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没管好你的下半身么?还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忘了给你小弟按摩了?”

    唐浚浦“噗嗤”一声笑出来。

    “亲爱的,你说话的方式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过我喜欢!”说完在饶宗俊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一个月没见面,久违了的亲昵举动让饶宗俊心里的火灭了不少。

    “你为什么今天回来不告诉我?突然跑到masqué来冒充客人。”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唐浚浦笑着说:“不过,我可没冒充客人。我是真的来找你看病的。”说完又用下身摩擦着饶宗俊的股间。

    “你走错地方了。我这里是整形中心,要看泌尿科请到医院门诊部挂号!”说是这么说,但是将近一个月没有做过身体还是轻易就被撩拨起了□。

    饶宗俊有感觉了。

    下身缓缓磨蹭着他,唐浚浦同时在他颈间啃咬着,与平时的不紧不慢不同,今天的唐浚的动作因为急迫而明显带了一丝粗暴。

    “嗯~~”饶宗俊被他咬得有点疼,呻吟了一声。

    “没走错~”唐浚浦暧昧地动了动下身,“他变太大了,需要你帮我弄小一点。”

    虽然很想说拿刀切掉,但手被抓着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饶宗俊还是忍不住了握住了那个东西。没办法!跟唐浚浦在一起三个多月了,性生活实在是和谐到不行。原来做受的那一方竟然也能这么舒服,饶宗俊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以前说的只做top的话。

    “乖~把它放出来,憋了快一个月都快憋坏了!”

    “切~打死我也不信你一个月里没用手解决!”饶宗俊撇撇嘴,却还是听话地拉开了唐浚浦的拉链,手进去握住那根柱形物体------好烫!

    “自己动手怎么能跟你那里比?”唐浚浦这边也没闲着,手从后面伸到饶宗俊胸前抚摸着,然后解开两颗纽扣衬衫伸进了衣服里,饶宗俊身上还穿着白大褂,视觉享受也是非比寻常。

    从两人正式开始交往之后,到今天为止一共三个月。前一个月属于感情加深时期,到了第二个月就变成了□火热时期,然后雄雄烈火还没烧完,唐浚浦就因为参加唐家的继承仪式而被迫“远走他乡”,到一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静修”。

    活脱脱过了一个月和尚般的生活。

    如今终于见面了,小别胜新婚,两人都有点蠢蠢欲动,一时间都要把持不住。以至于两个人都忘了他们现在是在masqué的院长兼医生办公室里。

    “医生,后面的客人都等好久了,请问你们------”刚才的护士急急忙忙推门进来了,然后被眼前的画面震得后面的话也没了、嘴也忘了了要合拢。

    而这时饶宗俊正和唐浚浦背贴胸地靠在一起,后者两只手正在拨弄着前者胸前的两粒,而前后手里还拿着后者胯间的那一根。两人被进来的一人吓,紧嗖着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全定了格,正让人护士看了个清清楚楚他们正在干的“好事”。

    比起刚开业时的惨淡,现在masqué的生意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每天预约的客人虽然不算多,但因为只有一个医生,所以工作一直排得满满当当的,今天上午突然一下子来了好几个客人都是有过预约的或者临时上门的。饶宗俊看一个客人看这么久,让后面的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客人多了,护士少了,自然就有点就应付不过来了,所以人一忙,小护士就有点急燥了,一下子忘了敲门就进来了。虽然知道可能会打扰到医生和客人的沟通,但是眼前的沟通方法未免也太------

    尤其是饶宗俊一脸的□,原本英俊清秀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妩媚,原来,男人也是可以用这个词的。

    其实饶宗俊是吓得加羞的!

    “我、我、我只是------”手里还拿着“罪证”,饶宗俊百口莫辩,只能硬着头皮说:“这、这位先生嫌自己这根太大,想弄小一点,我正帮他量一量看!”

    “唉~~?”年青的护士一脸“打击”,扭头飞奔离去。

    “啊~!~!”饶宗俊赶紧甩掉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地整理衣服,“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让自己的员工看到这种事,以后我还怎么在他们面前做人啊?”

    唐浚浦因为被突然打断而感到不满,也不理衣服,大大咧咧地往饶宗俊的椅子上一坐,毫不介意还露在外面的□。

    饶宗俊理完衣服一回头就看到这么一副“猥亵”的画面,气得恨不得冲上去踢他那的命根本。

    唐浚浦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大不了不要开什么整形心中了,改成按摩中心吧!”

    “哎?为什么?”饶宗俊不解地问。按摩的话,还是他二哥比较擅长。

    邪气一笑,唐浚浦看着他某个地方别有所指地说:“可以天天帮我按,摩啊~”

    饶宗俊这辈子只用过两句话形容过唐浚浦在他心中的位置。一句是:他的长相是他所喜好的那一类。另一句是:全身上下也只有那根东西还过得过去了。

    现在,他知道他全说对了。

    尾声

    尾声

    三个月前------

    饶宗俊回到masqué的时候,那个人还是死了。不过不是死在他办公桌下,也不是死在masqué,而是在有人在不远处的花坛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本以为,他会来带他走的。可是,终究只是以为------

    因为男人在masqué整过形,所以饶宗俊被警察叫去警局做笔录,但因为那几天他都不在,所以最后只是问了他一些关于男人生前的大致情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当警察问到饶宗俊是否记得男人本来的相貌的时候,饶宗俊沉默了。

    然后,他摇了摇头,笑笑说:“抱歉。我忘了。”

    不是恶意地去刻意隐瞒什么,只是他已经不知道再说下去还能说什么了。

    因为他的犹豫和不配合,警察没有马上放他走。饶宗俊以为自己会被关上至少一天一夜,然而下午就有人来通知说他可以回家了。

    茫然地走到警察局的大门,阳光都觉得刺眼了。然后,在阳光下,他看到了靠在车上唐浚浦,潇洒得像是来接下班女友。

    可惜,这里只有一个刚从警察局出来的男人。

    对一个人来说是意料中,而另一个则是有些意料之外的相遇,明明几天前才吵了一架,饶宗俊还拿拖鞋砸了唐浚浦,但这次见面,两人都很心平气和。

    饶宗俊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唐浚浦沉默地开着车。到最后车是什么停的、停在哪里了,饶宗俊一概不知。

    然后,他们在车里坐着。

    又过了一会儿,唐浚浦先开口,说:“修卡的尸体前天被找到了。”

    那一瞬间,饶宗俊意外的平静。但是仍然很难受,感觉就好像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一样,现在得到证实,难过已是在所难免,却又早就有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