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这道声音再次响起。言语间,有些抱怨。

    陆清听此,他再次哽住了,莫名,他心底开始心虚。他自然知道,而且,他也是刚和原主长姐出去玩到现在刚回来。

    “阿清,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

    好家伙,这下陆清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确实,明明之前已经答应好了这人,结果他后面临时毁约,他还没有告诉这人。

    “阿清,我要你补偿我。”

    陆清想也没想。

    “好。”

    后面,两人自然是缠绵到了一处。

    第二日,陆清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亮了好久。

    他只是轻轻一动,身体上所传来的酸痛感十分明显,好在墨渊走时给自己清理干净了,陆清身体除了酸痛以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感。

    陆清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不过刚穿好衣物,外面守着的小厮就端着水进来了。

    陆清洗漱完,吃了早膳,这才朝着清华年的住处走去。

    只是,来到清华年的住处,陆清却发现,清华年并没有在自己住处,问了清华年院子里的丫鬟陆清才知道今日一大早就有客人来了,而且此人还是来寻自己的,只是自己当时还在休息,摄政王与王妃两人都入宫了,于是清华年就出去迎接了。

    听到这,陆清顿了顿。

    来找自己?什么人会来找自己?他京都里认识的也就那么两个人,这两人一个在皇宫里,一个今早才离开不久,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来找他啊。

    陆清问了地址,他就匆忙朝着前厅走去。

    刚靠近前厅,陆清就听见前厅里所传来的熟悉的声音,随即,又是另一道很耳熟的声音,陆清仔细一想,才想到,这人不是昨日那个撞到他们的男子吗?

    陆清当即迈开步子,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前厅里的人看见进来的陆清,两人都顿了顿。

    清华年看着陆清:“你起了。”

    陆清点头,随后,他又将目光挪到了长姐身旁那人处,果然,就是昨日那个男子。“你是来要玉佩的?”

    “你昨日撞到我长姐了,你说的这可是赔偿的,概不退还。”

    少年听到陆清这话,显然也没有想到陆清竟然会如此无赖,不过随即,少年却是急忙摇头。“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要玉佩的,我只是昨日冲撞了两位,今日特地来登门拜访道歉,我,我不曾知道昨日所撞到的,竟然是清姑娘,我,对不起!”

    少年说着说着,脸色情不自禁就红润了起来。

    少年看着清华年的眼神,里面像是蕴含了不一般的神色。

    仅仅只是看一眼,少年脸上的红晕就比之前更重一些。

    清华年闻言,她面色却十分平静。

    “无事,沈公子昨日也是喝了酒才会如此,我也不曾受伤,沈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吧。”

    清华年的言语,瞬间让少年的神色剧变,他忙慌乱开口解释:“不不不,清小姐,我平日里也是很少喝酒的,昨日我朋友远道而来,他们邀请我去酒楼吃饭,正好看看昨日的灯节,盛情难却,我就小酌了一口……”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酒量如此不好。

    不过好在他昨日是喝酒了,不然他就遇不到这位姑娘了……

    下意识,少年小心翼翼看着眼前这位如天仙一般的女子,他的心脏,情不自禁跳动的十分快速。

    “沈公子与我非亲非故,沈公子如何不用与我说明。”

    清华年拒绝的很干脆。

    再一次,少年的神色苍白了下来。

    少年的神色被陆清尽收眼底。

    对于少年如此神情,即使是个傻子,此时也能看出来了。

    这少年,怕是对清华年有什么想法,奈何这人嘴又不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甜言蜜语能哄女孩子,除了满腔的热血就是怕被误会的着急解释。

    陆清摇了摇头。

    陆清再看了眼清华年,自家长姐脸上的神情很平淡,脸上没有厌恶的神色,这个结果还算是好的。

    前厅里,气氛一度尴尬。

    陆清这次开口了:“沈公子今年多大?家里如何?可有婚配?”

    清华年听到自家弟弟说的这句话,她瞬间就明白过来。“阿清!”

    到底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听到此事,她怎么不羞涩。

    少年听到陆清所问的话,当即,他开口:“我年方十九,是晋国公府长房嫡子,长房只有我一个独子,父亲现在在翰林院任职。”

    少年说完,随即,他又看了眼清华年,少年看见清华年脸上的那抹娇羞时,瞬间,少年心底对清华年更是喜爱了。

    也许爱意使人胆大,突然,少年看着清华年,一字一句,格外认真道:“清姑娘,我不知道你对我意下如何,之前摄政王设宴我远在京都外,还未回京,便没有来参宴,但是昨日匆匆一瞥,姑娘的容貌就已经牢牢刻进了在下心里,若是姑娘愿意,在下愿意一生一世对姑娘好,只姑娘一个妻子,定不会纳妾。”

    晋国公府的嫡子与摄政王一般,每位嫡子,都是只娶了一个妻子,这在古代,可是很难见到的。

    奈何这些人就是对妻子情深意切,他们娶了一位妻子后就不愿意再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