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温沅酒品还可以,最起码不会智商降半,“一起去搞鞋子研究?”

    “当然不是,”时曜指着自己床,“既然不能在你床上,那就一起来我床上睡吧。”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床好,还特意拍了两下,“你看,很软。”

    温沅:“……”

    傻子才去。

    十分钟后,温沅靠在时曜床上,他有些木的看着他带着泪痕的眼睫:“到底要干什么?”

    温沅这会儿的酒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头痛。他揉了揉眉心,抬头就看到时曜目光沉沉的看着他,问道:“我……我能标记你吗?”

    温沅清楚的觉察到自己的太阳穴挑了几下,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什么?”

    时曜靠近,带着些许的酒气,他目光像是晚上起了雾的玻璃,他靠在温沅耳边,低沉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能标记你吗?”

    ……

    温沅醒来的的时候,刚睁开眼还有些迷糊,只是感觉到自己腹部有一只温热的手,把他钳制在怀里。

    周围围绕着浓密的野生芍药的香味。

    哦,是时曜的味道。

    温沅重新闭上眼睛,三秒后,又猛然睁开。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昨晚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我能标记你吗?”

    “不疼,我给你吹吹。”

    温沅的脸色越来越臭,他看着床上缓着他睡的正香的人,一脚将人踹下床去。

    真是浑蛋。

    狗屁的beta。

    全是骗人的。

    时曜在地上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他抬头看到温沅,眼睛一弯,笑着打招呼。

    “早啊,同桌。”

    温沅冰冷的看着他。

    时曜这才意思到不对劲,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温沅身上,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脖颈间的齿印。

    温沅的皮肤极白,被磨出来的红齿印格外显眼。时曜的瞳孔瞬间睁大,摸索了好几次才掏出手机。

    他打开和护士的聊天微信,看到“标记”两个字时,扶了下额。

    这他妈……

    果然喝酒误人,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一个占人便宜的人渣。

    “解释吧。”温沅眼睛落在他的头顶的发上,神情语气都很骇人。

    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证据确凿。

    时曜扶额半晌,将手机上和护士的聊天记录瘫给温沅看。

    “所以,”温沅看了半晌,眯着眼说,“你这是在给我治疗。”

    时曜愣了一下,他敏锐的觉察到温沅平淡语气中藏着怒气。

    他垂下目光,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东西,须臾,伸手摸了摸自己腺体,抿唇点了点头。“是。”

    温沅的眸光看上去有些沉,“那时大善人,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

    班里很明显觉察到班级里两个大佬之间的状态不对劲。

    赵听严感觉尤为强烈,他沅哥一直趴头睡觉,从上课开始就没抬起过头。

    而时曜更是奇怪,常带的笑意没有了,嘴角绷紧,低着头捏着手机,不知道玩什么。

    下课的时候,赵听严为了活跃气氛,召集了班长,学委,王叵等人,围在他沅哥和时哥周围,开始讲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赵听严拿个课本,坐在地上,“咱们好像要换数学老师了。”

    刘星宇听班主任说过,“对,吴老师好像是离职了。”

    “离职?”刘晶晶不可信道,“怎么突然离职了?出什么事了吗?”

    “沅哥,时哥,”赵听严喊两个人,“你们知道吗?”

    温沅这会儿心情不好,看了他们一眼,冷漠的说:“不知道。”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时曜是在帮自己,他在听护士的话帮自己治疗。

    想到这里,他无法控制的有些生气。

    原来,仅仅是治疗而已。

    赵听严又问道:“那时哥呢?”

    “嗯?”时曜打游戏的手顿了一下,“吴黔东吗?他怎么了?”

    “他离职了。”刘星宇提醒他。

    “哦,”时曜并不太在意,只随意答了一声,“那就离呗。”

    赵听严:“……”

    今天正好是周五,温沅放学前都没有和时曜说一句话。

    “沅哥,”赵听严一如既往的蹭车,“你和时哥闹矛盾了?”

    两个人走在校园道上,两侧栽种的法国梧桐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地。

    “没有,”温沅踩着枯叶说。

    赵听严摸了摸短毛,有些凌乱:“那你们俩不说话。”

    “有吗?”

    “没有吗?”

    赵听严觉得心很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感情了,他上下看了一圈温沅,觉得身上有哪里不太对劲,接着注意到他脖子贴了张创可贴。

    “沅哥,你脖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