容腾一声西装笔挺,颈间的领带被他扯掉了,微微突出的喉结带着一股强大的荷尔蒙气息直接冲了过来。

    还有他身上的木调香水味,本来若有似无,但是这会浓烈地让人没办法忽视。

    季峪轩发现自己不争气地有些脸红心跳。

    妈的,你的心不是失望透顶了吗?怎么金主一抱你你就心猿意马了?!

    季峪轩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就算自己内心波动不已,但是季峪轩仍然可以表现出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表情,他勾了勾嘴角,自嘲地说:“容总,我只不过是一个小玩意罢了,您就别费心猜测我的想法了。”

    “闭嘴,”容腾显然也有些发火了,他的手在季峪轩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低声说道:“如果再让我听一遍小玩意,今天晚上我让你下不了床!”

    季峪轩被容腾掐着浑身一哆嗦,差一点呻吟出声,不过他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硬是跟容腾抗上了,“我在您容大金主的眼里,可不就是个小玩意。”

    “好,”容腾忽然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深不可测起来,“很好,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季峪轩还没等反应过来,容腾忽然弯下了腰,一手拖住了他的后腰,一手伸进他的腿弯,一个用力把人抱了起来。

    季峪轩:“……”

    他一大把年纪竟然被人公主抱了?!

    季峪轩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容腾,你混蛋,放我下来!”

    容腾置若罔闻,任凭季峪轩怎么挣扎,他的手都牢牢地把人抱在怀里,大步朝楼上而去。

    ……

    季峪轩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地。

    被子底下的肚子不仅扁的一塌糊涂,而且还有塌陷的趋势。

    他虽然平时注意饮食习惯,不过也没亏待过自己的肚子,还从来没有饿成这个样子。他哼了两声,想要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结果一动手臂他就忍不住嘶了一声。

    妈的,身上就好像被一辆大卡车用力碾过,没一个地方不疼的。

    尤其屁股之间的那个地方。

    季峪轩意识到了了什么,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艰难地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这下好了,经过昨天晚上一夜,容腾终于把两人的包养关系坐实了。

    要说不郁闷是假的,不过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他估计想跑也跑不了。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季峪轩觉得这句话真的太特么对了,两人这么一上床,自己的心竟然不空了,反而有点发胀。

    季峪轩感受了一下全身的痛点,决定暂时不动,等缓过劲来再起来。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动静,有人走了进来。

    季峪轩连想也不用想这个人是谁。

    现在的他就当做什么也没听见,继续躺在床上装睡。原本他以为这家伙看到自己在睡就会离开,但是没想到金主不仅没走,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探向他的额头。

    温热的大掌覆上来的时候,季峪轩想到了这只手昨天晚上怎么在他身上游艺,他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

    容腾把手收回来,戏谑地说:“醒了就起来吧。”

    季峪轩本来也没想着瞒容腾,不过他现在不想看金主,干脆卷起被子蒙住了头,眼不见为净,他怕自己看到他鼻子会喷血。

    “现在都快中午了,你确定不起来吃点东西?”

    容腾没有拉他的被子,不过开始诱哄他。

    季峪轩本来想硬气地说他不饿,但是肚子根本不配合他,在被子底下咕噜噜响得震天响。季峪轩被子底下的脸瞬间充血,他清楚地听到了容腾在被子外面不客气的笑声。

    季峪轩气结,干脆把被子从头上拉了下来。

    就算再羞耻也做过了,而且不止一次,难道他一辈子都待在床上不见人了?而且他饿得浑身难受,总不能连饭也不吃了。

    季峪轩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他连忙用手揉着后腰,容腾拿过枕头垫在他的身后,让他可以舒服点。

    季峪轩不想领情,他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更不是女人生孩子在坐月子。

    容腾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不急不缓地说:“垫着吧,昨天折腾得有点狠了。”

    说实话,腰后面垫着柔软的枕头确实舒服多了,他想了想就没把枕头拿出来,不过听到容腾的话脸上还是一热,是啊,这家伙就好像几年没开过荤一样,变着花样地折腾自己,原主的小身板哪扛得住他这么折腾啊,没断就不错了。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季峪轩可真是打破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方面的小电影他也不是没看过,但是怎么说呢,就是现实经历跟看到地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昨天有那么几次他觉得自己都要升天了。

    咳咳咳,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别想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你做了什么饭?”

    季峪轩权当没听见容腾的话,探着上半身往白瓷碗里瞄。

    容腾把碗端过来给他展示,“这是我刚做的海鲜粥,你尝尝味道。”

    容腾做的海鲜粥浓稠地像是一团浆糊,白茫茫地一片,根本看不出海鲜在哪。不过季峪轩还是有些震惊,他抬起眼睛来问,“真的是你做的?”

    除去了昨日的昏暗迷离,这还是两人发生关系后季峪轩第一次正眼看容腾,容腾显然是洗漱完了,清洁做的非常到位,就连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他穿着一套宽松舒适的家居服,额头上的头发大半部分都往后梳了回去,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

    季峪轩本来以为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被他这么一看,他的脸上就开始发烧。

    为什么上了一次床之后他发现容腾这家伙越来越帅了?让他都不好意思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