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听着那句“你的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他有点想笑。

    是啊,是怎么教育他的。

    你们之前是怎么教育的,忘了吗?

    所以,才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现在又在怪谁呢?

    温沅低着头继续向前走。

    眼前的路变成了重影,他觉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

    倏然,他眼前一黑,只听到时曜在身后急急的喊了一声温沅。

    ……

    时曜抓着人站起来的时候,老驴被温沅的脸色吓了一跳。

    “温沅怎么回事?”

    “不知道,”时曜看着温沅紧闭的眼,心底生出一种麻乱,这让他根本没有心思管其他,只道:“我带人去医院。”

    老驴道:“我也去。”

    “不用,”时曜半扶着人向外走,语气很是冰冷,“你还是处理这些事吧。其他的等温沅醒了再说。”

    办公室的夫妻俩显然也吓蒙了,闭了嘴。老驴看了他们一眼,这次没有半点啰嗦说:“行。”

    到医院的时候,时曜挂的急诊,护士从急诊室走出来的时候,拿着一张单据问:“你是他什么人?”

    时曜愣了一下,半晌才道:“我是他同学。”

    护士说:“他家属呢?”

    “我们在学校来的,”时曜说,“家属暂时来不了。”

    护士皱眉:“那就有点麻烦了。”

    时曜心中滞了一下:“怎怎么?”

    “病人因为内部和外界的刺激引起了急性腺体综合征,情况不是很乐观。”

    时曜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病。

    他整个人有点麻,愣愣的问:“那要怎么办?”

    护士在记录单上不知道记了几笔什么,她快速的说:“需要匹配度合适的信息素,刚才我们在周围医院alpha的信息素库找了一圈,根本没有合适的,。”

    “病人若是这么耽误下去,可能会因为腺体干枯而造成永久的神经性损伤。”

    时曜愣愣的问:“那是什么意思?”

    “痴呆,”护士神情严肃的说,“或者植物人。”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沅哥没事。

    第十四章

    这里的冬天总是特别冷。

    温沅又梦见自己回到了那年,回到了那间校长室里。

    他的父母一脸冷淡的站在一旁,看都没看他一眼。

    温沅捏着手,执拗一般,朝着两人说:“我没错。”

    校长说:“现在不是有错没错的问题。”他手指狠狠的敲了敲桌子:“你就说人是不是你打伤的?”

    温沅抿着唇,声音冰冷:“人是我打的,他活该!”

    “他怎么你了?”校长眉心皱着,手指了指眉心说,“你将人打的眉骨缝了三针。”

    温沅之前还没有这么冷漠,虽然话少,但偶尔还能跟同学聊几句,同学们聚会也都喜欢喊上他。

    他长得好看,学习也不错,一个人静静的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就有点乖,这就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

    那天他以为是普通聚会,向往常一样坐在角落里,隔壁班的同学端了酒杯来劝酒。

    温沅没多想,仰头而尽。

    那个同学赞了一声好酒量,又倒了一杯。温沅连喝了几杯之后,有些晕沉,直觉不能再喝了。

    “沅沅,再喝点儿。”那个同学说。

    温沅皱了皱眉,看在都是同学的面子上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正常人在别人推拒之后,都会很识相的走了,那人偏偏做的更近了些。

    温沅皱眉,后退了几步。

    “沅沅,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他弯着眼睛,“你坐近点。”

    温沅虽然脑子有点昏,意识还是很清楚的。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背后探了过来,想要探进衣服里。

    温沅一把抓住,带了点危险说:“你喝醉了。”

    四周的灯火很暗,其他同学在一旁喝的火热,根本没人注意这边儿的情况。

    “我是为你醉了啊,”那个人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手要摸温沅的脸,“你长成这样,不考虑找个男朋友?”

    温沅眸光半隐在昏暗里,没有说话。

    那个人又要蹭上来,声音里喊了急切,他手摸着某个部位,喘了一声粗气,低声急切的说:“不当男朋友没关系,你让我顶一下,让我……”

    声音戛然而止。

    温沅提着桌子上的酒瓶,冷漠的看着他,“一下够吗?要不再来一下?”

    那个人躺在地上,四周都是玻璃渣,血流了一地。

    周围的同学先是愣了半晌,接着失声尖叫,场面一度混乱。

    温沅却像个局外人,抽纸巾擦了擦手指,又将自己衣服的褶皱收拾好,缓慢的站起身说:“帮忙拨打120,谢谢。”

    校长听完,沉默了一下,又转头看向温沅的父母说:“可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打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