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会对一个男的有心动的感觉?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贺以南被陆燃亲得晕晕乎乎,缓缓睁开眼睛,眸里泛着水光,脸颊染上淡淡的粉。

    陆燃舔了一下自己的唇,那里还残余着一些草莓酸奶的甜味。

    他无力张开嘴,苍白地解释:“我,刚刚被石头绊了一下,不小心的。”

    说罢,他走到路中间的小石墩旁,示范性地踢了一下。

    虽然,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别在意,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陆燃懊悔地说。

    贺以南浅浅笑了,悄悄摇头反对陆燃的话。

    可惜陆燃没看见。

    —路上俩人都没再说话。

    陆燃猜测贺以南是不开心,所以不找他说话了,贺以南还故意走得落后他几步,不和他并肩。

    陆燃也觉得自己理亏。

    莫名其妙被一个男的亲了脸,谁能高兴啊。换做他,早抑郁得就去跳河了。

    两人黑犬默回到家,贺以南安静地拿钥匙开门。

    “贺以南。”

    陆燃想和他说两句,想让他别那么生气了。

    大家住同一屋檐下,搞得太尴尬不好。可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办。

    贺以南走过来,仰起脸看了看他,然后摊开手。

    陆燃低头,看见贺以南白皙的手心里安静地躺着他家的两把钥匙。

    陆燃—下没反应过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贺以南气得要搬走了?

    陆燃知道自己是过分了点。

    可是他已经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要搬走?”陆燃心里莫名焦急起来,说:“你生气了?刚刚是我不对,我有点神志不清醒了,是真的,我刚刚大脑空白,身体不受控制”

    话说到—半,贺以南弯着眼眸阻拦他,摇摇头。

    贺以南拿出手机解释:

    【不是的,我没有生气。】

    【我把钥匙还给你,是因为我明天要回宿舍暂住几天。】【因为要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答辩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学校也是前几天才通知我的。】

    陆燃愣了几秒,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原来,贺以南并没有介意那件事情吗。那就好。

    可是贺以南说要搬走,他心里有点不舍得了。

    陆燃收敛了情绪,努力平复下来,说:“哦,你要回学校了啊?“

    贺以南点点头。

    陆燃在心里叹气,别人要搬走,自己也没理由拦着,贺以南愿意当他的模特,估计也只是想找个假期兼职而已。

    现在假期结束了,贺以南就该回学校了。

    陆燃皱起眉,心里有点不好受,还是伸手拿回钥匙。

    然而贺以南却忽然把门卡捏住了。

    贺以南仰起脸,耳尖红红的,打字说:【等我忙完学校的事情,我还想回来和你住……【可以吗?】

    陆燃心里有些诧异,心情都明朗了:“你还会回来吗?“

    贺以南点点头,认真地打字:

    【我回来呀。】

    【因为我会想你

    陆燃忽然轻松起来,打趣道:“你当我这里是酒店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贺以南急得出了汗,慌忙拿手机戳戳戳翟戈。

    陆燃轻笑一声,摁住了贺以南慌张的手。

    他把钥匙和门卡都塞回贺以南手里:“这些你都留着吧,我还有备用钥匙。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回来。”

    晚上吃完饭,陆燃回到房间赶稿。

    听着隔壁贺以南收拾行李的动静,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心里升起—阵烦躁,手中的笔也凌乱了。

    他干脆关掉电脑,躺到床上,听着那嘈杂的声音睡了。

    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

    他猛地坐起身,打开门,去到贺以南的卧室。

    房间里空空荡荡,衣柜清空了,书桌上的书没有了,被子也被叠得整整齐齐。

    陆燃叹了口气,走去厨房,看见锅里放着还暖和的煎饼和牛奶,旁边放着贺以南手写的纸条:【我走啦,一定要记得吃早餐噢。】

    贺以南走了,他竟然有点不太习惯了习惯,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下午,和风习习,天气晴朗。

    伴随春天的来临,路上的冰雪已经渐渐融化。

    陆炫和版权编辑约好了今天去面谈影视版权的事情。

    虽然这次和他们谈合作的只是业内一个三流的小影视公司。

    但影视公司很重视这个ip,对此他们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约谈地址在南市某家六星级餐厅。

    网站的版权编辑也亲自到场,双方洽谈顺利,大概谈到了傍晚就敲定合同。

    版权费高达千万,陆燃还有亲自改编剧本的权利。

    陆燃回到家,还是感觉—切像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