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原来你们俩还真是互相暗恋、两情相悦啊?”

    盛枳皱起眉,突然不明白季怡然这没头没尾的在说些什么。

    顺着季怡然的视线朝程砚南看去, 她看见程砚南唇线绷直, 紧抿着唇, 沉默着。

    看见程砚南这样,盛枳无奈地扯了扯唇。

    正要帮他怼回去,季怡然再次开口了。

    “我以为是你付出的结果呢。”

    这话一出,程砚南倏地抬眼望向季怡然。

    他依旧没说话, 但表情冷了不少。

    旁边的盛枳看着剑拔弩张, 各不相让的两人,更加不解了。

    这话题怎么跳的。

    季怡然什么意思, 程砚南好像突然有点生气了?

    她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不过娶盛枳有什么用,季家结识那么多性格好、家世更好的你没有想法,偏偏跟她结婚。你这心思完全用错了地方。”

    季怡然语气嘲弄, 她盯着程砚南, 连个眼神都没给盛枳,继续说着:

    “是什么样的出身就是什么样,少妄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怎么,现在活得光鲜亮丽了,就忘了你们以前刚来季家时那股穷酸样了?程砚南,你和你妈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家给的,就连你能上b大都是靠我们家栽培!少拉大旗作虎皮,摆起个架子了!”

    盛枳看着还在继续挑衅贬低程砚南的季怡然,眉蹙得更深了。

    她之前还不明白季子越为什么成天跟季怡然作对呢。

    不是没有原因的, 季怡然确实那个有大病。

    盛枳抬起头, 正想说点什么, 身旁的程砚南说话了。

    他眼神寡淡,并没有因为季怡然的话更加愤怒,反倒平静了下来。

    “您这种话已经说过不下千遍了,如果我没记错,我妈结婚后手下的那几家花店是她自己做大的,季叔叔并没有帮她,希望您能睁大眼睛实话实说。”

    说着,程砚南便牵着盛枳站了起来。

    他低下眼,淡淡地瞥向季怡然。

    “另外,不是所有人结婚都像您一样,要先考察对方的价值。价值大就组成家庭,价值变小便转身丢弃,这是您的婚姻观,代表不了我跟枳枳。”

    “你!”

    被程砚南戳到痛处的季怡然直接臭下脸来,她伸出手指向两人。

    才想骂回去,盛枳先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就是,你以为谁结婚都跟你一样,贪图对方的钱啊?您这离的两次婚,都是因为前夫家投资生意失败,欠钱破产了吧?”

    盛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啧了一声。

    “这是谁娶你谁家就破产啊。”

    “你说什么?!”

    季怡然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站起来,声音刻薄尖锐,不管不顾地大声叫着。

    “小贱/种,别逼我撕烂你的嘴!!!”

    程砚南拉了拉盛枳,下意识地把她护在身后。

    他蹙着眉,不想吱吱因为自己跟季怡然起冲突。

    当下思索片刻后,直接不再搭理季怡然,牵着盛枳走出了包厢。

    身后包厢的门合上,季怡然骂脏话的声音瞬间小了不少。

    走在程砚南后面的盛枳眉眼带着笑,显然还没尽兴。

    “怎么这么快就走呀,我都还没骂够呢。”

    程砚南抿了下唇,表情有些无奈。

    “吱吱,我是请假出来的,下午要回医院做手术。”

    “哦……”

    想到程砚南要留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盛枳突然没那么高兴。

    她瘪了瘪嘴,“好吧。”

    程砚南牵着盛枳的手紧了紧,“一起回家。”

    闻言,盛枳面上一怔,“可是我们两一起回家的话,留我爸还有季叔叔他们自己在这边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会。”程砚南顿了顿,说,“就说最近太累了回家休息,他们会理解的。”

    盛枳想了会,“好像也行。”

    不用一个人应对他们,盛枳不知道有多高兴,当然乐意听取这个意见。

    跟着程砚南来到楼下镜月轩,商雅纭他们正坐着悠闲的喝茶。

    看见她跟程砚南进来了,季闻延立马站了起来,笑嘻嘻道:

    “枳枳和小砚来啦。”

    “季叔叔,君蔓阿姨,爸,妈。”

    盛枳挨个轮着叫了一圈,还没等程砚南开口。

    程君蔓便调侃着说:“过几个月枳枳就要改口了哟。”

    闻言,盛枳看了程砚南一眼,扬起笑容。

    “诶呀都是我的错,应该现在改的,对不起啦爸妈。”

    盛枳脸皮厚,不觉得尴尬,也没不好意思,爽快地改了称呼。

    再说,君蔓阿姨和季叔叔从小对她那么好。

    带她一起出去旅游,每年生日都有礼物。

    都这么熟了,有什么好别扭的。

    季闻延看着吐了吐舌头,鬼灵精怪的盛枳,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