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败类,一定不能留在学校,就算退学,身败名裂,也要拉着他。

    看到这里,温沅皱了皱眉,看时明月写的日记,并没有要自杀的意思。

    她真的会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甘心从楼顶跳下去?

    温沅手指划了一下,又继续向下看。

    16年11月28

    他约我去了天台。

    看到这里,温沅猛然抬头,“你姐她不是自己去的天台,”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道:“是吴黔东约她去的。”

    “嗯,”时曜眉心皱起,沉吟半晌说,“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这本日记我从来没有见过。谁也不知道我姐姐有写日记的习惯。”

    “我……”他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手动了一下,才道,“我之前单单以为是我姐受不了屈辱,如今看来……”

    温沅心里也明白。如今看来,怕不是自杀,而且被人从天台推下去的。

    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温沅手看向时曜,动了动唇,半晌,他问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时曜抬头说,“就是这会儿有点热,同桌你能去开一下窗户吗?”

    温沅皱起了眉。

    这样的天气热吗?他审视的看了时曜一眼,见他侧脸很是平静,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这才去关窗户。

    刚关完窗户回头的时候,见时曜躺在床上。

    温沅说:“你现在要休息吗?”

    没人应答。

    温沅皱了皱眉,快速的走了过来,“时曜?”

    他手刚碰到时曜额头,却被烫的缩了一下。

    好烫。

    发热了。

    “时曜,还能听见我说话吗?”温沅半俯身子,担忧的说,“你身上温度太高,咱们需要去医院。”

    时曜只是皱了下眉,然后就没有任何反应。

    温沅尝试拉了一下他,然而想拖动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实在太过于困难。

    他也不敢出去买药,怕这段时间时曜再出点意外,只能给赵听严发了个短信,让他考试完带点退烧药。

    好在他们这一场快考完了。

    时曜的脸越来越红,也不能放任不管,温沅只能用老方法,将毛巾用冷水打湿,放在他额头上。

    然而病号虽然没有意识,却并不老实,好几次将毛巾丢在一旁。

    温沅瘫了一下脸,并瞪了时曜一眼,然而人压根看不到。

    “老实点。”温沅叹了一口气说。

    他将毛巾重新搭在时曜头上,却被时曜一手将他带到床上。

    温沅愣了一下,有什么温软的东西从自己唇上擦过。

    他在愣神中,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

    味道很细,像是野外盛开的芍药。

    不是从衣服传来的味道,倒像是……

    温沅目光从他脖颈扫过,像是alpha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这个剧情马上结束。

    第二十八章

    alpha的味道?

    是闻错了吗?

    温沅皱眉,刚想撑身起来,却见时曜突然睁开了眼睛。

    “醒了?”温沅做起来问他。

    时曜坐了起来,却并不说话,他眼球有红血丝缠绕,看人的目光带着茫然。

    温沅见他模样,察觉他这会儿意识应该不太清醒,他伸手过去,在他面前摇了摇手,“时曜?”

    时曜眼睛迷茫,愣愣的看着他的手。

    “知道我是谁?”温沅问他?

    时曜依旧没有反应。

    温沅这才确定他现在确实意识不清,他刚想将手收回来,抬手让人躺下休息,手指却被时曜一把抓住。

    “伤。”时曜说。

    因为刚才洗澡,掌心被玻璃扎下去的伤口又裂开了,一摊血迹在手心中央有些碍眼。

    时曜目光死盯着那块血迹。

    “没事,”温沅不太在意的说,只是他抬头瞥见时曜的目光,却愣了一下。

    时曜目光有些僵硬的转动了一下,脸上茫然懵懂的表情转成一种难过的委屈,他低着头小声说:“疼。”

    温沅在他委屈的声音失了神,半晌,才愣愣的说:“不疼。已经没事了。”

    时曜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这儿疼。”

    窗外的雨依旧连绵,玻璃上水珠凝结成片,宿舍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温沅睫毛半敛,再回神时,见时曜低头吻在他的伤口上。

    因为发热,他的唇很热。扫过伤口的时候,温沅全身像被火烫了一样。

    时曜舌尖舔/掉多余的血迹,抬头笑着看着他:“这样就不痛了。”

    温沅却觉得自己的手烧的更严重了。

    赵听严敲门的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温沅给他开门。

    “怎么回事,”赵听严说,“时哥呢?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种样子?”

    “药呢?”温沅没回答他的话,“买来了,快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