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话,沃波尔在看到相关文件的第一眼的时候,不仅摔碎了一个杯子,还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打死沃波尔都想不到,塞缪尔星球竟然谋划了这么一出,不仅与星灵族勾结,而且还制作了危险系数极高的仿生虫。

    由于星灵族最大的仇敌就是虫族,很难不说星灵族不会用这来对付虫族,所以军部把这次相关事件全部都提上了头等处理阶段。

    所以这段时间交到伊诺尔手上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与星灵族和塞缪尔星球相关的事宜,沃波尔处理这方面事情也要疲劳致死了。

    但是好在一切发现的足够及时,帝都星已经对塞缪尔星球采取了绝对封闭措施,把之后的任何可能性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

    伊诺尔其实有点茫然,据说雄虫体弱,但是为什么在他看来,席辞身上并没有半点体弱的象征。

    早上起来又折腾了一顿之后,伊诺尔的精力实在是不够了,最后耗不住困得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伊诺尔还是被席辞叫醒的。

    席辞拿起放在床边的一碗粥,轻轻吹了吹喂给伊诺尔:“先吃点,不然胃不舒服。”

    伊诺尔想伸手自己来,刚伸出手来,没想到连手臂上都是一片红红紫紫。

    伊诺尔怔住了,听到席辞轻咳了一声:“我喂你吧。”

    昨天晚上食髓知味,席辞实在没忍住。

    伊诺尔抿唇,似是有些疑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就着席辞的手喝完了一整碗粥。

    席辞擦了擦伊诺尔的嘴角,温声道:“……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伊诺尔咬了咬唇,然后摇头。

    也不能说是不舒服,雌虫很少生病,但是伊诺尔却觉得身上像是被碾压过一样,但是也并不是疼痛的感觉。

    “还要再睡会吗?”席辞看着揉了揉伊诺尔的脑袋

    伊诺尔看看窗外,已经这个时间了,自然不能在睡下去了,于是摇了摇头。

    他想起身,看见席辞还在一边看着他,顿时红了耳尖,伊诺尔偏过头:“……你先出去。”

    席辞本想逗逗伊诺尔,最后心说事情还是需要长远考虑,伊诺尔脸皮太薄、容易害羞,就歇下了调笑的心思。

    席辞亲了下伊诺尔额头,随后站起身来,无奈道:“行吧,有事叫我。”

    等到席辞关上门后,伊诺尔才一脸绯红地穿衣服。

    听雌父说,雄虫向来暴躁,喜欢殴打玩弄雌虫,所以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但是席辞并没有这样,伊诺尔现在回想起昨夜,似乎都是温存和酥麻,和雌父说的似乎完全不一样。

    第65章

    东崈国。

    皇帝本就昏庸无能、裘马声色, 近日更是沉迷炼丹之术,招揽各地能人异士,只为求得长生。

    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之术, 不过都是杜撰而来,但是皇帝对此深信不疑,痴迷炼丹直至荒废朝政,朝中老臣以命相胁,都没法挽救一二。

    而那皇帝新得的炼丹道士, 不知用何方法竟炼出一味强魄丹, 皇帝服之顿感神清气爽, 内有充盈气息,皇帝尊之为元玄真人,赐之无上尊荣。

    皇帝渴求长生已至疯魔,在听到元玄真人说长生丹须得忠臣心头血炼制, 仍然深信不疑,以帝命不可违之由强杀忠臣,朝中大乱。

    元玄真人还说需要数位功力深厚之人,剥皮取骨用作燃料, 燃起九味精火,才有可能炼制成功长生丹。

    功力深厚之人本就不好找, 大多都是浪迹各国或是隐居深林, 极难寻到踪迹, 最后皇帝狠心弃了几个亲卫,还是没能凑齐够燃烧三天三夜的量。

    最后皇帝竟然把心思转到了飞骁营, 飞骁营是席辞曾经将领的军队之一, 自席辞走后, 军队便由副将掌管, 副将心里早就瞧不起这个皇帝,从开始掌军之后,从来没有替东崈国打过一次仗。

    皇帝心生鬼念,飞骁营内高手无数,自然能够炼丹所需,于是以飞骁营意图反叛,全部捉了起来。

    随后元玄真人要的东西越来越过分,皇帝也竟无丝毫怀疑,一是长生丹本就稀罕,药方离奇些自然正常,二是元玄真人一直能拿出效用极好的强魄丹。

    最后也不知道皇帝的长生丹能不能炼出来,东崈国就灭了。

    北疆本听说席辞将军已死,就有蠢蠢欲动之心,现在看东崈国内里已经如此虚弱,便一举进攻,竟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攻下国都。

    东崈国战败,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沦为各国笑柄。

    ……

    席辞倏地惊醒坐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一个梦。

    这梦……未免有些太过逼真。

    席辞这一下动作太大,边上的伊诺尔浅眠,也一同被吵醒。

    伊诺尔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席辞睡梦中惊醒,黑暗之中,又隐约看到席辞身子微微颤动,便也猜到了一半。

    伊诺尔撑着坐起,以为席辞做了什么噩梦,于是轻轻拍了拍席辞的背:“雄主,没事……”

    席辞还未从那梦中缓过来,蓦然听到伊诺尔的声音,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席辞轻呼出一口气,声音喑哑:“吵醒你了么?”

    伊诺尔担心席辞,摸索着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看到席辞额间冷汗涔涔,伊诺尔心都要揪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