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鸿祯疲惫地坐在杨琴识海中央,“我是认识,但现在我很累,很可能会昏睡一段时间,没办法时时陪着你。”

    “可听你的声音不大像啊。你的声音又年轻、又有磁性,还有活力,应该很有精神才是。”

    “那个人回来了,你别说话让他听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戴草帽的魁梧男子,拿着小锄头、镰刀进了山洞,背光,看不清长什么样。

    “你醒了啊?姑娘?”男子放下背篓,扭头看着有些茫然、有些迷惘、有些戒备的杨琴,“你伤得很重,别乱动。”

    他的口音像是北方的,又有点古朴的感觉,像是古代北方的官话。

    宿舍同学张扬就是北方的,普通话偶尔还能听出家乡方言的口音。杨琴听得懂。

    杨琴避开男子要碰她小腿的手,缩回腿,“你,我好多了。”

    男子意味莫名地看了眼杨琴,转身就去处理药材,半晌,端了一碗绿色的药汁过来,“喝药……”

    杨琴看看诡异的绿色药汁,又看看男子,“大兄弟,这个……能喝吗?”

    赫连鸿祯:“噗,咳咳,喝吧,这药没问题。”大兄弟这称呼挺别致!

    杨琴看着端碗的人,“大兄弟,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

    赫连鸿祯:“他听不见,我的声音直接响在你的脑海。”

    这么高级?该不会张杨她们说对了,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外星人或者什么东西抓过去,在脑子里安了一个智能芯片吧?

    赫连鸿祯:“噗,你们想象力真丰富。老早我就想笑了,你们都猜错了,还有那个任意门的能力也不是你的,是我的。那几次穿越只是测试而已。”

    “我叫张三,你可以叫我三哥。这周围除了野兽和虫子的声音,还能有什么声音。喝吧,生火麻烦,将就喝。”张三将药碗往前推了推。

    杨琴回神,接过药,“谢谢啊,我叫杨琴。”喝了一小口,好苦!

    这苦与熬过的药草的苦还不同,就像是红辣椒与青辣椒的那种,老辣和青涩,都到了极致。

    张三在杨 琴旁边坐下,目光落在杨琴光着的小腿上,安慰道,“药虽然苦,但治病,你忍着点。”

    杨琴嗯了一声,长痛不如短痛,一口气将药喝完,干呕了两声,这药还真不是人喝的,太苦了。

    张三接过碗,出去了。

    看张三没了影儿,杨琴低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呼你?”

    赫连鸿祯:“他叫三哥,你叫我二哥吧。”

    杨琴嘴角抽了抽,连名字都要占便宜,这人得多损啊。

    赫连鸿祯:“我这不是损。他叫张三,多半是排名老三。我排行老二,你叫我二哥没问题。”

    “那我叫你杨二,跟我姓。”

    “呃……我复姓赫连,不能跟你姓。”

    “赫连?这姓氏不多见。那就叫你赫哥还是连哥呢?算了,还是叫赫连吧。”

    赫连鸿祯默许了。

    “赫连,如果我没理解错,你现在是在我身上,你怎么到我身上的?你在我身上的什么地方?”

    赫连鸿祯:“你说的又对,又不对。我是在你身上,但又不在你身上。这是个玄学,很难给你解释清楚。你只要知道,我暂时还离不开你,就行了。”

    杨琴脸有些红。什么叫离不开她?刚想再说下去,张三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擦干净的梨。

    “杨姑娘,先吃这个吧。待我把兔子剥了,再给你送过来。”将梨放旁边,转身走了。

    杨琴盯着张三出了视野之外,悄声道,“你刚刚说任意门是你的能力,那几次穿越是测试,是什么意思?”

    第3章

    被逼出逃,捡到空间戒指

    杨琴将手指骨捏得咔嚓响,“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等我看到你了,保证给你打骨折。”

    赫连鸿祯:“呵,小丫头,别那么大火气,要不是看你与空间这种能力极度契合,我还看不上你呢。你该感谢我的。”

    杨琴暴躁道,“有p用啊。那能力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你还害得我穿越几次,现在更是不知身在何处,还能不能回家?”

    “我一个年方二十的大学生,可是祖国的花朵,社会主义建设的接班人,你就这么的,把我耍着玩?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你到底有没有点良知?”

    赫连鸿祯半晌没说话,杨琴又道,“怎么,哑巴了?”

    山洞外面,张三利落地给兔子剥皮、开腹,处理内脏,再生扯了一只兔腿下来,将带着血的生兔腿拿给杨琴。

    杨琴看看兔腿,看看手上全是血的张三,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三哥,那个,能生火烤一下吗?”

    张三面无表情地将兔腿放一片大树叶上,眼色阴沉的睨了一下杨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