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谈恋爱还能谈得这么细节体贴……

    “盛枳,我年纪不小了,也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单疏岚顿了顿,说:

    “所以不想草率的结束这段感情。”

    这话一出,盛枳彻底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就像单疏岚说的,她跟贺易周的感情是从正式的告白和鲜花开始的。

    所以她认真地对待这段感情又有什么错。

    盛枳抿了抿唇,错的又怎么会是真诚的单疏岚呢。

    “我才懒得管你,反正到时候伤心的不是我。”

    盛枳的声音柔了下来,没给单疏岚说话的机会,她闷声道:

    “我洗碗去,拜拜。”

    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洗完碗,盛枳走进主卧才发现程砚南已经睡着了。

    怕打扰他明天早上工作,盛枳便转身去了原来的侧卧。

    早上起床时,程砚南已经去上班了,盛枳赖了会床才起来洗漱,然后回老宅。

    之后的几天,她每天都是两点一线,在家里和老宅之间来回跑。

    上午陪外婆聊天,下午就趁着午休时间画画接稿。

    这样下来,盛枳的生活规律了不少,最让人开心的是外婆的情况也好转许多。

    偶尔能记得她和程砚南,并且需要提醒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六月二十五这天,盛枳迎来了二十六岁生日。

    但她不打算跟别人过生日,于是早上拆完程砚南的礼物后便早早回了老宅。

    这会时间尚早,外婆才起床刚在客厅坐下,还没吃早餐。

    盛枳换上拖鞋走了进去,她刚一靠近,老人家就转过头来。

    钟杏看着眼前穿着黑色小裙子,化妆精致妆容的盛枳,笑着说了一句:

    “生日快乐,枳枳宝贝。”

    闻言,盛枳不由得一愣。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外婆不记得了的准备,可现在看着拿礼物的外婆,眼眶一下红了。

    “外婆……”

    “快过来拆礼物枳枳。”

    低着头的钟杏没注意到盛枳的情绪,她用皱巴巴的手拍了拍礼盒,语气满是自豪。

    “这个礼物可棒了。”

    盛枳眨了眨眼,她整理好心情,小碎步跑到钟杏面前,配合道。

    “好的,我来啦。”

    拆开礼盒,盛枳看到了一个首饰盒,不过里头的首饰很粉嫩幼稚,看起来像是给小孩的。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故作惊讶地说道:

    “外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呀?”

    钟杏一看盛枳的表情,乐得合不拢嘴。

    “那当然了,外婆最喜欢枳枳,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盛枳笑了起来,她挑出一个粉色的花朵发夹,递给钟杏。

    “那外婆你帮我戴上吧。”

    钟杏:“好,没问题。”

    见外婆接过发夹,盛枳连忙低下脑袋。

    确认戴好后,她又挑了个樱桃的戒指戴上。

    在外婆的夸赞声中,盛枳把礼物收拾好,坐在沙发上跟外婆一起看京剧,等刘姨做好早餐。

    透过玻璃落地窗,她看见阳光大好。

    夏日来临,最近潭州的天气也愈发炎热。

    到了正午,烈日暴晒,连空气都是沉闷闷的。

    电视上播放着咿咿呀呀的唱腔,身侧的外婆时不时跟着哼两句。

    恍惚间,盛枳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那会放暑假,也跟现在一样,正值酷暑。

    只是当时她年纪小,不怕热,在前院上蹿下跳得像只猴。

    而外婆就是这样坐在客厅,陪着外公看京剧。

    其实外婆不爱看这些,但奈何说不过那个执拗的小老头,于是每次都只能妥协。

    以前外公还在世的时候,盛枳曾听他说过无数次他和外婆之间的事情。

    他们怎么相遇的,怎么相识的,再到相爱。

    不算轰轰烈烈,更多的是平淡。

    他们有过许多争吵。

    外公以前嫌外婆啰嗦,嚷嚷着要分居,而外婆时常骂外公臭脾气要离婚。

    她小时候经常担心他们感情破裂,真的会分开。

    可直到最后,两人都在这种拌嘴中,陪伴了彼此的一生。

    想到这,盛枳抬眼看向哼戏的钟杏,轻声问了句:

    “外婆,你还记得商崇誉是谁吗?”

    “商、崇、誉?”

    钟杏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她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想,但眼底依旧是一片迷茫。

    “有点耳熟,但记不起来了。”

    盛枳抿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记不得也好,记起来外婆又该难过了……

    钟杏没多想,砖头继续看着京剧。

    中午吃完饭,盛枳等外婆午休后,就出门去找单疏岚了。

    她的计划是上午陪外婆,下午跟单疏岚一起逛街,晚上再和程砚南约会。

    除了他们三,盛枳并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过生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