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这具身体容貌本就绝色,这一笑,简直是倾国倾城。

    少年声音也十分悦耳,听着很舒服。

    余白看着陆清,眼底满是难过。

    “阿清,旁人不信我,你是亲身经历,你怎么连你自己也不在乎?”

    事情,似乎越来越出乎意料,周围人也收起了观礼的心思,正襟危坐。

    喝着桌上的茶,看着礼坛里的那一幕。

    陆清摇头,“你误会了,阿渊从来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等我典礼结束再与你解释,你别闹了。”

    闹?

    闻言,余白顿住了,眼底一抹迷茫一闪而过。

    他真的是闹吗?

    不,他就算是闹也要把陆清给带走!

    蓦地,余白眼底神色又恢复了之前冷静,认真。

    他快速朝着礼坛里的红衣少年走去。

    礼坛周围站守的弟子见状,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

    一方面,这人曾经是他们的大师兄,待他们极好,他们不好动手。

    再者,这人如今是长老,他们更不好动手了。

    余白速度很快,眼看,马上就要到陆清身边,掌门见陆清渊快动手了,他率先一步,比陆清渊先动手。

    大能者的一道术法,余白躲无可躲,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久久都没办法回过神。

    这一切,太话本化了。

    他们还没从这一幕中回过神,宗门两位长老争一人,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这两名都是如此杰出的长老,可是整个修仙界的顶梁,争一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虽然这位少年长得着实也很出色。

    因为殿礼上出现了那么一幕,众人纵使有看戏的心情,掌门却只想殿礼快些结束。

    没有余白,后面,两人继续举行了典礼。

    典礼结束,所有人起身,对着陆清渊与陆清纷纷恭贺。

    陆清看着周围满脸带笑的人,以及部分女仙,看着他眼底带着的羡慕,他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身上是成功被打下了他是陆清渊的人的标签。

    典礼结束后,送走了各宗前来观礼的人,陆清渊就带着陆清回去了。

    回去后,陆清感觉自己灵魂像是被洗礼了一般,十分舒服。

    院子里,陆清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重新回来,陆清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好像一直忘了一个人,之前他从未在意,但是现在,他还是问了一句。

    “阿渊,苏钰呢?”

    他从回来开始,不曾见过那人,系统也曾告诉过他关于苏钰的消息,只是,他还是想再问问。

    若是今日里,苏钰也在,那或许会更精彩,只是可惜了,苏钰今日不在,他没办法欣赏到苏钰的那抹咬牙切齿的神色。

    陆清渊闻言,他看着陆清,他不曾想到,在他们大喜的日子里,自家道侣竟会提起这么一个人。

    陆清渊来到陆清身旁,他一把搂住了陆清的腰,他直接将陆清给拉进了他的怀中,陆清渊低下头,唇瓣贴着陆清的耳畔间,耳鬓厮磨,他问:

    “之前这人不是把你害的这么惨,怎么,你现在还关心他?”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进陆清的耳蜗,陆清感受着耳朵里的这抹灼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开始跟着燥热了起来。

    陆清试图推了推陆清渊,想要脱离这人怀抱,奈何陆清渊的力道实在过大,陆清并未推动分毫。

    “他是你徒弟,我只是问问。”

    陆清渊听着陆清的话,他脸上神情晦暗不明,他看着陆清,继续道:“阿清,你现在是我的道侣,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以后莫当着我的面去提及其他不相干的人。”

    陆清:……

    不相干的人……?没想到,苏钰现在在陆清渊那里,已经归位了不相干的那一类,后知后觉,陆清突然反应过来,他如果刚刚没有听错,他好像听到了陆清渊口中的那一句,以前害他害的那么惨??

    所以,这人就是连他上一个身份也知晓了?

    也许是为了印证陆清的猜想一般,陆清渊开口。

    “你不必胡思乱想,我都知道。”

    陆清:“……”

    原来不是陆清渊渣,而是自己蠢,陆清渊实力越来越厉害,而自己自从来了这里后,感觉就像是被强制给降智了一般,跟个二百五似的。

    凌天宗,草长莺飞,芬香扑鼻。

    陆清自成为了陆清渊的道侣后,他的身份在凌天宗里,水涨船高。宗门上下,所有人见到陆清,他们也都会行礼,只是,后面陆清,却是再也没有再见到过余白,即使偶尔有一次见着余白,那也仅仅只是匆匆一见,余光一瞥,余白见着陆清,也只是匆忙转身,就离开了。

    对于匆匆离开的余白,陆清心情说不出是何感觉。或许是可惜,可惜了,好好的一段友情,若是这段友情没有发酵,或许现在他们两人还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