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殷然笑盈盈的说:“就我和助理两个来了,才刚到这里呢。”

    “噢,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拜年啦?”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安清灵调皮的问,“竹子知道你来了吗?”

    “还没有呢,我想到了门口再给她发消息。”

    “那不如我直接带你进去找她,她肯定惊喜得热泪盈眶!”

    安清灵笑眯眯的跟公爵府的管家打招呼,带着苏殷然走进厅堂就往萧文竹的房间过去。

    管家亲自给她俩带路:“公爵今日赖床了,这时候还没有起来,还望殿下多担待。”

    安清灵:“没事啊,要不是我早早就醒了睡不着,我肯定也赖床到中午才起来吃饭!”

    苏殷然:“等会儿我们进去叫醒她,她肯定吓一跳。”

    管家打开萧文竹的房间,刚要敲响卧室的门就被安清灵阻止了。

    安清灵转动卧室门把手,没想到还真就开了:“原来这家伙睡觉不锁门。”

    苏殷然率先溜进房里,还没来得及笑就被眼前的景象浇灭了所有的热情、期待和快乐。

    “竹子!”安清灵跳进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萧文竹和萧嘉乐相拥而眠,前者完好地盖着被子,后者却暴露了洒满暧昧印记的后背。

    萧嘉乐率先睁开了略显浮肿的眼睛,张开红肿的嘴巴发出一声沙哑的语音。

    “公主?”

    安清灵刚要对苏殷然做什么,苏殷然就像旋风一样冲出了卧室。

    管家惊讶不已地拉走安清灵而带上房门,忐忑的说:“公主殿下,属下不知公爵与人同床共眠,惊扰了她又惊到了您,实在抱歉!”

    “你不必道歉,先跟我去找找苏小姐吧。”安清灵快步走出房间,赶在苏殷然离开公爵府时逮住了她。

    “殷然姐,你先不要误会,或许……”

    “不可能是误会,你放开手让我走吧!”

    苏殷然一边哭一边说:“你不要替她多说一句话了,我不想听,我现在就要回国去,再也不和她联系了。”

    安清灵心急得胡言乱语:“或许嘉乐那是过敏了还喜欢裸睡,没有做过……”

    “欧若拉公主!”苏殷然瞪着她,“你说的这些话连自己都不信吧?你不要再跟我说她的事了,再见!”

    安清灵追了她几步也说不出话,终究是目送她和助理在路边打车离开这里。

    ……

    萧文竹睁开眼时只是瞥见安清灵匆忙离去的背影,根本不知苏殷然也来过自己的卧室。

    她比较震惊的是,萧嘉乐居然赤身裸体在她的床上还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她没有吭出一声,脑海里便浮现了夜里的许多记忆片段,令她沉默地接受了自己和萧嘉乐做过爱的事实。

    她只是很疑惑也很懊恼,心里充满了对苏殷然的愧疚感。

    萧嘉乐打断她凌乱的思绪,软糯的问:“公爵,要不要起床啊?”

    萧文竹点了点头,还没有整理好要对她说的话。

    萧嘉乐率先掀开被子起来捡衣服,也不知是因为身体疼痛或是疲乏过度,她动作又慢又不干脆。

    萧文竹的视线来到她身上看清了自己的杰作,心里徒然生出一股责任感和怜悯感。

    她下床过去搂住她,静静地不说话。

    “叩叩叩!”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萧文竹放开萧嘉乐,快速穿好新衣就过去开门。

    安清灵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终于醒了?可以出来谈谈吗?”

    “嗯。”萧文竹带上门。

    安清灵率先坐在沙发上:“嘉乐呢?”

    “洗澡了。”

    “你怎么回事?”

    “可能……”萧文竹皱着眉头,苦恼的说,“是喝大了吧。”

    安清灵有点生气:“你昨晚喝的酒好像也不多吧?”

    “反正就犯糊涂了。”萧文竹郁闷的问,“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还早呢,现在都九点半快十点啦。”

    “噢,那你刚才是吓到了吧?”

    安清灵恨铁不成钢的问:“你是不是也喜欢嘉乐,所以昨晚借着酒劲和她上了床?”

    萧文竹扶额说道:“不发生都发生了,我得好好正视我们的事。现在我唯一担心的是,阿然她知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