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银顺着他的目光,看见青禾,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

    青禾被吓了一跳,面红耳赤地转过头,看见时银,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时银对他反应有些惊讶,随即问道:“你的身份卡是什么。”

    看见青禾手里捧了一本书,他有些好奇地探过头去,想要看他在看什么。

    “咳咳!”

    青禾眼疾手快,把书一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没,没啥。我的角色,特别,特别简单。”

    第一次看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了解释那个名词,他花了十个积分兑换了相关的资料。

    懂了后,他一脸便秘色。

    妈的,他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才碰见这个角色卡。

    压床童子??!

    太丢脸了!他已经打定主意,除非到了瞒不下去的地步,他不会将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

    小路是螳螂的手下的手下,这次被王媒婆这样重要的nc指名道姓要背,心中更是美滋滋的。

    多谢这个身份卡的便宜,等他待会把主线剧情的线索套出来,会长就会对他高看一眼了吧。这样想着,他嘴上就忍不住了:

    “婆婆,请我们去的是哪户人家呀。”

    王媒婆心中不耐烦,但是想起自己的目的,舔了舔唇,不情不愿道:

    “哼,问这么多中城的张员外请我们过去,给他家女儿和相国府的公子举办一场风光大礼。”

    张员外,相国府。

    小路抓住这两个要点,锲而不舍地继续问道:

    “那婆婆,我们这是去张员外的家,我们要不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呀。”

    他刚刚看得清楚,玩家一群人都是空手,什么也没带。要是去办礼,说什么也要带点家伙什吧。

    比如唢呐、二胡、花轿之类的。

    王媒婆神秘一笑:

    “那些东西,到城里在准备也不迟。”

    小路“哦”了一声,刚还想问些什么,就听见王媒婆不耐烦的声音:

    “问问问,就知道问,给老婆子我看路!走路眼睛放小心点,老婆子我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你颠坏了!”

    小路立马想起刚刚王媒婆拿烟杆在螳螂手上一敲,会长的手就化成肉泥的事,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王媒婆趴在他背上,看着他从衣领下露出来的一小节脖颈,抑制不住嘴里口水的分泌。

    香,太香了。

    好想一口把他吃掉。

    小路感觉身后王媒婆的体重似乎更轻了些,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在后颈上。

    他没有细想那是什么,眼神一偏看见自己肩膀上,那原本搭着的人类苍老满是青筋的手,手背上长满了黄色的毛。

    “啊——”

    他被吓了一跳,转头就听见王媒婆阴恻恻的声音:

    “怎么了,我的乖徒?”

    他咽了口口水,再仔细看王媒婆的手,已经变成了正常人类的手。难道刚刚自己看见的是他眼花了吗?

    “怎么不走了啊?”

    “目的地到了?”

    玩家们见前面停下来了,纷纷不明所以道。

    “没,没事,脚崴了一下。”

    小路摇头,将脑海中的可怕猜想撇去。他的身份卡是王媒婆的徒弟,这个副本再怎么难,最基本的逻辑应该不会错。

    换言而之,王媒婆应该不会对他下手。

    这样想着,他心中稍定,再次将王媒婆背好,往前面走去。

    玩家们只当这是一出小插曲,只有王媒婆在听见小路脚崴了的说辞后,眼神更加兴奋了。脚崴了不就跑不掉了嘛

    “那个王媒婆,有问题,你小心点。”

    后边的黑佼仗着身高眼神好,将前面的动静观察得清楚。

    他没小路看的清晰,却将王媒婆裙摆底下不经意露出一条黄色的尾巴看得一清二楚。

    “这么说来,那个王媒婆应该不是人类。”

    听了他的话,时银想了想,却想不到为什么成婚之事,要请一个妖怪去当媒婆。难不成中城里面要办婚事的两户人家也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