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勾引我啊。”许肆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红耳尖。

    夏听骤然抬起头来:“我什么时候——”

    夏听印象里可没对许肆做过这种事。

    本来想和许肆理论一番的,对上他的眼睛,忽然想起来了。

    之前,在边境行动的试镜过程中,确实……

    “但那不是演戏吗!”夏听据理力争。

    “演戏,就敢往人锁骨上咬?”许肆似笑非笑地看她:“结果来真的就怂了?”

    夏听闻言,像炸毛的猫一样,啊呜一口咬上了他的锁骨。

    然后有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准备从他身上下来:“谁怂了……”

    许肆捉住她细瘦的手腕,忽地被她的镯子硌了一下。

    许肆之前只是注意到她一只手上带了,并不知道她两只手都有带。

    “哪有人,两只手,都带银镯的。”许肆揉捏着她的手腕,声音缓慢而嘶哑。

    “没有吗,那现在就有了啊。”夏听把两只手全部伸出来,银镯上坠着冷光和几朵小雏菊,“这不还挺好看的嘛。”

    许肆「嗯」了一声,拉过她的手,欺身贴近:“像手铐……”

    夏听的脸瞬间又被点着了。

    明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形容,怎么从许肆嘴里说出来——

    居然让她联想到什么不得了的画面来。

    夏听惊讶于自己思想中不断涌现的有色废料。

    完全没听到许肆在说什么。

    等到她反应过来许肆好像在对她说话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许肆与她面对面,玩着她的指尖:“听听要过生日了。”

    “啊……”夏听自从来这里之后,就没正儿八经地过过生日。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快到一年冬至了。

    但夏听记得自己是从来没有告诉过许肆自己的生日的。

    她只是刚好跟,梦里的那个夏听都是在冬至出生。

    夏听鼓起脸颊:“你是给我过生日,还是给以前的夏听过生日。”

    “哪有,自己吃自己醋的。”

    “谁告诉你,我一定就是她的。”夏听不讲理地说。

    虽然说,她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梦里补全十几岁的记忆。

    但这种感觉,就像是看了很长很长的电影,以局外人的身份。

    她虽然真情实感地参与其中,但并不能完全把这份记忆占为己有。

    所以尽管夏听默认自己可能会以什么方式,在生病昏迷的那三个月里来过这里。

    但她还是从醋意横生。

    占有欲这种东西就是不太讲道理的。

    “我不用别人告诉我。”许肆语气很坚定,眼神却鲜有地露出些脆弱的温柔来:“我等了你太久了,久到,根本没法对其他人有感觉。”

    许肆把她捞进怀里,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

    他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鼻尖,最后落到她的唇上。

    夏听被她吻得晕乎乎的。

    迷茫之中,她忽然觉得自己上了个大当,说好的卑微忠犬呢。

    现在的许肆可一点也不卑微,简直像个肆无忌惮的侵略者。

    他压抑了自己快要十年。

    如果她一直不出现,那么许肆就还可以支撑一辈子。

    但现在她回来了,他在她面前,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清醒都以可怕的速度崩解。

    他快要溺死在这份爱欲里,再也不想撑下去了。

    夏听的晕晕乎乎,在感觉到对方某种变化的时候,瞬间清醒。

    “你你你——咳咳咳……”夏听缺氧了。

    “都说了啊。”许肆把她的下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替她拍背:“我确定你是你,不需要,别人告诉我。”

    夏听:“你这个方法有点……不正经……”

    许肆继续拍着她,哄道:“谁告诉你,我是正经人了?”

    夏听:“……”

    许肆抬手看了看时间:“快要开总结会了,夏总,你现在这副样子,需要平复一下。”

    夏听闻言弹起来:“许总怪谁啊?!”

    ……

    与会的都是和盛曜有直接合作的企业。

    现在是盛曜的稳步上升期,不久后将有有上市计划,高层的恋情问题并不合适不合适现在公之于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个人分开从休息室出去。

    许肆先出去的。

    十分钟后,夏听才从休息室走出去。

    夏听站在台上总结发言的时候,许肆才从会场外面进来。

    他外面穿了一件厚风衣,带了一身的风雪进来。

    夏听讲完话,正遇见其他公司的人在与许肆攀谈。

    “许总从公司回来了啊。”

    许肆浅笑:“是啊,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夏听在不远处挑了挑眉,原来他是用这个理由离开会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