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里,身旁也没有一个下人伺候着。

    原剧情里,一直都是那个小丫鬟在跟前服侍男主。

    想着,陆清已经出去,将另一边的绿萝给叫了起来。

    绿萝本就没有睡下。

    主子才落水,时刻都需要人照顾,她又怎么敢睡下。

    听见主子的声音,她忙起身就出去。

    只是,当少爷问起隔间三少爷有没有吃药时,绿萝愣住了。

    “少爷,三少爷一直都是有小厮在照顾的,奴婢也不知。”

    “……”小厮?自己这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小厮。

    “你且去厨房,去熬一份三少爷的药过来。”

    “是。”

    陆清吩咐完,重新进了房间。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格外简陋。

    只有桌上放着的一盆水,水盆边,还放着一块小方块巾帕。

    陆清将巾帕放入水中,冰凉刺骨的温度让陆清眉头一皱,面无表情,拧干,再取出,小心放在了少年额头间。

    他看着眼前,一直紧皱着眉头的少年,他下意识小声安慰:“没事了。”

    陆清摸了摸少年身上的衣袍,好在衣袍都是换了一身干净的。

    被子只有一床,并不如何厚实。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从原主衣柜里再取出了一床崭新的被子。

    重新回到隔间,陆清小心将手里的被子盖在了床榻上少年身上。

    陆清就坐在床榻边,一次一次地替换少年额头上的巾帕,拧干,敷上,取下,拧干,敷上,如此重复。

    许久,绿萝才从门外进来了,绿萝小心端着手里的药碗,走到陆清身旁。

    “少爷,奴婢将药熬好了。”

    陆清接过绿萝手中的药碗,他试了试温度,温度温度有些偏高。

    陆清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药,察觉温度差不多了,他这才将手里的药欲给床榻上这人喂下。

    只是,喂药过程并不顺利。少年一直牙口紧闭,碗里的药水,陆清是一点也喂不进去。

    绿萝在一旁看着,也看的有些心急。

    看着床榻上唇色苍白的少年,连昏睡间,也这么警惕,这男主到底受了多少磨难。

    陆清抿了抿唇,温声道:“听话,吃药,药吃了你的身体才能好。”

    陆清已经准备好要强制动粗了,如果这人不听,他就让绿萝来帮忙。

    没想到,下一瞬,床榻这人嘴角似是微微张开了,至少不像之前那般,紧闭牙关。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眼前这人总算配合,陆清很快将一碗汤药尽数给这人全部喂下。

    烛火下的陆清,眉眼越发的温润,一时间,看着这样的少爷,绿萝似是有些迷了眼,她心底却很震惊。

    她一直都在少爷身边服侍,从自己几岁时,就一直在少爷跟前了,少爷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少爷一直对三少爷虽不是嫉恶如仇,但少爷不欺负三少爷都已经是好的了,怎么又会把三少爷给从池塘里救上来,还让人把三少爷给带了回来。

    这一切一切,真的太过匪夷所思。??突然,小丫鬟只听见陆清有些恼怒的声音。

    “照顾三少爷的小厮去哪了?这个狗奴才,在本少爷地盘上也敢如此玩忽职守!等着明日本少爷就把这狗奴才给卖了!”

    绿萝:“……”??少爷的感觉回来了,但是她又觉得哪里很奇怪。

    绿萝仔细看了看眼前自家少爷,算了,到底是自家少爷。

    说不定自家少爷长大了,懂事了呢。

    陆清没照顾多久,他就扛不住困意,回房睡觉了。

    后面就只有绿萝留下来,照顾三少爷。

    当然,这是绿萝自己自告奋勇,若自己不自告奋勇,自家少爷就一直在这里守着三少爷,自家少爷也才落水,还是要好生休息。

    第二日,陆清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头有点疼,不过也并不是特别疼,喉咙也有有点不适。这或许是昨天落水的后遗症。

    绿萝端着早膳进来时,陆清已经自己穿好衣物起来了。

    “三少爷如何了?”

    绿萝放下手中的早膳,快步走到陆清身旁,小心服侍陆清洗漱。

    “三少爷夜里热都退了,人已经没事了,不过三少爷现在还在昏睡中,晚点或许就能醒过来了。”

    陆清洗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