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趁此机会好好炫耀一番,再冷嘲热讽一下天道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可听完了天道的描述,就连他都同情了。

    这怎么听着比他追妻火葬场难度还大呢?

    “你这是把人缠烦了。”庄海总结。

    “缠烦了……”天道摩挲着下巴沉吟。

    “可我去之前问过玉生烟,她跟我说,烈女怕缠郎,当初你就是这么把她求回去的。”

    咳咳——

    庄海差点没被一口茶给呛死。

    他擦了擦唇边水渍,讪笑道:“她怎么这也同你说了,哈哈。”

    “不过,我们之间的情形有很大的不同。”

    庄海肃了神情。

    “小烟的性子和花一截然不同,这追的方法自然也不能一样。”

    天道点点头,觉得有些道理,“那不知追花一应当用何方法呢?”

    庄海想了想花一的脾性,最想说的是,不如直接换个人追得了。

    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变成了:“首先排除缠字诀,你想啊,花一也算是个绝世高手了,现在但凡是个天才,谁没点儿小脾气,向往自由的性子呢?你缠的很了肯定不行。要我说,最重要的是四个字——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天道眉头拧的死紧,仿佛遇到了什么绝世难题,“但我今天带过去的他最爱的豆花,他可是一眼都没瞧,这又是为何?”

    为何,还能为何,当然是因为他,花一,就是个怪人啊!

    庄海很想直接咆哮,硬生生被理智拉了回来。

    现在他认了,他终于承认了,这两人某种程度来说,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撮合的方法他是找不到了,糊弄学他倒是会一两招。

    “那是因为你投其所好没投到点子上,就像挠痒痒一样,你得挠到他最痒的地方,隔靴搔痒可不行。”

    天道狐疑的看了看庄海,可庄海素来是他最认学的弟子,做事也是最靠谱的一个。

    想来同他说的也都是经验所谈。

    “那我回去再思索一下,到底要如何投其所好。”

    庄海松了一大口气,恭恭敬敬的将天道送了出门。

    天道一走,庄海立刻去找了玉生烟。

    第二日,天道推开大门,对着阳光吹了吹自己写满了字,墨迹尚未干透的纸。

    纸上列的满满的都是他总结的花一喜欢的事物。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他准备一一实践。

    熬了一夜,天道却并不觉得累。

    他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一口,耳尖微动,好似听到了后山两个晨练的小弟子,口中提到了他和花一的名字。

    正待细听两个弟子在说些什么,腰间的竹简传来了讯息。

    夜间忙着思索花一的喜好,竹简被他丢在了一旁,展开一看,却发现收到了许多讯息。

    天道一扫而过,脸色越看越沉,最后默不作声的合上了竹简,咬了咬腮帮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庄海……”

    作者有话要说:

    天道:求助场外观众,结果问了个不靠谱的,气!

    第41章 土味追妻

    料峭的风从山间穿堂而过,包裹着寒气席卷而来。

    吹的庄海后背一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搓了搓胳膊,庄海正欲回去添身衣裳,一回头,发现天道不知何时面色沉静如水的站在他身后。

    不似那天边佛,倒像是地狱罗刹。

    “师父,你怎么来了?”

    求生欲促使他选择了最恭敬的称呼。

    “你答应我保密。”

    阴恻恻声音,配上天道的神情,一息间就让庄海仅凭六个字,就理顺了来龙去脉。

    他迅速竖起三个手指,指着天道:“我庄海对天发誓,昨日的话绝对保密了!”

    声音迅速变小,他讷讷补充道:“我只同玉生烟说了……她和我的关系您是知道的,她答应了我会保密的,您大可放心。”

    天道直接将竹简展开,砸进了庄海怀里。

    庄海手忙脚乱接过,一眼扫过,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