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枳青还寻思着,章佑铭这癔症就是这样来的吧?因为怕失去自己?

    “那我总不好意思空手来。你吃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吃饭。”石枳青靠在厨房边边上。

    原本还以为章佑铭是在熬汤,结果是在煮番茄鸡蛋面。

    “番茄鸡蛋面啊,你番茄都没有去皮的。诶,煮挂面要加点凉水,不然会扑出来。”石枳青在那里说得有模有样。

    “你吃吗?”章佑铭回头看向石枳青。

    石枳青摇头,说:“我早就吃过了。”

    “那你出去看电视吧,别盯着我。”

    “专门来看你的。”

    章佑铭没有说话,石枳青那欠欠的语气,冲击力太大了。他关掉火,将面捞了起来,汤倒入碗中。

    就在石枳青以为他要端出去吃的时候,章佑铭突然将碗放下,走到石枳青身边,说:“可以先吃点别的吗?”

    石枳青鸡皮疙瘩立马就起来,心痒痒的。

    不过他耐着性子,假装不知道章佑铭在说什么,故意问:“掉在地上那柑子吃不吃?”

    章佑铭摇摇头。

    石枳青又笑着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见石枳青装莽,章佑铭盯着他看了几秒,便泄下气来,又转身,准备去端那碗番茄鸡蛋面。

    章佑铭没走两步,就被石枳青拽住,那眼神瞬时就不再清澈。

    他这一拽,让章佑铭也兴奋起来,环着石枳青的腰,吻了上去。

    激烈,还伴随着下坠,石枳青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个吹到极限的气球,再被碰一下,就会“嘭”地爆炸。

    石枳青被章佑铭摔到沙发上,被章佑铭居高临下地看着,石枳青微微笑着,现在章佑铭倒是有精气神,有魄力。

    “窗帘得拉下来。”石枳青笑道。

    章佑铭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过去,唰地拉过窗帘,房间瞬间变黑,氛围迅速地往温热的方向发展。

    “想很久了?”石枳青手指在章佑铭颈间划过,像羽毛一样。

    章佑铭一个激灵,下面反应越发明显。

    石枳青很喜欢占言语上的便宜,这种挑逗给他心理上的快感,是远超肌肤接触的。

    再加上章佑铭沉默不语,他便更起了兴致。

    他很喜欢章佑铭这种情难自抑的克制,越是隐忍,就越是想看他放荡的样子。

    但往往石枳青都是弄巧成拙,他低估了章佑铭的那劲儿,被掐着脖子的时候,他才是那个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够哼哼唧唧。

    “你昨晚梦到我了?”

    事后,章佑铭问靠在他胸膛上抽烟的石枳青,他轻轻地玩弄着石枳青的手指,弄得石枳青心里一紧。

    昨晚石枳青确实梦见章佑铭了,还是那种事情,羞人地不好描述。

    “嗯。”石枳青才发现他嗓子都有点哑了。“你这房子隔音怎么样?”

    “还不错,梦见什么了?”章佑铭问。

    石枳青将烟掐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你们这行当的,不禁欲吗?”

    “禁欲。”章佑铭将看了眼烟灰缸,又跟石枳青对视上,他说:“不禁你。”

    石枳青笑了,这家伙还会整土味情话。

    “你昨晚梦见我们做了是不是?”

    石枳青皱眉,疑惑地盯着章佑铭,问:“你怎么知道?猜的?”

    “不是,是我故意进入你的梦。”章佑铭说。

    石枳青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他觉得章佑铭病得不轻。“章佑铭,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没有说胡话,真的。”章佑铭解释。

    “具体呢?”石枳青心想,细节你总不知道吧?

    章佑铭顿了顿,说:“在厨房,当时你在开罐头,我从背后抱住你的,罐头盖子还刺伤了你的手,流了血。我用嘴帮你处理了,然后我们就接吻了,血腥味很重……”

    “停,你先别说了。”石枳青喊停。

    一点没错,章佑铭说得一点没错。

    他站起身来,将平角裤拿过来,看见上面的白渍,犹豫了两秒,还是穿上。

    起身后,他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章佑铭不是正常人类这一点的冲击,不亚于当初知道母亲坠楼。

    石枳青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于虚无缥缈的世界,他抬起手,想给自己一耳光,被章佑铭拉住。

    “我告诉你这个,并不是因为什么,我除了奇怪一点,跟普通人没有差别,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离不开你,离开你的话,我就会疼,身体疼。”

    “所以是因为不能离开我,跟我在一起?”石枳青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重点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