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将来会在监视中度过,温珊珊就觉得头疼不已。

    蒙濛并不着急,她相信温珊珊是个聪明人。

    终于,就在两人在车上呆了小半个钟后,温珊珊还是选择了妥协,“签合同,我的父亲不能出事。”

    蒙濛勾唇一笑,“当然。”

    这边宫柏连购买车票离开京城的钱都没有,他给不少之前的好友打电话,却被告知蒙家和顾家放了话,谁要是敢借给他钱,就是和蒙家顾家作对。

    非但如此,他和温珊珊之间那些苟且事,也全部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你是怎么想的,就算在外面偷吃也得小心点儿,你倒好,偷吃偷到蒙小姐的闺蜜头上也就罢了,竟然还在新房里玩儿,宫柏,我是该夸你胆子大还是胆子大?”

    “蒙小姐那边已经放话,谁敢接济你,谁家就得完蛋,以后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就当我这个朋友死了。”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昔日威风凛凛的男人这会儿站在车站门口,被保安拦着不让进入,浑身上下写满了狼狈。

    蒙濛,蒙濛,全都是蒙濛

    要不是因为蒙濛,他何故落到这般地步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伸手拦下了他的去路。

    宫柏,“你们是谁?”

    领头的身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笑着看着他,道,“宫先生,我家总裁有请。”

    -

    顾厉风看完手头上的文件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时钟指着的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两点,捏了捏疲累的山根,他刚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就听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

    看到助理带着宫柏进来,顾厉风伸手示意后者坐下,“宫先生请坐。”

    宫柏看到顾厉风那张脸的时候,脑海中顿时闪过昨晚在蒙家的那些画面。

    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可他打不过顾厉风,只能转身就跑。

    只是不等他抬脚要离开,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保镖就架着他进了办公室。

    “你们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的,小心我告你们!”

    看着以往风度翩翩的男人这会儿如同市井泼妇一般不断吵闹挣扎,顾厉风双眸半阖,低声道,“宫先生想要离开也不是不行。”

    他勾起唇角抬眸看向正盯着自己瞧的男人,道,“宫先生那样伤害濛濛,总该留下点什么不是?”

    助理授意,带着保镖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被关上的瞬间,宫柏也跟着回过神来,“什么意思?当初我和蒙濛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事,更何况男女友在一起哪个不牵手亲吻拥抱,蒙濛却总和我约法三章,换做是你,你会乐意?”

    宫柏不是和尚,在蒙濛没有追求他之前,他也交过两三个女友,也都和对方发生过关系。

    要不是看在蒙濛家世地位的份上,他早被她的约法三章劝退。

    只能牵手拥抱,不能亲吻上床。

    这样柏拉图式恋爱他接受不了,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顾厉风开了口。

    顾厉风,“当然,濛濛当时年纪还小,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对她下手?”

    顾厉风本想着再等蒙濛长大一些,等到她一毕业,他就向她表白,对她展开追求。

    没想到大学时期的蒙濛遇见了宫柏。

    他忍着心底的苦涩祝福两人。

    顾厉风,“说到这里我还得感谢你。”

    宫柏还没有从他的上一句话里回过神来,就听到他说要感谢自己。

    一脸疑惑的抬起头,他道,“谢什么?”

    顾厉风,“当然是感谢你把完整的濛濛还给我,现在的她更聪明更有魅力,也更吸引我。”

    顾厉风,“你们的婚礼并不会取消,相信我,之后与她交换戒指宣誓的人,一定也是我。”

    “你!”宫柏瞪大双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瞧。

    他就知道,昨晚顾厉风那样帮蒙濛说话,两人不可能没有关系。

    没想到两人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好哇,原来你们是故意让我出轨让我难堪,好让我成全你们是不是?”

    宫柏朝昂贵的羊绒地毯唾了口唾沫,“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顾厉风从未把宫柏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蒙濛,他压根不屑与这样的人接触。

    把玩着手中的钢笔,顾厉风眉头一挑,笑道,“你要如何?你在京城所有的人脉关系都已经断裂,想必温珊珊也想与你决裂了吧?”

    顾厉风,“你说温珊珊为什么要勾引你?是因为真的喜欢你,还是因为你背后有蒙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