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恒毅身为宁国摄政王,自然权势滔天,之前也是代表宁国出使过其他国家,自然,也来过北国,亲眼见过北国国君。

    别说是他,任何一个见过北国国君的人,肯定都不会忘记这么一个人。

    少年君主,有勇有谋,当日出使北国时,那情形还历历在目,皇宫里,并没有舞女献艺,更多的,是各个官员家中的女儿献艺,官员家中的小姐们,一个个出落的灵气逼人,光是献艺的一幕,就已经可以让许多使者看的甚是入迷流连忘返了,但是,最为让人惊艳的,却是北国国君。那一张天然之姿,他一个不喜欢男子的男人都一眼难忘,完全将周围所有人的容貌都按在地上摩擦。

    而侍卫怀中抱着的那人,正好与北国国君长得那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侍卫所赶去的方向,正好也是北国皇宫所在的方向,这也进一步证实了严恒毅心底所想。

    只是……北国国君这是怎么了?

    看样子,好像是昏过去了。

    严恒毅看着匆忙消失的身影,他回过头,对着自己身后下属吩咐:“下去准备一下,明日随本王一同入北皇宫觐见一下北国国君。”

    下属闻言,忙应声。

    北国皇宫里,众人还没从皇上回宫的惊喜消息中缓过神来,紧接着,他们听见皇上陷入昏迷中,瞬间,他们再次陷入了惊吓中。

    皇宫里氛围一时间格外紧张。

    皇帝寝宫里,一位医者正在给床榻上那人把着脉。

    周围,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故清衍身边贴身保护的侍卫,另一个则是范大人。

    医者收回自己的手,他转过身,看着大殿里站着的侍卫。

    “皇上这是多久晕过去的?”

    侍卫听见医者问自己,他忙回答。

    “皇上与属下还在路上时,就晕过去了,那段路程离北国有两日的路程。”

    医者听到这,他点头。

    “那要拿的东西可是拿到了?”

    “拿到了。”

    说着,侍卫从自己怀中拿出了那个精致的锦盒,他将手中锦盒小心交给医者。

    “白神医,这就是那个东西。”

    白水接过侍卫递过来的锦盒,他打开,拿出锦盒里放着的那枚白色的珠子。

    “没错,就是这东西了,皇上体内毒素已经蔓延全身,我刚已经给皇上服下了一枚丹药,暂时可以抑制毒素蔓延,你们好生照顾着皇上,我去去就来。”

    白水说完,根本不等两人回应,他火急火燎就离开了。

    白水离开,大殿里,也只剩下侍卫和范大人了。

    范大人看着床榻上昏迷过去的君主,他脸色看着格外恐怖。

    “你怎么照顾主子的?我不是让你早些带主子回宫吗?你怎么做事的?若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这条命全部赔进去也是不够的!”

    侍卫听着来自范大人凶狠的语气,他只能默默低着头,一言不发。

    纵使他自己确实有些无辜。

    这是主子不愿意回来,他总不可能把主子打晕带回来吧?

    很快,离开的白水去而复还,这次,他手中多了一碗颜色很奇怪的汤水。

    白水进了寝殿,他将手中的汤水给床榻上昏迷的人喂下。

    做完这一切,白水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皇上体内毒素已除,休养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一个人照顾就行,让皇上好好休息。”

    侍卫听到白水这句话,他感觉自己被解脱了,转身他急忙就撤了。

    他实在不愿意与范大人在一处,被范大人指着说了。

    ……

    北国国君回国,朝堂上下都散发着激动气息。

    他们再也不用每天看着范大人那张臭脸,还要无时无刻听着范大人念叨皇上怎么还不回宫。

    这对于他们耳朵而言,真的很是折磨。

    故清衍刚散朝,不远处,贴身服侍他的太监急忙跑了过来,除了贴身太监,还有他身边一直保护他的侍卫。

    看见匆匆而来的两人,故清衍眉头皱起。

    男人一身龙袍,满身贵气。

    “陈一,怎么了?”

    故清衍看着侍卫,问。

    侍卫闻言,他当即回:“回皇上,宫门口,宁国摄政王求见,皇上见吗?”

    侍卫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大概猜到了那人的结局。

    这么多个国家,那人不去,非要来北国,而且还是见自家主子,他内心已经开始给那人默默点了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