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祁沐河的下巴,微微的蹙了下眉,嘴角勾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祁沐河,给我安分点,不然,你明天就别想从床上下去了。”

    星潮都这么“威胁”了,那祁沐河当然是不可能安分的,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星潮的额头上,“主人,你不惩罚我吗?这样的话……人家会恃宠而骄的哦。”

    男人樱色的红唇离星潮的嘴唇不过几公分,好像下一秒钟就要触碰到彼此的嘴唇似的。

    星潮目光微暗,仰起头就咬上了他的嘴唇,冷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然后祁沐河就哭了一个晚上。

    尤其是一开始星潮不让他进去的时候,眼泪不要钱的掉,“小星星,我疼,你别欺负我了。”

    星潮:“……”

    还是默默的打开了腿。

    不过第二天祁沐河果然腿软的走不了路了,躺在床上委屈巴巴的看着星潮,脖子上因为那条锁链,都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反而让人更有施虐的欲望了……

    星潮不留痕迹的把目光转移,掩饰性的从掏出烟点了一根,他看着一屋子狼藉,眼里难得流露出丝丝懊恼,昨晚果然……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啊。

    “你先休息,我等会叫仆人拿上午饭。”星潮头也不回的说,活像是睡过就不认账的渣男。

    徒留下祁沐河小可怜委屈巴巴的咬被子,不过等星潮一出门,他立刻倒头就睡。

    他昨晚可是很辛苦的哦!到现在他的小肚子还疼呢!

    ……

    星潮去餐厅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家老头子坐在餐桌那里看报纸,便走过去,拉开老头子对面的椅子,和老头子隔着几米的桌子坐着。

    老头子也不介意,冷冷的掀了下眼皮,慢吞吞的道:“昨晚累到人家了吧,现在都还没起呢。”

    星潮含在嘴里的茶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就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是累了点。”

    但是谁叫祁沐河先招惹他的,他已经警告过了啊。

    “哼。”老头子就是看不惯他这个死鱼样子,臭着脸说:“既然以后人家要嫁进我们家里,你不得体谅一下人家的身体,那有你这样折腾人家的。”

    星潮意味不明的“呵”了声,懒洋洋的拿起桌子上的烤面包开始刷果酱,“哦,像你疼我那些小妈一样吗?”

    按理说这种事情被亲生儿子戳破会很尴尬,但是老头子却很理直气壮,“这不一样,她们也就是一时的新鲜感,迟早要分的。”

    喔哦,理直气壮的渣呢。

    星潮觉得自己的专一肯定是遗传他那早死的亲妈。

    也许是他的鄙视表现得太明显了,老头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妈活着的时候,身边的小白脸可是换的比我快多了,说什么情深不寿,说白了不就是看脸,真有一张绝世美颜,还有一个有趣的灵魂,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

    星潮:“……”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有点小绝望,“原来我真的是你们亲生的。”

    他刚刚想了一下,如果祁沐河长得没有那么好看,性格还那么作死,那他的容忍度,是绝对不可能有现在这么没有底线的。

    啊……原来他也是一个肤浅的人啊。

    听见他的话,老头子抄起鞋拔子就要往星潮脸上拍,星潮下意识的躲过,却发现地上掉落的,不是鞋子,而是一封信?

    老头子“哼”了声,“今天一早看见的,是给你的,就拿过来了。”

    星潮蹙了下眉,心里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也没犹豫,直接就把信打开了,掉出一张画风精致的邀请函,紧接着他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空间,俨然是他前世死亡前所在的空间。

    “你好。”陌生的男声在星潮耳边响起,紧接着是对方饱含歉意的声音,“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没过一会,一个男人的身影渐渐的从这片纯白中浮现,只不过五官,却怎么也看不清。

    星潮抿了下嘴唇,冷冷出声,“空间系?”

    “不,我是时间系。”男人似乎笑了一声,“被人称为时间管理者。”

    “装神弄鬼。”星潮有些不悦被突然弄到这里来,这让他感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是毫无反抗力的。

    “我对你没有恶意。”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事实上我对你很感激。”

    星潮冷眼看他,几乎可以猜测到他的感激是指他老攻。

    男人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语气很柔和,话却尖锐,“你拉住了控制疯狗继续破坏的绳子。”

    星潮并不认可他的评价,甚至觉得他们这样把一个人当成终极boss对待的样子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