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衣裳晒干了,送过去,若是洗的不干净,要重罚。”云韵提步离开。

    顾渐玄的视线盯去不远处晾晒的衣裳上,那染血的中裤本就难以清洗,又不让用皂角清洗,他哪里会清洗干净。

    他无时无刻的不再刁难他。

    顾渐玄脖颈筋络突起,眼底红光弥散,略显狰狞的神色,凶戾危险至极。

    云韵回到房间后,便继续躺回床榻上睡觉了,身体被那一晚折腾的始终没有恢复好,困倦乏力的很。

    可人刚要睡觉时,房门被敲响,传来顾渐玄恭敬温良的声音:“师尊,徒儿来送洗好晒干的衣裳来了。”

    云韵眼也未睁的揉着困顿的眉心:“为师正在打坐修炼,你先在外头候着吧。”

    又是故意在刁难他。

    “是,师尊。”顾渐玄面上浮现一片阴戾之色,但声音仍旧谦和温润。

    自己在屋内睡觉,让别人在外面发展,云韵从前可从未做过这等笋事,遂一时半刻不好适应,睡意全无。

    但人身体依然疲惫不堪,不想动弹,坏事也是决心做下去,让门外少年知难而退,尽早离开他。

    轩辕阁外,中天上的烈日变成了夕阳。

    顾渐玄双腿已经站着僵麻,眼前的雕花木门才被缓缓打开。?

    第十一章 抬手摸上自己的腹部

    顾渐玄双腿已经站着僵麻,眼前的雕花木门才被缓缓打开。

    云韵立于门口,柔顺的青丝散落在肩头,眉间那颗朱砂痣趁着他有种雌雄莫辨的秾丽,明艳不可方物。

    见此,顾渐玄眸色深深暗暗,心中越发冲动的想残忍的撕碎,毁了这份美丽。

    但他当下能力还不够,千般的万般的恨意,只能极力去克制,去忍耐。

    遂顾渐玄整理一番情绪后,朝云韵恭敬说道:“师尊,徒儿来送晾晒干爽的衣裳。“

    说着,顾渐玄双手将云韵的衣裳捧到他面前。

    云韵凤眸微垂,看向他手中的衣裳。

    雪白干净,叠的又整齐。最上面摆放的就是那条极为难清洗的中裤。

    上面丝毫都没有留下血渍。

    云韵伸手捡了件中衣,轻轻抖了抖,又细细闻了闻,没有皂角的味道。

    只有自然清新的味道。

    顾渐玄低眉顺眼,双手一直托着衣裳。

    心中却如暗夜修罗,今时受到的屈辱,来日他定要千倍万倍的报复。

    云韵原打算说衣裳晾晒的不够干爽,再为难少年一番,可一想他已经让少年在门外站了许久,便作罢了。

    “放到屋里吧。”

    云韵说完,便提步离开了卧室。

    刚睡完,他打算出去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

    顾渐玄将云韵的衣裳放到了床榻上,望着那件雪白的中裤。

    带着脏污血迹那条中裤,已经被他丢掉。

    这条是他去山下的镇上,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他却丝毫没有发现,所以他看似心思缜密,却是一个粗枝大叶之人,这样让他的复仇之路又近了一步。

    顾渐玄眼底闪过赤红精光,森然的渗人,他手中捏着一粒药丸。

    云韵在林间小路走了一会,微微蹙了蹙眉,旋即抬手摸上自己的腹部:“居然饿了!”

    真是奇了怪。

    原主修真,所以早早辟谷,靠吐纳天地灵气供给身体所需营养。

    可这会他居然会饿,若是不吃,怕是要被生生饿死。

    云韵没有心思去分析他这具元婴大圆满期的身体,为什么会有饥恶之感。

    有些头痛望了一眼四周,原主不吃东西,所以静尘峰没有储备食物,连颗果子树都没有,都是些紫竹,可他不是熊猫,不吃竹子。

    云韵正在犯愁,顾渐玄走了过来。

    见此,云韵眉梢挑了一下,有了办法。

    他清清嗓子道:“你出去弄些吃食。”又补充道:“休要让旁人知晓是为师教你去找吃食的。”

    顾渐玄恭敬的应了声“是”,想了想问道:“师尊是要荤食还是素食。”

    “都要。”

    云韵对食物没有什么忌口,毕竟从小在孤儿院中长大,没得选,吃饱就是福。

    顾渐玄走后,云韵便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