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黑佼,七拐八弯,找到了蝴蝶的房间。

    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人声。

    “那东西你放好了没有?”

    听声音像是蝴蝶。

    “放好了,你放心吧。”

    这应该是小桃了。

    时银和黑佼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是蝴蝶送小桃出来。

    时银心下一惊,立马转身推搡着黑佼,藏身在身后假山的阴影中。

    假山的洞穴很小,二人面对面紧贴着,彼此放缓呼吸。

    眼看着蝴蝶房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人影。

    蝴蝶笑得阴险又残忍:

    “放心回去吧,记得明天早上发现死人的时候,表现得自然点。”

    小桃唯唯诺诺地应了,穿过回廊走向自己的房间。

    蝴蝶满意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不寻常的气息传来。她猛地回头,目光落在房屋拐角旁的假山上,却什么都没发现。

    是她感觉出问题了吗?

    她眯了眯眼。

    想起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皱了皱眉,选择忽视那种细微的怪异感觉,先回房间布局。

    假山旁,时银一手紧紧地捂住黑佼的口鼻。

    眼见着蝴蝶转身进了房间,没有再出来的意向后,这才松开了手。

    “要是被她发现,接下来就不好办事了。”

    时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黑佼乖巧地点头,丝毫不提及自己刚刚差点被时银捂得窒息而亡。

    “可是,你踩住了我的脚。”

    “你好重,踩得我好疼。”

    时银:

    “娇气。”

    他无语了一会,捏着手里的符纸,轻手轻脚地摸到蝴蝶门前。

    把符纸贴在了蝴蝶的门牌上边。

    “走了。”

    转头,见黑佼还蹲在假山边上,他拉了对方一把,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他难得起了戏弄的心思:

    “你是见我把符纸贴在蝴蝶门牌上,觉得我这个人太龌龊太小人了?”

    “不是,”黑佼摇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也见过。”

    “你也陷害过别人?”

    时银奇了怪了。

    黑佼这人一看就给人一种很正直的感觉,要是有人和时银说他会做那种偷鸡摸狗陷害他人的事,时银还真不信。

    “不是,我想不起来了。”

    黑佼摇头,一旦往深处想起,就感到大脑一阵针扎了一样的疼痛。

    时银缄口不语了。

    眼前着前面房间很快就要到了,黑佼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不对劲,先别进去。”

    “怎么了?”

    时银疑惑。

    男来风犊伽

    “我出来的时候,记得清楚,我关了门。”

    黑佼皱眉,拦着时银的手一动不动:

    “而且,屋内的那把白伞,伞尖之前是对着墙角的。”

    现在不仅房门是开着的,伞尖也变成了对着门口。

    有人进了他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