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玄嘴角一勾,挑起戏谑的笑:“师尊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向女子那般,弄的狼狈至此。”

    说话间,他走近云韵,低头鼻尖细细嗅闻云韵白皙的颈间:“师尊从前的清新馨香,都变成了浓郁的奶香了呢!”

    云韵唇瓣紧抿,退了一步,躲避着顾渐玄。

    见云韵故意躲避他,顾渐玄也未发作。

    “我把衣裳换了。”说完,云韵转身行去柜前,找出一件衣裳。

    回身时发现顾渐玄已经走了过来,正垂眸盯着云韵晕湿的衣襟。

    “徒儿……想吃。”

    无论是声音,还是话语,说的都好似孩童讨要糖果时的七分乖顺三分可怜。

    可云韵知道面前少年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他没有选择可言。

    云韵忍着极度羞耻:“你容我将衣裳换好,便给你。”

    “徒儿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顾渐玄便将云韵推到了床榻上。

    就像一头恶狼在觅食,贪婪而凶肆。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传来薛度的声音:“刚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便来看看你了。”

    云韵顿时慌乱起来,忙推开顾渐玄,拢好被扯开的衣襟,压低声音对他道:“你快从窗户出去。”

    顾渐玄拇指擦了擦嘴角,倾身贴上云韵白皙的耳垂,慢悠悠说道:“徒儿不走。”

    门外,薛度迟迟不见云韵说话,便又道:“师弟,你怎么了?”

    “我没事。”门内传来云韵的声音:“师兄进来吧。”

    闻言,薛度抬手推门行了进来,却是一愣,望着遮住床榻的幔帐,疑惑问道:“怎生大白日的还遮起了幔帐?”

    “自小产后,我便受不得寒凉。”云韵寻着合理的理由,去搪塞薛度“之前去见师兄,惹了风寒,这会正头痛,所以便放下了幔帐。”

    云韵向薛顿道歉道:“师兄失礼了。”

    坐在他身边的顾渐玄颇为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

    “你身体虚弱,有病可不能忍着。”薛顿道:“我去吩咐弟子把医修找来。”

    说着,薛顿欲要转身离开,却听云韵忙道:“已经找过了,洛昱昭有为师弟诊过了,无大碍的,他为师弟开了药,已经服下了。”

    听云韵口中说出洛昱昭的名字,顾渐玄顿时升腾起怒意来,冲着云韵耳垂便咬了一口。

    “嘶……”云韵被疼了抽了一口气,白皙的耳垂登时出现一排齿痕,还在慢慢的渗出血来。

    “师弟怎么了?”显然薛顿也听到云韵抽气的声音。

    云韵心念飞转,找理由道:“岔气了,没事的。”

    顾渐玄贴了过来,去舔云韵耳垂上泌出的鲜血。

    闻听云韵的回答,薛度“嗯”一声,没再去注意,此刻他道:“我知你因为柳青歌的事情,心情不好……”人顿住,沉默一会问道:“你与柳青歌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当时他是否只是为了帮助你?”

    薛度想了想又补一句:“现下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想听真话,如此我方能最好的帮助你!”

    云韵眸光轻颤,心有些乱,这时顾渐玄在耳旁说道:“徒儿也要说真话。”嗓音透出威胁“你可想好了在回答,小野种可在徒儿的手中呢!”

    云韵狠咬牙槽,抬眸瞪视顾渐玄几息后,无可奈何的垂下了眸子。

    “没有,我没有与柳青歌在一起,他只是为了帮助我。”

    顾渐玄眯起眼眸,在揣测云韵话语的真实度。

    薛度似乎已经相信云韵所言,又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很显然是在问致使云韵怀孕的男人是何人。

    顾渐玄也迫切的想知道小虫儿的父亲到底是谁,他好将那个人碎尸万段了。

    遂催促云韵:“快说。”

    云韵眉眼间拢上痛苦,摇头:“我不知晓,我不知晓那个人是谁啊,那晚我……唔……”

    顾渐玄充满恶意的咬了云韵一口。

    薄唇贴近他,咬牙切齿道:“真是饥不择食。”

    又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贱人。”

    “怎么了?”轻薄的幔帐外传来薛度的声音:“是有哪里不舒服了吗?”

    云韵怕被薛顿发现端倪,忙回薛度的话道:“想来是昨晚没有睡好,方才心头有些闷痛,休息一会便好了。”

    云韵明显是在向薛度发出委婉的逐客令。

    薛度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师弟好生休息,我先回了。”

    说着,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