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韵蹙起眉头,想对白洁说什么,但一时又不知怎么开口。

    白洁有些忧愁的又道:“叔公若是知晓我如此做,一定会很伤心难过的。”

    说着,他已经扶着云韵走到了山洞口。

    然,却陡然顿住了脚步。

    只见白然和叶歧卓都站在洞口前。

    此时白然脸色极差,恨铁不成钢的对白洁道:“洁洁,你太好被骗了,那云玑满嘴谎言,与他父亲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歧卓也道:“我就是这样的男子,利用你时,各种花言巧语,可一但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白洁满心的都是云玑,遂根本就听不进去面前二人的话:“他不会欺骗我的,他对我是认真的,我可以感觉出来的。”

    云韵静默的望着白洁,眉心却一直蹙着。

    见如何都说不通白洁,白然只能重重的叹息一声:“真是造业,你与你爹爹怎么都逃不出那顾家人的魔抓了!”

    他说着,将云韵扯到了身边:“这个人是我们的保命符,断不能让他逃了。”

    叶歧卓道:“此地太危险了,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白然道:“他们能如此快的追了过来,我们想马上甩开他们是难于上青天。”

    说到此,他看了一眼白洁:“不只是云玑追了过来,那顾渐玄必定来了这里,也必定是他指使云玑哄骗洁洁,从而达到救出云韵的目的,然后再将我们一网打尽。”

    他说着,看向半晌都没做言的云韵:“看呐,这就是你养出的儿子,跟他父亲是如出一辙,蛇鼠一窝,当年顾渐玄不也是用着现下云玑对洁洁的卑劣手段,哄骗着你,待到目的后便立时变了一副嘴脸,如恶魔残忍血腥。”

    云韵只觉心头刺痛无比,什么也不想说。

    一旁白洁却仍旧不相信白然的话,哭着解释着。

    至于他都说了什么,云韵已经听不进去了。

    眼前事物忽暗忽明,几息后,云韵便昏了过去。

    白然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让云韵好生的修养身体。

    他很清楚只要云韵好好的,看好云韵的这个人质,顾渐玄便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鱼死网破是他最怕的。

    等到他们进入长生宫的地界,便万事大吉了。

    翌日,云韵从昏迷中醒来后,来到一条小溪边洗漱。

    今日的阳光和煦温暖,照在身上是难得的舒服。

    遂洗漱完,云韵便坐在一块青石上,晒起了太阳。

    暗处,顾渐玄的目光一直舍不得离开云韵的身上。

    师尊,徒儿好想你,好想抱着你,永远也不要松开。

    顾渐玄痴迷爱恋的眸光望着溪边容色无双之人。

    精致的五官,如画的眉眼,无以伦比,但像是经历的太多,他的神色略显倦怠。

    此刻云韵浓睫轻颤了下,旋即抬眸,望去了前方。

    “在看什么?”一直守在他身边的白然见云韵抬眸看向前方,问道。

    云韵垂下眸子,摇了摇头,旋即继续梳理乌发。

    然,手却没拿稳梳子。

    “啪嗒”一声梳子掉在了地上。

    云韵伸手要去捡,白然先他一步,捡起梳子:“我来为你束发。”

    清楚拒绝是毫无意义,云韵收回手,静静的坐在青石上了。

    “你发丝真滑。”白然捞起云韵的一缕长发,细柔的发丝瞬间从他的指缝滑走了。

    顾渐玄望着这一幕,狠狠的咬起了牙。

    云韵目光不着痕迹的望着前方,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

    白然轻轻为云韵梳理着长发:“你生下孩子后,也为我生一个吧,泠儿的死对我打击太大,白洁到底不是我所出,更没有泠儿讨喜。”

    云韵蹙起眉头,对白然这一番话嫌弃至极。

    顾渐玄更是怒火中烧,但云韵在白然说中,去又无可奈何。

    白然继续道:“你知晓吗,当年我因为醉酒与那女弟子做那种事情之时,是把她当成你来做的。”

    “你的话另我恶心至极。”云韵推开白然,长发未绾便起身离开,白然紧随其后,不给顾渐玄丝毫机会救云韵。

    一片高耸的草丛后,白洁哭着梨花带雨:“对不起,是我无能,被叔公发现了,没能将你爹爹救出来。”

    云玑皱着眉头,半晌没做声。

    白洁靠了过来,抬头望向云玑:“你不是在气我没用呢吧?”他迟疑一刻,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不想要我了吗?”

    云玑收回神思:“没有,我是在气自己没用,无法救出爹爹。”

    说着,云玑揉了揉眉心:“我昨夜一晚没睡,感觉很累,你先回吧,我们再联络。”

    话音未落,云玑已经转过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