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炀从门口进来,陆嘉礼却不见踪影。

    顾南弦伸着脖子看了看,忍不住问道:“陆嘉礼呢?”

    刘奕炀也感觉他们之间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或许是吵架或许是其他什么别的,要不然性子那么温和的人也不能把人做成这样,当然,性子温和也是停陆笙说的。

    但是无论怎么样,这都跟他没有关系,他虽然好奇,但也不多事,直接道:“他应该在给你做饭。”

    顾南弦垂了垂眸子,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来了,到底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笙是另一本小说的c,娱乐圈向,明天或者后天会开新文坑预收,文名没想好暂定《陆笙楠》的名字,文案也许出得来也许出不来,对这一对感兴趣的宝儿可以先去收。

    金牌经纪人实力强大八面玲珑大佬受x先白后黑养成系越来越歪白切黑卡哇1漂亮美人攻

    没错小叔是受哈哈哈哈,卡哇1也是1~

    第46章 告白(三更)

    刘奕炀给顾南弦简单检查了一下, 道:“我再给你开一点药,按时吃就行了。”

    顾南弦点了点头,想着陆嘉礼喊他的称呼, 学着道:“谢谢炀哥。”

    刘奕炀点点头,道:“行了,你还在烧, 吃完饭和药就好好休息吧, 我也能跟他小叔交差了。”

    “小叔?”顾南弦一下子瞪大眼睛,一个可能性飞快地大脑中成型,他吞咽了一下,有些艰涩的道:“陆嘉礼的小叔他知道……”

    刘奕炀没有注意他的神色, 正在收拾药箱,闻言非常自然的补刀道:“嗯,他有事儿先走了,不过我回去跟他说也一样, 这是药,一天三次,给你包好了……你怎么了?”

    顾南弦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儿也四处飘忽地乱转, 陆笙来过, 那就是他也看见了, 他垂眸看着雪白脖颈上的吻痕, 真是遮都遮不住,陆笙会怎么想他?既然陆笙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陆嘉礼的家人就全知道了?

    他越想越慌, 虽然知道是痴心妄想, 可是他还是在意会不会给陆嘉礼的家人留下一个坏的印象, 上次已经被陆笙看见了他们打架的模样,这次又是这样,陆笙会不会以为他很坏,不让陆嘉礼理他了?

    陆嘉礼刚刚那样疏远的感觉,如果不是错觉的话,那是不是代表陆嘉礼已经决定要远离他了?

    而且只有刘奕炀自己进来,陆嘉礼没有进来,他从来不会这样,他永远都会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即使当初不熟悉的时候,他都会一直在他身边陪着,可是现在……

    顾南弦越想心中就越难受也越害怕,之前因为发烧多了些血色的脸颊此刻已经苍白到透明。

    刘奕炀皱了下眉,看出他情绪好像不太对劲,问道:“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陆嘉礼一直在门外站着,听见声音立马走了进来,有些着急的问道:“怎么了?”

    刘奕炀观察了一下顾南弦的表情,道:“他应该没事,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我先走了,名片给你留在桌上,有事打电话。”

    陆嘉礼僵了一下,手指蜷了蜷,道:“嗯,谢谢炀哥,我……我送你出去。”

    刘奕炀看了他一眼,也没拒绝,点点头道:“那就走吧。”

    陆嘉礼把刘奕炀送到门口,明显的心事重重。

    刘奕炀想着这毕竟是陆笙的侄子,还是提醒了一句:“他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就算是有什么谈话无法解决的问题,也不能再承受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再珍惜他喜欢他,也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明白,这样带着惩罚性质的作为是谁都明白不了的。”

    陆嘉礼抿了下唇,道:“嗯,我知道的。”

    刘奕炀也不便多说,见他明白,就直接离开了。

    陆嘉礼关了门,又倚着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厨房去看新熬的粥,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也模糊了他的思绪。

    顾南弦等了很久才等到陆嘉礼进来,他的脸色还是苍白的,看见陆嘉礼的时候却扬起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脸。

    陆嘉礼端着粥走到床边,他何尝看不出顾南弦笑的勉强,在他看来更像是讽刺,他不敢多看,只是低着头将粥放到床头。

    “一会儿要吃药,就算不想吃,也喝点粥吧。”

    顾南弦咬了咬下唇,看见陆嘉礼这样疏远,心里难受的要命,也委屈的要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他好像除了这具身体还有他完完整整的一颗心,什么都给不了陆嘉礼。

    陆嘉礼见他不说话,深呼吸了一下,顾南弦还病着,他不想让他动气或者烦扰,于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衣角却被人拽住了。

    顾南弦鼓起很大的勇气抓住陆嘉礼的衣角阻止他离开,明明陆嘉礼的手就垂在身侧,在他更容易够到的地方,可是他却有些不敢触碰陆嘉礼的手了。

    勇气像是气球,在它被注入空气的时候涨的满满的,可是一旦被戳破了,爆开之后,就再也注不进任何空气,也再也凝聚不起来。

    顾南弦就是那个气球,他的勇气在没有扎紧口的边缘逐渐泄漏着,他不断注入空气,却因为那个并不紧密的开口而变得无济于事,他在岌岌可危·爆·炸·成碎片的边缘。

    “陆嘉礼。”

    陆嘉礼的身体僵了一下,终是忍不住垂眸看他,就像是害怕看一眼少一眼的那样,将他的面容刻进眼里,刻在心上。

    顾南弦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他的身体也在发抖,可是他却仍然扬起一个笑脸。

    “听说,人在发烧的时候身体会很热,你……不想试试吗?”

    陆嘉礼心中一疼,跟密密麻麻的针扎过一样,不只心疼,连四肢百骸每一根筋络都跟着疼了起来。

    顾南弦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以给陆嘉礼的,他只能把自己给陆嘉礼,就像是在问——

    陆嘉礼,你还要我吗?

    房间安静了下来,几乎是能令人窒息的沉默。

    顾南弦在这漫长的沉默中心一点一点的下沉,直到落入深不见底的深渊,手指也慢慢松开,眼中希冀的光也逐渐变得灰暗起来。

    陆嘉礼慢慢坐在床边,用一种极其认真,也极其严肃的视线看着顾南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