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二芳家翻遍了也没找到那五万块钱,就拿了不到两千,几个人一分,到手里都不如在外面搬砖拿得多。

    入室抢劫判得可比偷盗中的得多,就这么被抓了,几个人都悔不当初。

    甚至有一个人直接嚎啕大哭。

    当然了,哭的不是自己的犯罪,而是哭自己被抓到。

    记者也采访了二芳一家,奶奶和二芳都说自己没有收顾风的钱。

    所以问题就来了,那么顾风的五万块钱去哪里了。

    顾风好心却办了坏事,这两天真的是要委屈死。

    他明明拿了钱给二芳家,现在他们都不认了,顾风知道接二芳奶奶的那辆直升机是夏听的。

    他便憋着一股气,给夏听打电话。

    “是你让二芳在报道里那么说的?”

    接到电话的时候,夏听正提着水果打算去看二芳奶奶,她皱了皱眉:“什么……”

    顾风:“是你让他们说没拿我的钱的?”

    “是什么让你有种我会针对你的错觉啊?”夏听说:“你不会觉得,因为我落水所以对你怀恨在心吧?”

    “呃……”顾风沉默了:“不是吗?”

    夏听语气淡淡:“拜托你成熟一点……你真的有给他们钱吗?”

    夏听相信,二芳是不会说谎的。

    顾风咬牙:“废话……”

    “你亲手给的?”夏听想了想,问道:“你亲眼看见二芳奶奶收下了?”

    那边沉默了。

    夏听像是明白了什么,轻笑一声:“你让谁去给的,你去问谁,别相信了不该信的人,也别冤枉了真正的好人。”

    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被弄清楚了。

    顾风让助理把钱拿给二芳奶奶,结果二芳奶奶并没有收。

    助理就把钱又揣了回去。

    可是没想到经纪公司那边通稿发得快,已经在宣传顾风的善举了。

    助理就被架到了当中。

    说嘛也不敢说,钱也不敢还回去。

    本来想着等风声过了再和顾风说,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事,害得他更不敢再说。

    顾风工作室立刻发了声明,摘清了顾风的责任,开除了该助理。

    但声明写得相当有趣。

    具体买通稿的部分没有说清楚,而只是把助理私藏五万块的事情大说特说。

    被开除的助理一时间遭到了口诛笔伐。

    ——

    确定二芳奶奶病情稳定之后,夏听回到了a市。

    有个大会需要她会盛曜亲自参加。

    夏听最近娇气地很,坐车时太阳照到她的半边胳膊,都烫得有些受不住。

    她自觉地坐到了后边,拉好了防光帘。

    许肆注意到她的动作,把空调的出风口调整了一下,没有对她直吹。

    许肆把车子停在了盛曜的停车场。

    夏听下了车,向电梯口走去。

    听见后面有脚步声逼近,她忽然回头。

    一桶液体向她迎面泼过来。

    第129章

    所以,还好,受伤的是他

    眼见躲不开,夏听紧紧闭上了眼睛。

    忽然,被扯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她的头被按住,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

    夏听听到了许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声。

    提桶的那个人没得逞,撒腿就跑。

    桶砸在地上,咣当当滚远了。

    夏听从许肆的怀里挣扎出来,顾不上去追那个人,慌张地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提桶的那个人是一副清洁工打扮。但很显然,那桶里并不是清洁用水。

    闻着那种呛涩的味道,夏听判断了一下。

    应该,不是硫酸。

    夏听立刻打了120,因为不知道桶里究竟是什么化学品,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许肆背上的皮肤被灼伤,通红的一片。

    “得用水,冲一下。”许肆皱着眉。

    这一层就有个自助洗车的店,夏听投了币,打开了水阀,许肆蹲下来,就被她拎着水管浇着。

    夏听一边浇,一边看着他通红的背,红着眼睛想哭。

    “不疼的。”许肆唇色都有痛得些白,却还是侧过头来逗她:“我可能知道宠物店里的狗,被洗时候的感觉了。”

    夏听把水开得大了一些,眼里啪啪砸下来:“你是傻的吗,我能躲开。”

    “你能躲开?”许肆反问她,“人都站到你面前了。”

    夏听不说话。

    许肆抿了抿唇:“我这不是没事么,又不是硫酸。”

    “是硫酸你就不挡了吗?”夏听吸了吸鼻子:“这次是不知道什么东西,下次呢?很可能他就是这次搞不到硫酸,不代表他下次搞不到。”

    “大概是火碱水。”许肆说:“应该是通下水道的那种东西兑的,还好,浓度不高。”

    只是疼,他还能忍的。

    如果浓度高的话,他后背这一层皮,都要被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