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沈泽修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谁胆大包天欺负古一。

    古一摇头, 他自己都不知道, 盯着蛋糕盒问道:“这怎么处理?”

    “送给你的你问我?”沈泽修臭着脸道。

    古一面上带笑心里发愁,胳膊一紧,沈泽修拉着他往回走。

    “去哪儿?”古一脚下的步子连忙跟上。

    “处理这个碍眼的。”沈泽修冷冷道, 拉着古一直接来到三年级的楼层, 这里已经一片空荡, 刚刚那句‘我已经不喜欢他了’让他稍稍想起来点什么,径直领着古一停在六班的门口,道:“就是这里。”

    “什么?”古一跟不上他的思路问道:“不会是刚刚那学姐的班级吧?”

    沈泽修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古一奇怪了。

    “偶然。”沈泽修一把拎过蛋糕,教室的前后门已经上了锁,他长腿一跨,跃上窗户翻了进去。

    古一站在窗外,刚疑惑沈泽修怎么连学姐的座位都了解的这么清晰,只见对方径直往讲台的位置而去,心里不好的预感袭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然后就见沈泽修当真将蛋糕往讲台上一扔就折返了……

    “欸……等等!”古一连忙叫住他。

    沈泽修看过来。

    古一想了想道:“……你拿张纸,上面写上‘失物招领’贴上去。”

    沈泽修不动,何必这么麻烦。

    古一见他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抬了抬脚准备自己亲自上场。

    “你别进来。”沈泽修只好从身后的双肩包中取出纸笔,草草写下‘失物招领’四个大字,往上一贴走人。

    回去的单车上,古一坐在后座,怀里抱着一个比刚刚大上数倍的蛋糕,想到刚刚沈泽修固执的样子依然觉得好笑。

    “以后你要是想吃什么我买给你,不要轻易吃别人给的。”风将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知道了。”古一只好答应,他像是那种轻易接受别人好意的人吗?

    “为什么非要买这么大的?你又不喜欢吃甜食,吃不完浪费了。”古一嘀咕道。

    沈泽修也想到刚刚自己一时脑热下的成果,“下次不会了。”

    见他保证古一也不再说,打量着蛋糕道:“回去我多吃点,味道应该不错。”

    一个蛋糕喂饱了两家人,最后晚餐都没动。

    沈泽修看到歪靠在沙发上的某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吃不下就算了,硬撑做什么?”

    古一叹了口气,这到底是因为谁,“三个月以内我不想再见到蛋糕。”最后搭着沈泽修的肩膀上楼去了。萧子君看着这一幕感叹道:“这兄弟俩关系真好。”

    校运动会如约而来,这次老潘在班级下达了硬性规定,运动会期间的两天里,教室里不允许留人,全部操场集合。

    划分给雄鹰班的位置上已经坐满了人,剥离了书本的关注他们一个个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好奇的东张西望。

    操场上,塑胶跑道已经被划分好了界限,社团的志愿者们正来回的检查着设施和场地,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黄锦浩几位同学被送进少改所后操场的工程就烂尾了,最后还是萧砚过来看外甥撞上,两句话的事工程才再次动工。

    学校的广播已经响起熟悉又激昂的音乐,体委将两打矿泉水搬了过来对古一道:“古一你今天是不是没项目?”

    “没有,都在明天。”古一道。

    “行,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这里只有运动员的份,别弄错啊。”随后拍拍沈泽修的肩膀招呼他一起去换衣服。

    古一将腿上的挎包递了过去,里面是沈泽修的衣服。

    上午十点操场上的项目已经陆续展开,不远处还是看到跳远和扔铅球的场地被人群围了起来,雄鹰班也有同学参加,于是其他人都坐不住了,纷纷离开。

    沈泽修换完衣服回来后就看到古一孤零零的坐在位置上,面前还摆了两打水:“坐在这里会不会太无聊了?”他踢了踢脚边的水对体委道:“你重新找人。”

    不远处八百米的赛事场地,集合的哨声已经响了起来,体委什么也来不及说拉着沈泽修就要走,沈泽修不慌不忙的将装着换下来衣服的包递给古一,古一接了过来,体委见状忙将自己的递了过去,“古一,我的也麻烦你了。”

    途经沈泽修,对方直接一把夺了过来,将包放在叠起来的矿泉水上,“放这里。”

    这样就这样吧,体委拉着他就走,古一站在身后还依稀听到他对着沈泽修抱怨道:“你这也管的太狠了,这样下去是不是以后和古一说句话都要经过你同意。”

    古一因为他的话出了会儿神,耳边突然传来班长戴琪的声音,“是吧?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古一吓了一跳,他其实并不习惯与人离得太近,还是这种位置,仓促躲避下差点崴到脚。

    还好戴琪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下,稳住后他又立马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了?和你说句话反应这么大!”

    “没有,你离得太近了吓我一跳。”古一解释。

    对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我这叫离得近?那沈泽修呢?虽说你们俩石兄弟可这关系也太好了吧。”

    “而且你刚刚没听到体委说吗?可不止是我一个人这么以为,你看看沈泽修盯你盯的有多严,只要与你有关什么都得他把关,就是亲兄弟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们在家也是这样吗?”

    古一摇头,这种话他已经不止听过一次,关于他和沈泽修的相处方式是不是真的不太对,然后问道:“我们这样很奇怪?”

    “当然!”戴琪斩钉截铁的应声。

    可是萧姨和外公他们并没有觉得不妥,充其量就是在学校的时候沈泽修会对他看的比较严,他本就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对方又是沈泽修,没有触及原则问题都是由着他做主。

    “你身边没有示例不知道,我哥要是这么管我我早毛了,再说了他也没心情管我,谁一天到晚盯着一个人,除非是谈恋爱还差不多,那还得热恋期!”戴琪口无遮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