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信她是因为学习压力大自杀的,”他说着,嘲讽的笑了,“她从小看着柔,实际上比我还坚毅,认准了什么不会放弃。”

    “她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学习压力大很自杀呢?”

    “学校老师说她那段时间成绩下滑的特别厉害,所以才一时想不开,我不信。”

    温沅不知道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曜对着他笑了一下,“我没事。”

    “你在怀疑吴黔东?”温沅问他。

    “不是怀疑,”时曜目光转向他,很认定的说,“就是他。”

    温沅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挨着他坐下。

    时曜既然这么笃定,肯定觉查到了什么。

    那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证据。

    他说过会帮他。

    温沅眼睛眯了一下。

    证据。

    只要发生过的事情,一定有迹可循。虽然过去了两年,但找到证据,也并非没有可能。

    时曜手里的烟头快燃尽了,两个人肩并肩坐着。

    “哪个班的!”倏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河东狮吼。

    听声音就知道是老驴。

    “我靠,”时曜按灭烟头,快速的拉起温沅,“老驴,快跑同桌。”

    温沅有生之年终于体验了被教导主任追的感受。

    嗯,果然很少年。

    只是……他突然反应过来,我跑个屁,我又没犯事。

    作者有话要说:

    是啊,沅哥,你跑什么?

    第二十六章

    老驴从窗户探出头来的时候,时曜喝了口水,稀奇的看着他:“主任,怎么了?”

    温沅也抬起头,眼神格外清明。

    “你们两个刚才干什么去了?”老驴眼睛一眯,四周的褶皱都堆了起来,

    “啊,”时曜说,“没干什么去啊?”

    “没干什么去?额上这么多汗?”老驴不信,又看向温沅,“实验楼的是不是你俩?”

    “体育课。”温沅言简意赅的说。

    “我们打球还不能出点汗啊,老师。”时曜咧嘴笑着说。

    老驴看起来还是不信,问道:“那打完球呢?”

    “打完球就回教室了,”时曜眼睛看向四周,“不信,你问我们班同学。”

    赵听严率先举手:“是真的,老师。打完球他们就回来了。”

    “你小子一边去,”老驴瞪了赵听严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伙的。班长呢,班长你说。”

    刘星宇被点名,瞬间站了起来:“是真的,老师。”

    老驴看了刘星宇半晌,皱了皱眉,这才勉强信了,他看向时曜和温沅说:“行了,你们学习吧。”

    “什么情况?”老驴走后,赵听严突然凑过头来,“你们怎么惹到老驴了。”

    温沅知道赵大炮的尿性,不问出点什么绝对不会罢休,他动了动唇,指着时曜说:“抽烟。”

    “我靠,”赵听严对着时曜举了个大拇指,“牛逼啊,时哥。”

    “过奖,过奖。”时曜厚脸皮不知道谦虚是什么意思,寒暄完,又对着刘星宇说:“谢了,班长。”

    时曜已经很少逃课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位上睡觉。

    温沅做完一道物理题,停下车,他之前高一退学,又在社会上呆了几年,如今乍一学这些知识有些费劲。

    他揉了揉眼窝,看向窗外,阳光被乌云遮住,风吹树梢,晃动的厉害。

    窗户没有关严,冷风顺着窗缝溜了进来,温沅看了一眼时曜,见他穿着短袖趴在桌子上,露了小半张侧脸在外。

    可能是被冷风吹到了,他手蜷缩了一下,将脸更深的埋进臂弯里。

    温沅抿了下唇,抬手关了窗户,随手将校服外套盖在他身上。

    与其说是盖,不如说是扔更贴切。

    “沅哥,”赵听严刚睡醒,抬头的时候刚好撞见这一幕,有些懵说,“你在干什么?”

    “热,”温沅手指尖微动了一下,瘫着脸说。

    赵听严有些不能理解的问:“热你还关窗户?”

    温沅脸更瘫了,十分不耐烦的看着他:“我就关了,你有意见?”

    “额……”赵听严哪里敢有意见,“没有。”

    奇怪。

    真奇怪。

    赵听严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扭头和王叵一起组队玩游戏。

    时曜醒来的时候,先是呆了几秒,坐起身来的时候,有什么从身上滑落,被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校服外套。

    离得近能闻到浅淡的肥皂味和温沅身上独有的信息素的味道。

    时曜低头轻嗅了一下,身旁传来冷淡的的声音:“你是狗么?”

    时曜破天荒的没有还嘴,也没有笑,只是看着温沅,眸色漆黑目光里夹杂着什么,温沅看不懂。

    他轻皱了下眉,刚想说什么,倏然听到时曜问他:“……你觉得江岑和我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