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辨别到声源是在萧文爽房里,双脚就发软了。

    苏殷然刚好从里面冲出来,和她碰撞了一下。

    两人跌坐在两边,互相四目对视着。

    苏殷然手忙脚乱地抓住自己本就凌乱不齐的衣衫,试图挡住身上的吻痕和印记,却仍然被萧文竹看见了。

    萧文竹脸色刷白地看着她,直到萧文爽打开门出来。

    十几个海贼早已聚集在这里,却都一动不敢动的围观着。

    萧文爽看到萧文竹那副没了半条命的样子,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刚转身要躲回房里就被她扑倒在地毒打起来。

    两人激烈地打斗起来,没有一个手下敢上前劝架。

    苏殷然爬起来看见他俩扭打成一团,心痛地掩面跑走了。

    安清灵和夏洛宁同时抵达这里,合力分开了互殴的两人。

    萧文竹根本停不下来,一看见萧文爽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就像是疯了一样,拔出手下的镰刀就要去砍杀他。

    众人纷纷拦住她,及时掩护萧文爽去了旁边的一艘小船上。

    萧文竹望见小船飞快地驶离了自己,终于失声地大哭起来。

    安清灵吓到了,从来没有见过萧文竹如此伤心脆弱的样子。她挥手遣散众人,蹲下来抱住瘫坐在地上的亲人。

    夏洛宁跟着海贼们一起离开,顺便打听两位海王到底为何起了冲突。

    海贼们不敢明说,就只是说海王俩是因为苏殷然才打架的。

    夏洛宁赶紧四处寻找苏殷然的踪影,终于在萧文竹的房间找到了她。

    “阿然,你怎么了?”

    苏殷然神情悲戚的抬起头来,目光涣散的问:“她怎么样了?”

    “你是问萧文竹吗?”夏洛宁单膝蹲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我听说,她是因为你才跟人拼命。”

    “洛宁!”苏殷然撑不住了,搂住夏洛宁就崩溃地痛哭起来。

    夏洛宁大概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一阵痛楚。她回抱哭得发抖的朋友,轻轻地安抚对方的情绪。

    一刻钟过去,苏殷然才冷静下来开口讲话。

    “洛宁,请你帮我转达她,我辜负了她,很对不起,希望她能忘了我,分开以后找个更爱她的人安度余生。”

    夏洛宁心疼的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苏殷然深呼吸了好几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夏洛宁紧握拳头:“是萧文爽欺负了你对吗?他偷袭你、强迫你,所以萧文竹要杀了他?”

    苏殷然忍住哭泣的冲动,哽咽道:“不是,是我主动去他房里的。”

    夏洛宁很诧异:“你为何去他房里?”

    “我也不知道!”苏殷然难过的说,“我昨晚明明要去的是文竹的房间,可我却走到了萧文爽那边。”

    “我看见他,心里有一股很喜欢的感觉,就好像我本来就是要和他上床一样,就像我真的爱他。”

    “我真疯了,是我的错,是我水性杨花见异思迁,是我不对,是我活该是我对不起萧文竹。”

    “洛宁,求求你了,我不想再看见萧氏姐弟,我们今天就去摆渡谷,我要尽快离开他们,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夏洛宁扶她起来,“我先带你回房洗把脸吃点东西再睡一觉,明早可能就上岸了。”

    苏殷然使劲点头,在夏洛宁的搀扶下走出萧文竹的房间,却又在门口碰见了被安清灵扶着回来的萧文竹。

    萧文竹委屈的看着她,嘴巴颤抖着欲言又止。

    苏殷然躲避她的目光,借着夏洛宁来挡开她。

    萧文竹却一手抓住她,带着哭腔问:“你到底怎么了?”

    苏殷然使劲挣扎了几下才终于抽开自己被人抓疼了的手,硬是一句话都不说。

    萧文竹哀求道:“我会杀了他的,你不要走,就留在我身边吧,我可以爱护你一辈子。”

    苏殷然听了这话却冷笑起来:“爱护我?你就是这样爱护我的?”

    萧文竹:“我……”

    苏殷然质问她:“你昨晚没见我过来,为何不去找我?”

    “我昨晚……”

    “姑姑!”萧嘉乐小跑过来,惊讶的打量萧文竹。

    “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跟萧文爽打架还落得全身是伤?你疼吗?我去给你拿药来,你先到里面休息!”

    萧嘉乐拉着萧文竹要往房里去。

    萧文竹一步三回头的要跟苏殷然讲话,但苏殷然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远了。

    午时,夏洛宁过来找安清灵说话。

    “公主和我都希望能在这两日上岸回国,请你帮忙通知他们开船去摆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