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我看你比较顺眼,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敢顺从良心,指责那封检讨信的可笑之处!你肯定不知道,那人就是我们学校的前校霸,你说好好的校霸竟然能说出那样的话,偏偏没人敢站出来,可是憋死我了!”

    古一:……校霸?

    “你脾气真的太对我胃口了,我猜你应该是刚转学来的吧,以后在学校遇到什么是就报我的名号,还没有人敢惹!不过你离姜铭和周涛远一点,那都不是什么好人,阴险的很!”

    古一:……阴险?这是需要脑子的吧!

    “你又是谁?”古一问道。

    “我啊,三中校霸---杨、奇、恩!”那一脸的自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学霸。

    敢情这是校霸和前校霸故事,古一越发发觉自己和这些孩子的代沟!他决定还是安安稳稳的上学,这辈子按部就班的努力,看看自己的能力能走到哪一步。

    离开的时候,校霸还是一再的叮嘱他远离姜铭等人。

    古一的学生生活再次展开,早起的日子再次来临!三中的门口熙熙攘攘的全是背着书包的学生,门口执勤的老师正守在门卫处,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在门口相遇,结伴着往里走去的时候都会停下来向老师问候,朝阳折射的这一幕就是现实版的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鳖羊:你离姜铭和周涛远一点,那都不是什么好人,阴险的很!

    古一:你确定?就……智商要求还蛮高的!

    第24章 伤残二人组

    刚好是小学升初中的阶段,混杂在人堆里的古一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值得考究的是初一只有五个班,没有参加升学考试的他理所应当的分在了最后一个班,在这里他遇到了姜铭、周涛俩人,还有瘸腿的杨奇恩。

    好在他的同桌是个很内敛的少年,古一就这样安稳的度过了开学的第一个星期,迎来休息日。

    本来以为这个礼拜不会回来的沈泽修,一大早就出现在四合院,脚边的行李堆得比暑假的还多,沈老爷子不明情况的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子君压下小轿车的后备箱,火急火燎的回道:“爸,我晚上再和你详细说,这小子断了腿还能惹事生非。”

    忙着上班的萧子君留下这句话就驱车离开,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被留在原地的沈泽修接受沈老爷子询问的眼神,“小事,我回来住胡同不是更好,每天陪着您!”一面说着一面弯腰就要捡起地上的挎包。

    古一上前,先一步将挎包捡了起来,俩人对视,古一撇了眼沈泽修的断腿,拎着东西回屋去了。

    “回来住,那你上学怎么办,子君工作也不方便!”老爷子询问道。

    “我已经退学了,至于我妈……”沈修泽耸了耸肩,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退学?怎么退学了?孙子就读的学校是本市最好的学校,当初转学还是通过沈、萧两家的一致投票决定,最后由萧家的萧砚去安排这件事,这才坚持了一年就退学了?

    沈老爷子心底有疑惑却也压了下去,不想直接给孩子造成压力。

    要说沈泽修回来谁最开心,当属古一。他这边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接近人家,这不,送上门了。

    卧室的门大开,古一坐在书桌前一面翻着初中的课本一面观察着外面的动向,大少爷今天还挺安分,除了吃饭到现在没有出卧室一步。

    直到晚上萧子君回来,对方一直安安分分。

    长辈们的谈话古一没有听到,只依稀从萧子君的话语中捕捉到应该是沈泽修惹的事,考虑到当事人的情绪和沈泽修的安全问题,沈家夫妻时隔一年再次将孩子转回三中。

    自此,无论古一在干什么,总能准确的捕捉到沈泽修的动向,只要对方一靠近院门,他脑子里就亮出了黄灯。

    沈泽修走在路上总觉得不对劲,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看,空荡荡的胡同,连只野猫都没有,他只好继续往前,姜铭和周涛正在鑫鑫游戏厅等着,这么热的天本来没打算出门,偏俩人硬是缠着他。

    鑫鑫游戏厅,顾名思义是个玩乐的场所,深受学生们的喜欢,不仅仅是游戏的诱惑,还有就是它的地理位置实在隐蔽,七转八转的巷子差点让古一跟丢了目标。

    好不容易从巷子里钻出来就看到站在路边接电话的沈泽修,不知道那边是谁,他话语轻松中又带了几分尊敬,估计是为长辈,他难得的认真了几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正向他飞驰而来的摩托车。

    看着对方速度不减,沈泽修又毫无察觉,古一的思维真的跟不上身体的动作,被撞倒在地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掌心和手肘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沈泽修被人毫无防备的推了个趔趄,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一个不稳被抛了出去,摔在离他两米开外的地方,路过的电动车‘咯吱’两下碾了过去,刚换不久的摩托罗拉没有撑过半个月,再次散架!

    沈泽修:……

    一系列的变故任谁也没有个好脸,沈泽修猛地回头,就看到跌坐在地的古一,对方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多处擦伤,也许是因为伤口疼痛,他正皱着眉头盯着伤处,那张脸上的表情他实在不喜欢。不远处摩托车的马达发出轰鸣的声音,就连转弯都没有影响他飞驰的速度。

    他舒缓了表情像是明白了什么,可转身就走的态度又像是什么都不懂。

    古一动了动脚腕,果然扭到了,他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沈泽修早就不见了身影,到底还是跟丢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没法继续跟踪,他慢慢移到路边,准备查看一下脚腕的伤势,真是流年不利。

    沈泽修那人简直就是个蠢鹅,还是个耳背的蠢鹅,摩托车这么大的声音不知道躲开,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受伤也看不见,走路永远昂着脑袋,眼睛朝上。

    不管上辈子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他对疼痛还是没有免疫,反而更敏感,生理性的红了眼。

    沈泽修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古一已经转移至绿化带旁,眼睛红红的,水润润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

    他伸手将东西递了过去。

    面前突然出现一只手古一一愣,他抬头看去,手的主人眼神飘忽的看向四周,那样子好像一人分饰两个毫不相关的角色。

    见古一不接,他烦躁的坐下身来,将袋子里的碘伏拿了出来,打开包装后,一把拉过古一的胳膊,动作粗暴的开始消毒,古一疼的下意识的开始往后躲。

    “啧……别动!”对方用不耐烦的面色和语气,做着同样粗暴的事情。

    等到伤口被包起来的时候,古一已经是小脸煞白,他以人格担保,绝对是对方的手法太过粗暴的原因。要不是这是个绝佳的拉近距离的机会,他绝对忍不了!

    沈泽修抬眼就看到对方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顿时默了!既然这么怕疼,刚刚为什么要冲出来!

    “起来!回家。”沈泽修也没有了玩的性质,对着古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