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说些什么,就看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侧面站出来,挡在时银面前,目露不善地看着自己。

    黑佼

    螳螂的眼睛眯了眯。

    这两人不是合作关系吗?合作关系能有这么亲密?

    只不过黑佼是s级玩家的黑马,自己虽然也是s级,但是他想来稳扎稳打惯了,也不想直接和黑佼对上。要想对时银动手,只能等这两个人分开了

    “嗯,马马虎虎吧。”

    面前的管家检查了完了螳螂他们做的花轿,面色不是很好。

    这几个人是赶在任务时限的最后几分钟把任务做完,他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他睁着一双眼皮耷拉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珠里,有遗憾也有贪婪。可惜了,要是他们没做好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吃掉他们了。

    “行了,也别在这话家常了。婚礼快要开始了,你们赶快把东西备好。”

    王媒婆到现在也还没出现,管家并没有多大意外。他指使着玩家分为两队——负责钟乐的和抬花轿的轿夫去相国府,媒婆弟子们去张府主持婚礼。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看着时银和黑佼分开,螳螂眼中阴翳闪现,招来自己一个部下吩咐了几句。

    这次,他一定要让时银死!

    玩家们都没有异议,迅速地分了队。

    “咦?”就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管家疑惑道了声:“奇怪。”

    压床童子哪去了?

    “管家,再不走恐怕就耽误吉时了。”时银懒洋洋地站在一边。

    黑佼眼睛一直看着他,似乎只要一个眨眼,对方就会消失。时银注意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口型。

    今晚继续。

    黑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想躲开对方的目光,却又忍不住抬眼去看他,心和猫抓一样难受。

    脑海中却是忍不住回想起昨夜最后,对方满面红潮、眉眼含春的模样

    “行吧,你们走吧。”

    管家嘀咕了一会,还是找不到压床童子在哪。心想大不了一会去纸扎铺买一个,倒也不碍事。

    螳螂却是看着管家,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只是之前也有玩家消失,为何今日管家表现得如此在意?

    难道不在的那个玩家有特殊身份?

    他环视了一下在座的玩家,眼尖的发现和时银他们一起进来的那个叫“青禾”的a级不在。

    青禾死了?

    他心中一喜,然后发现时银和黑佼面上都一派平静,根本不慌的模样,又忍不住怀疑。青禾现在难道不在这院子,是进行自己的任务去了?

    管家在找的那个玩家,该不会是青禾吧?

    s级玩家,在过副本这方面有着天然的敏锐力。他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决定待会安排几个人去好好找一下。

    如果青禾有特殊身份,那么拉拢他将会大大增大通关几率。

    反正他们要对付的人,始终只有时银一个。

    “等等!”就在玩家纷纷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有王媒婆弟子身份卡的玩家焦急道:“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人?王,我师父呢?她不在,婚礼怎么进行?”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发现王媒婆不在场。

    管家目光不善地看向提问的人:“你不是王媒婆的弟子吗?连你都不知你师傅在哪,我怎么知道?”

    这个管家的反应不对劲。

    时银敏锐地发现,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王媒婆会消失。按理说管家是张府安排下来的,对这场婚礼应该是比谁都放在心上。

    要是王媒婆不在了,没人主持婚礼,那这场婚礼就会是一场闹剧。

    “要是这场婚礼你们不能如期办好,”管家舔了舔嘴角,眼中是贪婪,阴恻恻道:“呵呵,后果你们要想好了。”

    看了他的动作,拿了“王媒婆弟子”身份卡的玩家们皆是面色惨白。

    管家这席话,无一不在□□裸地暗示他们,办不好的结局就是死亡。关键是现在王媒婆这个nc不知道去哪了,他们怎么知道怎么主持?

    一个办不好,结局也是一个“死”字。

    “管家不必着急,”时银站出来,“师父有事出门了,这次我来主持这场婚礼。”

    剩下的玩家:???

    他们皆是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时银。

    “不行!”最先拒绝的是一开始提出问题的那个玩家。他是虫会的人,一直很仰慕螳螂,所以对时银也是心怀不满。

    “谁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而且大家都是师父的弟子,你凭什么就可以代替师父主持婚礼?”

    他可不信那个nc会私下交递任务给时银。

    时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转眼看一脸看好戏的管家:“再不走可就真耽误吉时了,要是主家怪罪下来,管家也会难逃其咎吧。”

    见他转头看自己,管家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