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清婉睁大眼睛,自己怎么可能会把他拽上去!

    见沈清婉不信,伸出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语气逐渐变软,“是啊,师姐你踢被子了我怕你着凉,我就去给你盖上,谁能想到。”

    沈清婉眉目上扬,抿着嘴唇,腹诽着他,搞笑呢,你反派难不成还不能挣脱我,“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他轻叹一口气,“还不是师姐要午睡,为了不打扰师姐睡觉,所以委屈我也没有什么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此时还在倔强。

    ……

    我竟然无法反驳……

    不过你现在把我叫醒是什么意思啊!我豆腐你都吃了,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

    沈清婉没有说话,但是反派却好像会读心术一样知道了她现在心里的想法,“现在叫醒师姐是因为我们要去学御剑啊。”

    “可不可以不学啊。”这句话沈清婉只敢小声的嘟囔,不敢大声的反抗着他。

    “师姐说什么?”

    “没什么,我马上起,你先起来。”沈清婉满脸黑线的看着还躺在床上凑在自己面前的夙阳。夙阳也麻溜的坐了起来,背对着她,师姐你换吧,我不看。”

    ……

    你就不能出去吗?

    沈清婉气的从脖子红到了脸,让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前换衣服,这多羞耻。

    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师弟你还是出去吧,我……害羞。”嗫嚅了好一会才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低垂着头,语气里沮丧,“师姐这是不放心我吗?”

    ……

    你心里有数就好。

    真怕你在我换衣服的时候给我一刀。

    沈清婉让他站了起来,随即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拴好,顺便拍了拍衣服让它看起来没有那么多的褶皱,拿起一件外衣穿上。

    “算了,我不换了走吧。”沈清婉拿起桌子上的佩剑。

    “不换吗?”睫毛颤了颤,眸子里带着一丝占有欲。

    “不了。”在你面前谁敢换衣服啊,还是穿好衣服保命要紧。

    “好吧……”

    ……

    “师姐这个地方练御剑甚好。”夙阳拿起剑搂住了沈清婉的腰飞上了训练场,也不知道夙阳是不是故意的。

    御剑的时候,还故意掌握不住方向,沈清婉被吓得贴紧了夙阳的身子。

    “小师弟能不能快一点。”沈清婉刚开始觉得还好,不怎么高,现在剑慢慢的往上面升了之后才发现是自己想错了。

    “抱歉啊,师姐,第一次御剑不太熟练。”夙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眸子微闪稍纵即逝的笑意。

    沈清婉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吐槽着,你一个反派敢说第一次御剑这种谎话,你真是绝了。

    你没必要演那么像啊,真想大喊一句你别演了。

    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还得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使劲靠在反派的身上。

    风声传入他的耳朵,但冷冽的寒气像一柄柄锐利的刀,扑在了她的脸上。

    好冷……

    沈清婉舔舐着嘴唇,保持着湿润,手也慢慢的冒这里冷汗侵湿着夙阳的一小片长袍。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偷摸的看着现在距离山顶还有多远。

    这速度还不如我自己爬阶梯呢,自己为什么要作死让反派带自己御剑。

    我偷懒我有错,人生就应该要运动,不能做没有梦想的咸鱼。

    “师弟,要不你飞过去,让我爬阶梯吧。”沈清婉尽量稳住了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不行啊,师姐,那边有灵力波动,还是是白长老设置的为了不让有些人半途而废。”夙阳的手一动,沈清婉就看见了那层灵力。

    此刻的沈清婉只想仰天大喊,“靠,搞我呢,有些人不就是指的自己嘛。”

    “呵呵呵,白长老真是想得周到啊!”咬牙切齿的吐出来了几个字。

    算了毁灭吧。

    “那师弟你稳着点。”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突然间剑猛的往下落,沈清婉吓得睁开了眼睛,“师弟怎么了。”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慌乱。

    “师姐,我灵气用完了。”少年闷闷的喘息声有些勾人,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是吧。”反派你不要搞我啊,我是一个啥也不会的废物,你这样下去我会被摔成肉泥的啊,就知道反派没有安好心,果然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吗?

    “师姐,你放心,就算摔下去师弟给你当肉盾。”夙阳眼睫微颤,嗓音闷闷的。

    !我真的是谢谢你了啊。

    我信你个大头鬼,你给我当肉盾,怕不是我给你当肉盾吧。

    夙阳还继续卖力的演着。

    求人不如求己,沈清婉掏出了自己包里的符咒,还好自己有随身携带。

    快速翻动着风符咒,结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