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依迟疑,口腔里血腥味越来越重,她下意识就松了口,然后又下意识用舌尖轻轻舔了下。

    等反应过来,她刚才伸了舌头——

    救命!!!她刚才脑子一定是进水了!

    猛地松了口,徐娇依转过身,背对着严宥南,抬手捂着嘴,但她捂嘴的手又是右手,葱白似的手指指缝里好像还残存着一些腥颤味。

    她又脸热地赶忙换了只手捂着嘴。

    严宥南左臂搂着她的腰,一把捞到跟前,胸膛压着她薄背,“不咬了?”

    也不知道他刚才发没发现她伸舌头一事,要是他发现了,依着他的本性,铁定是要追根到底打趣她的,徐娇依打算装死,不给他打趣的机会,闭着嘴没说话。

    “明天去学校请两天假。”严宥南唇边一直捻着笑,说道。

    徐娇依依旧装哑巴。

    “睡着了?”搂着她腰的手不安分地滑进她上衣里面。

    “没睡着!”徐娇依大惊,两只小手忙不迭隔着布料按住他大掌。

    头顶一声轻笑。

    徐娇依反应过来,咬着唇,老男人,他就会用这招吓唬她!

    “请假干嘛!”徐娇依语气不好,两只小手齐齐抱着他的手腕,才把他的手从她上衣里揪了出来。

    “带你出去玩两天。”

    “不去!”徐娇依硬气了几分。

    “不去也得去。”严宥南揉了一把她的长发。

    “严宥南你现在不仅强迫我,还不顾我的意愿。”徐娇依立即委屈了,瘪着嘴。

    “真不想去?”严宥南失笑,“那我明天就跟老爷子说了。”

    这关严范什么事?徐娇依嘴巴依旧抿着,“你跟你爸说什么?”

    严宥南也没计较她没改口一事,“本来想带你见我妈,跟老爷子也说了,不过你不乐意去的话,就算了。”

    “你还有妈?”徐娇依惊了,下意识撑起身子,看向他,疑惑的不能再疑惑。

    严宥南眯起眼,顺手捏了把她的脸,好笑道,“不然呢?我总不能是靠我爸一个人生下来的。”

    徐娇依板着小脸,一下拍掉严宥南掐她脸的手,重新趴了回去,想了一会,“都有谁去?”

    要是严齐她爸妈也去的话,那她打死都不去。

    “你不去的话,就沈轻跟我。”

    徐娇依认真思考了一会,很八卦一个事情,她纠结了一会,还是转过身,改为正对着严宥南,问他,“你妈是不是跟你爸分开过的?”不然这几年怎么都没听说过严宥南还没有个妈?

    “嗯,分开十几年了。”

    徐娇依好奇,“离婚了?”

    “婚姻关系还在,不过我妈不喜我爸某些作风,二十年前就跟我爸分道扬镳,独自生活了。”

    “因为什么?”

    “想知道?”严宥南睨着她,薄唇轻轻弯了下。

    “一点点好奇。”徐娇依比了个小拇指。

    “你凑近些,我说给你听。”

    徐娇依果断往后撤,重新戒备起来,“你肯定又想对我动手动脚?”

    “我有那么坏?”严宥南轻笑一声。

    徐娇依点头,一脸严肃,“你要对自己的本性有清醒的认知。”

    严宥南但笑不语。

    不过徐娇依还是想听他爸跟他妈分开的八卦,但她又不相信严宥南这个诡计多端的坏男人,咬唇半晌,她小心翼翼地往严宥南那侧挪了几分,咳了咳嗓子,“你说吧,我离你很近了。”

    严宥南一双桃花眼半阖不阖,几分慵懒,“再近些。”

    “……”徐娇依又慢吞吞挪了三公分,为了防止严宥南再得寸进尺,她强调,“你说不说?不说我真就不听了!”

    严宥南笑,没再逗她,慢着声,“其实也说不上有多大的矛盾,就是她跟我爸三观不合已久,又恰巧那段时间被我爸养在外面的情妇骚扰,旧怨加新仇就干脆搬去了外省常住。”

    徐娇依略略睁大眼,问,关心起一个问题,“你爸今年多大?”

    “六十八。”

    “那二十年前不就是48,怎么还在外面养女人?”徐娇依拧起眉。

    “七八十岁还能左拥右抱年轻女孩的大有人在,徐娇依,你把男人想的过于理想化了。”

    徐娇依眨眨眼,借着室内有些暗的光线,看向严宥南,“严宥南,那你,你在外面养没养女人?”

    严宥南趋近她,呼吸间的热气拂在她鼻梁上,薄唇轻勾,“你觉得呢?”

    徐娇依继续眨着她那双清纯无辜的眼,“养了?还养的是那种胸大腰细,美艳又勾人的那种——”她觉得这种女生才附和严宥南的审美。

    严宥南笑了两声,忽而认真道,“真养了一个。”

    徐娇依吓了一跳,两只小手不自觉攥紧了,磕巴了,“啊?你真的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