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这一药方,被皇帝尊位元玄真人。

    皇帝期待他能炼制出长生丹,他当然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为了此时的荣华富贵,他只能假装终有一日会炼成。

    皇帝极为信任他的能力,他得到了比想象中更胜似神仙的生活。

    他隐瞒欺骗,让皇帝以为他真的已是半仙。

    反正只要他不败露,没有人会发现。

    元玄真人假装思考了一番,最后高深道:“那既然如此,本道还有一个方法。”

    皇帝连忙道:“是何方法,真人请讲。”

    元玄真人喝了一口茶:“既然如此的话,皇上有没有考虑过,拉拢那人呢?”

    皇帝眼睛突然瞪大,拉拢席辞?

    元玄真人还在继续讲着他的妙计,皇帝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皇帝在此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一点,但是席辞并不像是别人有在意的东西,皇帝想拉拢都没有办法。

    元玄真人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还没有发现,是人怎么能没有弱点呢?”

    看着皇帝若有所思,元玄真人故作高深:“皇上可让本道见见那人,定能看破那人心底。”

    皇帝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心中对元玄真人的信任抵消了这一点。

    皇帝连忙让人去请席辞进宫,还得是恭敬地请进来。

    可没想到的是,皇帝的人连将军府都进不去。

    门口小厮固执得很:“将军说他身体有恙,改日再说。”

    皇帝派来的人心急,但是又不敢强硬,只得请求道:“皇上有旨,让我跟将军见一面,当面告知。”

    门口小厮扒住门,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

    皇帝的人没有办法,只能空手而归,回宫禀告皇上。

    皇上虽也气急,但是按照元玄真人的话,只能耐着性子,过几天再请一次。

    席辞给国师写完信之后,管事敲门进来,说已经办好了之前的事情。

    下人们抬了一盆冰块进了屋,被席辞指着放到了屋内角落处。

    管事道:“将军,锦衣阁的裁作已经来了,吩咐现在进来吗?”

    席辞略一思考:“不用,只把布尺拿进来。”

    管事应了,退出去把布尺带了进来。

    这次他看清楚了,刚刚在席将军怀里的……是个男子。

    管事突然想通了,为什么将军之前不近女色,原来是不喜欢女人。

    席辞拿过布尺,走到坐在软塌上的伊诺尔旁边。

    “伊诺尔。”席辞眼里带笑,喊道。

    伊诺尔面露疑惑,抬头:“雄主?”

    “给你量尺寸。”席辞弯唇:“脱衣服吧。”

    伊诺尔动作顿了一下,心里有些迟疑。

    量尺寸需要脱衣服吗?

    伊诺尔耳尖一红,想接过布尺,犹豫道:“我自己来吧。”

    席辞没松手,伸手点了点伊诺尔的耳垂,笑道:“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如果说刚刚给伊诺尔换衣服的席辞的心思是正经的,这下的席辞完全就是故意的。

    席辞甚至用手就能量出伊诺尔的衣服尺寸,根本没必要费多余的力气。

    伊诺尔本来还在纠结,倏地撞上席辞笑意浓浓的眼眸,迟钝地想通了什么。

    “不脱。”伊诺尔偏过头。

    席辞心里遗憾了一瞬,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

    布尺被随意丢到一边,席辞拈了一块梅花糕喂进伊诺尔嘴里,闲聊道:“晚上带你出去玩?”

    伊诺尔被席辞拥在怀里,点了点头。

    京城每天晚上都很热闹,虽然比不上虫族的繁华,但是也别有一番乐趣。

    回到东崈国之后,席辞发现并没有像梦里的那么糟糕,并不需要太过费力解决。

    但是为了避免后患,席辞还是想一次解决掉所有事情,再回虫族,免得日后还要为此烦心。

    糕点干噎,席辞每喂一块,伊诺尔就张嘴吃一块。

    席辞拿着被伊诺尔扔到一边的诗集,随意翻阅着。

    他平日里也不吃这些玩意儿,见伊诺尔没说拒绝,又递了一块莲蓉水晶糕到伊诺尔嘴边。

    伊诺尔顿了顿,在边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