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为动心,正如邱允岚所想,生生世世都不愿分开。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林汀被那双狭长的眼盯得有些不自在,感觉他的目光所触之地,都燃起了一片火烧,“不高兴了?那大不了下辈子我给你当媳妇,反正都一样不是?”

    “没不高兴。”

    林汀捏了捏他的脸,开口道:“那你笑一个,唔……”

    邱允岚的容貌放大,眼睛与他直视,那长长的睫毛都要扫上他的眼睑了。

    这个吻比以往急促些,像是肆意捣鼓的汲取。

    不管有过多少次,林汀却总是被动的,许久才适应,再给予回应。

    而每一次回应,都会换来更加汹涌的往来。

    直到空气稀薄,邱允岚才放开他。

    纤长如玉的手指,摩擦着林汀蔓红如樱的脸颊,指腹痴迷于柔软的肌肤。

    邱允岚的嗓音有些哑,低低沉沉的,倒像是在低喃哄孩子的摇篮曲,说的东西,却是让林汀面红耳赤,心跳难平。

    后来,邱允岚凑近他的耳边问他,“就在这,反正没人,好吗?”

    林汀对着他那双已经染上氤氲的眼眸,深知自己跌入湖底去了,但想到从前的惨状,下意识抗拒道:“我病还没好。”

    “这次只用这个,就好了。”邱允岚握住他的纤纤玉指。

    林汀感觉整个脑袋都要坏掉了。

    特别是后脑被抵着,邱允岚还不让他起来。

    “求你了,好吗?”邱允岚又在细吻他的额头至眉心。

    林汀把持不住,只得咬牙道:“行吧……”

    ——(互帮互助没啥好写的,咱跳了,等他们成年了开车哈。)——

    余晖在日落时悄然步入室内,懒懒歇息在林汀棉被外的肩头之上。

    白皙之上,落了许多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像是瓷器上绽开的红梅,娇艳欲滴,引人浮想。

    邱允岚衣冠楚楚地坐在一边,看着少年如画的眉眼,终究是没忍住,珍视地亲吻了他,顺手掖了掖被子边沿。

    难得这个人在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如此纯真。

    邱允岚想,生了一副不笑总是很严肃的模样,还好爱笑。

    “叮咚……”

    手机响了,邱允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舍地从他身上挪开视线。

    形光阳:一切准备就绪。

    邱允岚:带二十个人守别墅,然后过来接我。

    形光阳:这么宝贝他?会不会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邱允岚:你照办就行了,我说过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形光阳:okk。

    邱允岚最后帮林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才起身离开。

    他的脊背挺直,最后也没有回头望一眼。

    形光阳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别墅门口等他。

    只是脸上的神色略显凝重。

    他见邱允岚出来,便迎了上去,“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二十分钟之后你报警就可以。”

    “那你确定不会连累到自己?如果你出了事,我很难办。”形光阳按住车门,拦着他不让他打开。

    “不会,我说过很多遍我有分寸,你不要再废话了。”邱允岚清冷的神色难得发狠。

    眉间皱着,看起来非常暴躁。

    “ok,我理解你,但是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合适,你需要冷静一点。”

    “不需要。”邱允岚摘掉手腕上昂贵的表,随手丢给了旁边站立着的一个人,那潇洒的样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矜贵冷漠,他厉声吩咐道:“立马部署他们的站位,我没回来之前,不准放人出来,等会我会令保姆来照顾他。”

    形光阳撇撇嘴,见他这副去意已决的样子,只能松开了手,安排人去了。

    邱允岚上了后座,让司机开车,驶向了一条报仇的不归路。

    他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让伤害林汀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就好了。

    他等了许久,等到那个人十八岁,可以完全承担法律责任的这一刻,却想到这个人竟然敢对林汀下死手,那就不能不怪他狠了。

    本来只是有期的无期,现在,邱允岚将亲自送他前往死亡之路。

    日头终于落下,夜色如泼墨一般晕染过所有蓝色背景与云朵。

    邱允岚的私家车停在学校门前。

    他夹着一个文件袋下车,走向班主任的办公室,提出数学奥赛集训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