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短暂的未来里,他有把她一起规划进去。

    亲完了,白芷没打扰他忙,自己躲回房间里,神神秘秘不让他看,偷偷下了个学习软件,对着软件学了几句日语。

    送他出门时,磕磕巴巴地将现学的几句日语拿出来卖弄:“道は安全だ(一路平安)。”

    又说:“私のことを考えて覚えている(记得想我)。”

    最后踮脚在他脸上亲一口,满脸娇羞:“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です(我喜欢你)。”

    原本她是想说日语的我爱你,但又觉得那句话太多人说,干脆换成了我喜欢你。

    傅玄西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通操作,微楞了下,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进门的玄关上,低头蹭蹭额头。

    “最后一句说的什么?”他一副好好学生的求问态度,全然没有泄露自己从小学日语这件事,“你再说一遍。”

    白芷好奇:“你听得懂吗?”

    “听不懂。”

    “那你怎么不问前两句我说了什么?”

    傅玄西没忍住翘了嘴角,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手在她的纯棉家居服里游移,“这不是觉得,最重要的应该都会放在最后说?”

    白芷想了想,还真觉得挺有道理,就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偏偏这人坏,一副好奇的语气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倒让面前这姑娘骄傲起来了,仰着脸,眼里的开心都溢出来了:“想学啊?我教你啊?”

    “想学,你教我。”

    白芷真当他不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教了他好几遍。

    直到季容打电话来提醒,再不走时间赶不上了。

    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傅玄西凑近她耳旁低语:“私もあなたが好きです(我也喜欢你)。”

    宛若曾经听到的日本新闻电视台主持人的发音,不论是咬字还是吐音。

    他的声音又低又磁,特意温柔了语气,更为动听。

    纯纯一个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

    白芷被震惊得愣在玄关柜子上,等车离开发出声响了才回过神。

    他、他、他

    啊!

    真是丢脸死了,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这么了不起,竟敢在他面前显摆。

    -

    三月结束,天气越发暖和。

    白芷翻了下日历,才发现傅玄西已经离开了一周。

    明明说好一周就能回国的,她打电话过去问,他说事情有点麻烦,还要多待几天。

    白芷倒也不烦他,懂事极了,只是撒娇地叫他不许去寻找艳遇。

    “忙得睡觉都是奢望,还能去找艳遇?”他笑了下,“那我不是脑子有问题么?”

    “哼,反正就是不许,你不去找别人,别人还要来找你呢,统统都不许接受。”

    逗得电话那头笑起来,承诺说好。

    这学期五六月都要去实习,课程撵得很紧,每天几乎都是满课,白芷干脆没去找别的兼职,只做着图书馆管理员的活。

    每天忙得不行,用许佳钰的话来说,就是:“我特么忙得跟条狗似的,也不知道都干了个啥。”

    仔细一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周四这天,难得老师出差调了课,下午只上了两节小课就结束了。

    许佳钰嚷着叫大家出去吃大餐,要扫一扫一连多日来的疲惫。

    郑淼淼呆呆地趴在课桌上,说不去。

    她难得这样恹恹的,不由让人担心:“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郑淼淼深吸一口气,表情极度平静,“我分手了。”

    “啊?”

    一瞬间,包括白芷在内,三个室友都震惊了。

    这两年多来,她在宿舍打了不少电话,大家都看得清楚,她真是爱惨了别人。

    中途也分过几次手,但基本上最后都会和好。

    这次又分了,如果她哭一哭,大家都觉得正常,偏偏她不哭也不闹,平静到像是没有这回事。

    郑淼淼跟冯怡对视一眼,那意思是:真分了?

    一连几日,郑淼淼都像是患上了社交恐惧症,除了上课根本就不出门。

    每天晚上的必备项目打电话也就此终止,洗完澡躺床上就安安静静追剧。

    像失恋了,又不像。

    白芷看着还挺担心的,找了个机会带她出去玩。

    “你有什么好地方?”郑淼淼撇撇嘴,“一直都只知道读书学习的人,也能带别人出去玩了吗?”

    “跟我走啊。”白芷也不解释,拽着她就走。

    -

    白芷带郑淼淼去的地方是——

    运动场。

    郑淼淼双手叉腰,环视了一圈这鬼地方,终于露出了点平静以外的表情:“你就带我来这儿?”

    一脸也不知道谁有病的不可思议的愤怒表情,看得出来她极度抗拒和不理解。

    白芷也不介意,拉着她往跑道上走:“就这个跑道一圈,我们来比谁跑得快,赢了我答应你个要求,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