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月看着他的泪水,看着他瘪着嘴伤心极了的模样,只觉得心像是针扎了一般疼痛。

    抬手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干,江斯月顿了片刻,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将时烬紧紧锁在怀里,抱着他的脑袋深深地吻上了他。

    而时烬只觉得这个梦前所未有的真实,也前所未有的美好。

    他双手放在江斯月肩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温顺地配合着对方猛烈而又粗暴的纯舍交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一吻结束,江斯月却一点也没有得到满足。

    整整五年的时光怎么能在一个简简单单的吻里找补回来呢?

    不能!

    所以他要更多,

    更多……

    纯舍从时烬嘴里退出来,他的吻便落到了他的尖尖的下巴上,然后是那颗可爱的小黑痣上,再接着便是他温软洁白的耳垂。

    直到耳垂在他的轻柔的丝咬中,变得滚烫而又红中起来,他才满意地挪到了别的地方。

    脖颈,到胸膛,到……更多的地方……

    时烬身上的黑衣被他慢慢地撕碎,散落满地……

    江斯月抱着怀里一丝不挂的人,一边低头吻着他的脖颈,一边往床边一步一步走去。

    时烬乖巧地躺在床上,紧紧地盯着pa--在他身--上ai--头--亲着他的江斯月,他迷迷糊糊地笑着,眼角红润,就连脸颊也是一片红晕。

    江斯月在他胸前抬起头来,微微喘着气,而后盯着身下眼神澄澈得像是个小鹿一般的人,低头爱怜地亲了亲他的眼睛,“阿烬。”

    时烬被他嘴唇上滚烫的温度烫得眼皮颤了颤,他眨了眨眼,伸手搂住江斯月的脖子,微微起身主动地吻上了他。

    江斯月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吻毕,他低头看了看时烬,从头到脚……

    看完后,他的眼神像是裹了一团烈火,喉头滑动了几下,就抱紧了时烬……

    在时烬落脚了好几年的这个小房间里,他们极尽缠---绵,声息交叠。

    吱吱呀呀的床板晃动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在狭小的卧房中,久不消散。

    夜,极致的温柔……

    爱,极致的热烈……

    而他们,极致地交--融……

    一切归于寂静后,时烬原本喝了酒就晕晕乎乎的,又经过了漫长的疲累后,竟是彻底昏睡在了江斯月怀里。

    但江斯月却完全睡不着,他痴迷地盯着怀里的人,温柔地看着。

    他伸手摸了摸时烬的脸,他忍不住心中酸涩起来,阿烬以前脸上是有些肉的,如今……竟是彻底没了。

    他轻轻吻吻他的额头,“阿烬……”

    第二日,时烬醒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接着就是一阵头痛欲裂,再接着就是……就是……他眼中瞬间清明,猛地坐起身来,“嘶……”

    他痛得眉头紧皱,腰部和身后都难受极了。

    时烬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上面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迹争相映入眼帘,砸得他双眼发晕,头也更疼了。

    这是……

    这种感觉……只有五年前那次……他将这隐秘的曾经来来回回记了许多年,这是他最宝贵的秘密和回忆。

    而时隔这么多年……他猛地瞪大双眼,昨晚的人……是……是……他眼睛眨了眨,嘴唇颤抖着,是阿月,真的是阿月,不是做梦,阿月他认出自己来了?!

    他咽了咽口水,扭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床铺,接着伸手摸了摸,然而床铺一片冰凉。

    他的心陡然凉了下去,阿月他发现他了,然后走了?

    他瘪了瘪嘴,忍不住的委屈。

    他四处看了看,看到了床边放着衣物。

    他一把拉过衣服,然后看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他彻底傻眼了,随即一阵热气涌上脸,面色由阴转晴,他脸涨得通红,再也不敢看那衣物一眼。

    阿月他……他的力气可真大,竟然能将衣服撕成这样!

    虽然他昨天晚上喝了酒,脑子也有些发昏,但一切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记在了心里。

    昨晚上的一切他都还历历在目。

    不管是江斯月额头布满汗珠的模样,还是他捏着自己的……自己的腰时,脖子上青筋鼓起的模样,再或是他低声喘息的模样……

    时烬拍了拍脸,摇摇头,不能再想了,人都不见了……

    “醒了?吃点东西。”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江斯月便端了一碗牛肉面进了屋。

    时烬呆呆傻傻地看着他。

    看着他放下面,慢慢走近自己,等他走到床边后,时烬眨了眨眼,敛去眼中的酸涩,便使劲抱住了他的腰。

    江斯月脚步一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抚摸了一下他光滑的脊背。

    他轻声道:“阿烬,难不难受??我买了药膏回来,吃完饭,我给你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