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望着他,想起了云璇、云玑两个小家伙来,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忽然的,云韵心中有些凌乱起来。

    “师尊?”顾渐玄的话语又再云韵耳边响起:“你的温柔就给我一次,可以吗?”

    心绪纷乱中云韵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本源也是蛇?”对,是的,他小腹上被他纹上的就是一条蛇。

    当年顾渐玄在云韵小腹上纹上一条蛇,云韵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并未多想。

    “我与哥哥都随了爹爹,本源都是巴蛇。”顾渐玄好似开玩笑一般的对云韵说道:“师尊不是在想着怎么能把我的蛇胆剜出来吃了吧?”

    云韵脑海中是三年前他在勾栏院中那一晚发生的事情。

    乌睫颤动,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虫儿,又望向顾渐玄,他们的容貌是有几分相像的。?

    第六十八章

    心中无法克制的升腾起无限紧张,云韵手心中皆是冷汗。

    “三年前你有没有……”

    “师尊,你不要故意如此躲避了!”顾渐玄急色的打断了云韵的话:“把这一次温柔给徒儿,好吗?”

    不待云韵说话,叹道:“真希望白泠对徒儿的温柔,能分给你一些,不要每次都如此冷冰冰待徒儿,承欢本是一件愉悦的事,我们在这一刻忘记以前种种,师尊专心,温柔的依顺徒儿一次吧。”

    云韵话被顾渐玄打断后,静静的审视他片刻,问道:“你与白泠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云韵说的在一起,便是顾渐玄是什么时候与白泠承欢的,顾渐玄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三年前在师尊还没有收留徒儿在静尘峰时便已经在一起了。”顾渐玄回道:“那时刚好也是初夏,五月初五,就在那一日徒儿与白泠有了第一次,徒儿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云韵垂了垂乌睫,不是他,那日他正与白泠正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他会感觉小虫儿眉眼之间越发的像他了?

    还有白泠,他对顾渐玄的讨好已经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了,让他感觉莫名反常!

    云韵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起唇想要再问顾渐玄些问题,可顾渐玄却低头凑近云韵,吐出的气息如滚烫的岩浆:“师尊,徒儿好难受,徒儿要你了,你不要在挣扎拒绝徒儿了。”

    这种时候,顾渐玄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语,遂云韵只能中断这次交谈,另寻时机去弄清一些事情。

    这一刻云韵微微偏过头去,避开那份炙热:“你这样与我,就不觉得对不起白泠吗?”

    这一句话正戳到顾渐玄的痛点上。

    他对白泠只有三年前在勾栏院中那一晚有感觉,再后来便一次都没有碰过他了。

    可是顾渐玄不想让云韵看到他失败的一面:“白泠身体不好,他是徒儿的道侣,是陪伴徒儿一生一世之人,徒儿得珍惜他。”

    说着,顾渐玄抚过云韵腹部:“他也不似师尊,有孕育能力,徒儿想让师尊为徒儿生个孩子,到时待徒儿与白泠成婚后,归在白泠膝下去养。”

    心口像是被钝器翻搅,云韵手骨攥紧,闭上眸子:“时候不早了,你若想做什么,我也拦不住……你快点吧。”

    清泪自眼尾滑落,被温湿的唇吻进口中。

    黑夜被欲望濡湿,迫切的想滋养出一次新的生命。

    云韵怕惊醒小虫儿,极力隐忍着不发出一声来。

    一如既往的不知温柔,每一次都在无情的摧残。

    顾渐玄翻身躺在了云韵身边,嗓音带着被欲望燃烧过后的干哑:“师尊哭什么?”

    不待云韵回答,他自顾自的回答道:“是被徒儿睡出感情了,爱上徒儿了吧!”

    他的声音一扫之前的温柔可怜,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嘲弄。

    云韵紧紧闭着凤眸,不与他说话。

    见此,顾渐玄轻“嗤”一声。

    “之前,师尊问徒儿是什么时候与白泠在一起的,现下该徒儿问师尊了,师尊与柳青歌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还有璇玑,薛度,对了,还有小野种的那个父亲。”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

    “哪个人是师尊的第一个,还是他们都不是,另有其人……”

    “够了。”云韵打断了顾渐玄的话,情绪羞愤的道:“那天我为什么没有一剑刺死你这败类!”

    顾渐玄冷笑连连:“我还得看着你痛苦的活着呢,要尽情报仇,怎么会死。”

    “报仇?”云韵道:“你不是说要去调查这件事吗?”

    “骗你的,你也信。”顾渐玄满眼的戏谑:“徒儿不骗师尊,师尊怎么会让徒儿体会到师尊的依顺,在师徒身上兴风作浪,还甘愿受之。”

    顾渐玄讥嘲的笑着:“师尊真好骗,徒儿看到你如此受伤的模样,真的好开心……啪……”

    云韵给了顾渐玄一巴掌:“你真是人渣。”

    顾渐玄抬手摸了摸被打疼的脸颊,回手就给了云韵一耳光,一把扯起云韵后脑的头发,迫使云韵仰着头望着他:“师尊别逼徒儿与你动手,徒儿真的不想出手打你了。”

    他说着,垂眸盯了一眼云韵的小腹。

    “方才,徒儿给了你那么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为徒儿孕育,生一个徒儿的血脉,说不上到时徒儿心情好了,会真的对你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