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闻言,心情顿时十分复杂。

    难道要告诉金主爸爸自己在帮他看门望风?

    可如果金主爸爸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 会不会先把她暗鲨呢?

    许阳见她沉默, 又问了一遍:“只是想要看实时投影的话, 为什么非要在我门口看?”

    “我其实……”江冉飞速思考着,“对了,刚刚被您吓了一跳差点给忘了。我是想来问问您,要不要烤一下屋子里的雪,如果融化一遍重新冻上,成了个硬壳,碰到的时候就不会掉雪了。”

    许阳将信将疑:“真的吗?”

    江冉努力点头:“当然、当然!”

    然而许阳可不是傅柏,没有那么好糊弄。他嘴上说着“原来如此”,脚步却动得比谁都快,边应和边往其他两间雪屋里走了一遭。

    江冉在心里偷偷庆幸,还好自己没随意瞎编一个理由,至少烘烤内墙这事儿大家真的都已经做了,不然只怕要当场被拆穿。

    许阳兜转了一圈回来,虽然心下仍然犹疑,至少面上已经过关了。

    江冉立即松了口气,告完辞就往自己屋里走。

    她边走边忿忿想道。

    帮金主爸爸掩饰可真难啊!

    又要担心他的秘密暴露,还要被他自己怀疑,两头不是人!

    吃过午饭,闲来无事,江冉便教大家怎样用积雪建造门厅,让雪屋居住起来更为舒适。

    许阳对此并不感冒,他根本就不想有人来做客,也没有建造门厅的想法。

    其他人认认真真听讲时,他打了个招呼就拿上光脑,回自己的小屋里去了。

    傅柏瞧着他的背影感叹:“许总可真认真啊!时时刻刻随身携带着光脑,肯定又是做笔记看分析去了!”

    任夏阳点头附和:“一直这样努力的话,他应该很快就要思考完了!咱们待会儿就去问问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满足地笑起来。

    江冉无奈地捂住了脸。

    这俩人究竟为什么对许阳有那么大的误会?

    可惜的是,江冉的心声没有成功传递给傅柏和任夏阳。

    他俩建完门厅之后,还没忘了先前说过的事,说说笑笑就走到了许阳屋前。

    江冉好说歹说,想尽了各种办法把他们给劝走,好不容易成功了,一回头却发现,许阳就站在自己身后。

    许阳:“你……”

    江冉:“我……”

    许阳:“独占欲太强不是好事,能控制的话还是稍微控制着点。”

    江冉:“?”

    江冉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许阳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说完之后转身就回雪屋里去了。

    江冉觉着这话有点奇怪,可金主爸爸又摸鱼去了,她也不好意思问,只能捎带着满心的困惑,一直等到了晚饭时分。

    今晚做的是炖鳕鱼。

    白日里悠闲下来,傅柏和任夏阳相携着抓了不少鳕鱼,白志用也去四处逛游一番,带回了许多能够佐食的配料。

    东西齐全,又正好换换口味,江冉便选择了炖煮之法。天黑时饭食出锅,鱼肉不腥不散,口感嫩滑,香气四溢,叫人食指大动。

    大家都高高兴兴吃起鱼来,江冉却仍然带着一肚子困惑,不由频频瞥向许阳所在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许阳先微不可查地挪远了一些,那段距离不大,要不是江冉一直关注着,都不一定能发现。

    江冉:“?”

    这是什么意思?

    金主爸爸还躲起她来了?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算了。

    金主爸爸的心,六月的雨。

    既然猜不到,不如不管了。

    晚饭后半程,江冉再也没有往许阳那边看过一眼,反倒叫许阳不舒服极了,琢磨起她的心思来。

    不过没多久后,他们都没有心思再想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那、那是什么?”。

    “江冉……你知道吗?”

    “看着好、好吓人啊……”

    “……”

    就在远处大约一两百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道亮莹莹的碧绿影子,而且还在不断向大家靠近。

    它悬浮在半空中,时不时左右晃动、翻转,瞧着简直像是有生命一般,可哪种生命会是这样的颜色?

    瞧着着实吓人。

    “可能是鬼火?”江冉猜测道。

    “鬼火?”傅柏战战兢兢地说,“听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鬼火通常出现在坟墓间,很多人的确觉得它是不祥之兆。”

    江冉这样一说,连原本没那么害怕的人都吊起了心来。

    大家下意识聚拢了一些,紧紧围绕在火堆旁,宁肯被燃火热到浑身发烫,也想要洗去满心冰凉。

    “不过后来经过科学研究,关于鬼火又出现了几种新的说法。”

    “什么说法?”连任夏阳都有些发颤,“你能别卖关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