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搓了搓手。

    应光寒在后山禁地闭关。

    每门每派都有个地方被命名为禁地,实际上花一早就都一一逛过。

    其中大部分门派的禁地都没什么可禁的,充其量就一堆古里古怪的破石头。

    属于花银子请他去参观,他都得好好考虑一下那种。

    卿玉山的禁地不同,花一很喜欢里面那个巨大的温泉池子。

    花一惦记着再去泡一次,往禁地跑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结果被捷足先登了。

    “这厮不是在闭关吗?不在山洞里好好打坐,竟泡起温泉来了。”

    花一看着烟雾缭绕之中庄海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这货内伤想必早就好了,之所以躲着不出去,压根不是在闭关修炼,八成是在躲着天道。

    不过既然如此……

    花一摇身一变,变成了庄海死对头玉生烟的模样。

    玉生烟的武器是一条软鞭。

    花一看了看手中的红绳,果断将之变成了红色的软鞭。

    天道在入定前放松了绳子的长度,所以花一只要还在卿玉山的结界之内,都能够自由活动。

    花一毫不犹豫,长鞭出手,直接向着庄海的后背甩了过去。

    软鞭划破空气,能听到劲道的风声。

    庄海反应也十分快,立刻就转过身,拧着眉问:“何人在此?”

    看清袭击他的是一条红色软鞭之后,他表情顿了顿,一把抓住了绳子,质问道:“玉生烟,你又在发什么疯?”

    花一冷笑着从山石后走出,白皙的手指划过艳红的唇。

    庄海愣了愣,只觉得今日的玉生烟有些不同。

    艳丽的近乎于邪。

    花一挑了提眉:“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前几日做什么去了?”

    花一借机想试探庄海与天道遇袭之事,究竟有无干系。

    谁知庄海闻言,面上闪过一阵错愕,随即便色厉内荏的问他:“你究竟是何人?”

    花一对每个角色都驾轻就熟,不会被轻易认出来。

    是以他也不慌,说不定这是庄海在诈他。

    “我?不就是被你这个薄幸郎负了的人!”

    说着就抽回鞭子,又用力朝着池中甩了过去。

    这次他用了五成力,庄海虽然躲过,但红色的鞭子落在池中,激起了丈高的水花。

    连天的水幕隔在两人中间,砸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庄海攥着拳头:“那夜之事——我并未想推卸责任。即使你今日没来,我也已经做好了决断,我要同你在一起!”

    花一顿住了。

    他好像十分不小心的听到了什么秘密。

    这这这庄海前几日同玉生烟在一起?好像还发生了点什么?

    看庄海的神情,目光愤怒之中又带着一丝隐忍,不似作伪。

    那偷袭天道的就不是庄海了。

    花一收回了鞭子,一挥手露出了真容。

    花一这人,最大的原则就是不破坏一对鸳鸯。

    再者,不管早恋、中恋、晚恋,只要能耽误修行,那就是好事。

    看见花一真容,庄海愣了愣,随即怒不可遏道:“你、你都把我逼到这儿来了,你竟还来找我茬,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庄海素来人模人样的,让他动怒至此确实不易。

    花一佩服了一下自己的实力,然后为自个激情反黑:“是这样,我个人是不太想和你有两世情缘的,你也别套近乎哈。”

    眼见着庄海又要气的背过气去,花一赶紧趁着人没晕之前,将要说的话给说了。

    “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出去吧。这大权你交或不交都已经是天道的了。”

    花一顿了顿,想起天道扬了扬唇角。

    “他与你不同,争名夺利的事儿,他从未放在心上,你也不必避讳至此。”

    庄海冷哼:“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被他不知用何手段引来的天雷给毁了。我斗不过他,但想要我臣服,那是不可能的!”

    花一叹了口气:“啧啧啧,你说说你,浮名乃是身外物没听过?他又没想和你争,你都有对象了,就好好谈对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