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汀反而有些不高兴起来,撞了一下他的手,“我回去了,不能和你约会,你怎么都没有反应?”

    邱允岚复杂地看着他,“我需要有什么反应?”顺手体贴地帮他拉开了椅子。

    林汀在坐下时故意擦身往他面前走,硬要挤在一起,两个人身体不可避免的相撞,林汀凑到邱允岚的耳边,咬牙说:“未来男朋友该有的反应。”

    “求你不要回家?”邱允岚的虎口扼住他纤细的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勾唇一笑,“还是把你绑起来?”

    微微眯起的眼睛像是在摄人心魂,风情轻佻。

    林汀幻想了一下这两种可能,自己应该都受不住。

    有人随后进来,邱允岚才放开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平板查看上面的菜单。

    林汀却没那么冷静,第一个进来的是骆吟,有些腼腆地冲他们笑了笑,明明是一个很单纯的笑,林汀却总感觉这笑容背后意味着什么。

    总觉得自己和邱允岚被发现了。

    “大家随便点,今天我请客。”林汀站起来,将邱允岚手中的平板抽出来递给旁人,还瞪了他一眼。

    “那我就不客气了。”严祈昊接过平板,很快就侧头跟庾萧讨论起来。

    林汀坐下,用膝盖撞了一下邱允岚的,以示警告。

    “害羞了?”邱允岚趁着所有人的注意都在菜单上的时候,凑到了他的耳边。

    炙热的气息烫得林汀耳尖都红了。

    “嗯?说话啊。”邱允岚的手在底下不安分地勾了勾他的衣服。

    “别闹。”林汀拍了他一下。

    邱允岚点点头,在旁边笑着看他,没再说话。

    小猫逼急了,可是会挠人的,更何况他也不太想别人看见林汀真的羞涩了的模样,还是回家关上门独自欣赏的好。

    秋夜干燥,林汀安排好所有人上车之后,调头在去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瓶水。

    邱允岚在他旁边陪着,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林汀戳了戳他的胳膊。

    “什么怎么回事?”邱允岚明知故问。

    “胆子那么大,不怕被人看着?”林汀将喝了的水塞进他怀里,邱允岚很自然地打开也喝了一口。

    “除了骆吟,都知道了,有什么好怕的?”邱允岚道:“就算骆吟也知道了,他们也都不会说出去的。”

    “邱沈也知道了?”

    “嗯,应该看出来了,她很聪明。”

    林汀耷拉着肩膀,用一种酸不溜秋的语气道:“你们家基因可真好。”

    “那没办法,遗传的。”邱允岚抿唇笑了笑,想到什么,又道:“不过为什么这样说,你们家基因也不错啊。”

    “哪里不错了,我感觉我智商就没你们高,我弟那是例外。”

    “你也不笨,其他人可做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冲到前六十名。”

    “得了吧,那还不是你教得好,押题也准,这次月考好多题都是你教过我的。”

    “妄自菲薄可不是什么好习性,林汀同学。”

    邱允岚第一次这么叫他,语调带着些俏皮。

    秋风在他们手臂的空隙间穿梭过,刮得手背生出冷意,林汀贴近他,脖子莫名网上蔓延淡淡的红色,有些热。

    他将校服的领子往下扯了扯,侧目看着邱允岚才风中轻颤的长睫。

    “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被微弱的酒精吞噬过了,低沉微哑,即使被水温润过,喉咙依然火辣发干。

    “林汀同学。”这一次正式了许多。

    邱允岚的眸子借着路边的灯发亮,倒映着林汀的脸庞。

    红色爬到脸上去了,情动迷人。

    “你很厉害,也很棒,不需要自轻自贱。”

    邱允岚的指尖从他的鬓边到耳后,所触碰之处,燎起一片看不见的暗火。

    “真的……”

    林汀要变成一株残枯的藤蔓,烧死了。

    ——

    家里的大门刚打开,还未开灯,邱允岚的肩胛骨就被外力推撞到了墙面。

    水瓶轰然落地,还在地面弹了一下,「咚咚」的声音像是林汀的心脏剧烈跳动。

    “我可以亲你吗?邱允岚同学。”

    林汀并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倾身覆上他的嘴唇。

    动作有些着急,没有章法地冲动,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