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

    哪有人夸这个的?

    “死亡与活着这个话题, 好像有些沉重。”

    时榕低声喃喃, 但傅易听清了。

    原本他想撑着把时榕扶起来,但是现在,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时榕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但是看他这个样子, 应该是有关生死的。

    生死这个话题,过于沉重。

    傅易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他在说。

    “易哥,如果是你的话, 你会怎么选择?”

    时榕虽然没说清楚是什么事情,但是傅易听懂了。

    他是想问,如果一件事情,你去做的话,可能会有反效果,可不去做的话,可能会遗憾一辈子。

    那,该去做吗?

    “事情不是一下子就变坏的,为何不先去试一试?”

    时榕抿了抿唇。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是你的目的,至于其他,可以见机行事。”

    时榕眼前一亮。

    对哦。

    他一开始就把目的想复杂了,总觉得他一到时侨跟前,时侨就会想要让他考研,去律所,去相亲,然后两人争吵起来。

    但是,他可以在时侨说这些事情之前就截断话题,那不就不会吵起来了?

    时榕觉得傅易说的有道理。

    不过他是想通了,但是两人此时这姿势,却是没有办法维持多久了。

    正好这时,来电了。

    整个屋内一下子亮了起来。

    时榕这才看清楚两人的姿势。

    这姿势多少有些惨不忍睹。

    他趴在了傅易的胸膛处,抬眼一看,傅易的脸上都是汗水。

    “快起来,我快撑不住了。”

    时榕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傅易这个姿势再加上一个他有多难。

    他这会儿腿不疼了,再加上屋内也亮了,他准确无误地翻了个身,从傅易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再去把傅易从半悬空的状态拉到坐起来的状态。

    “哎呀,易哥,对不住。”

    刚刚时榕不知道他这姿势这么难,还趴在人家身上跟他说话,这也太对不住傅易了。

    傅易坐正后,手扶了扶腰。

    “没事。”

    刚刚就是姿势太难了一点,既没有办法坐起来,又不敢直接往后倒,所以才两面为难。

    好在,经过这一场停电,也算是解开了他的心事。

    “哎呀,傅哥,你的衣服。”

    时榕之前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可乐给打翻了,那可乐流到了傅易的衣服上,把原本白色的衬衫给染上了颜色。

    时榕下意识拿纸巾去擦。

    傅易伸手去挡。

    他的声音都变得低了一个度,“不用了。”

    “要不我赔你一件吧?”

    时榕知道傅易的衬衫很贵的。

    有人扒过傅易的衣服,他的私服都是小众轻奢品牌,一件衬衣的价格都是五位数那种。

    时榕总觉得自己干了坏事儿。

    “不用。”

    傅易看了一眼时榕,时榕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小腹,他的嘴角紧紧地绷直,连身体都僵硬起来。

    “你怎么啦?”

    时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感觉傅易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

    “我没事。”傅易说完,起身,整个动作看上去有些急促。

    “时间不早了,赶紧去休息吧。”

    不等时榕说什么,傅易已经提着他的外套离开了,看他离开的背影,时榕总感觉傅易刚刚的状态好像有些奇怪。

    他这是怎么了?

    而这边,傅易回到住处后,长呼了一口气,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时榕趴在他身上的模样。

    他觉得他肯定是疯了。

    第二日。

    医院里。

    在七点五十分的时候,时榕出现在了医院。

    “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某人今日居然还起了个早床?”

    时侨一开口,那便是夹枪带棒的。

    若是以前,时榕可能还跟他怼两句,现在看着他这躺在病床上,头上因为要开刀,头发都被剃的溜光的样子,他也实在是不太想跟他吵。

    许眉颜看到他来了,这颗心也放下了。

    “你这老家伙,榕榕没来的时候,天天盼着,来了你又刺儿人家,就不能好好说话啊?”

    以前许眉颜是依着时侨的,不过因为这次时侨住院后,两人的家庭位置换了个方向,现在许眉颜也敢批评时侨了。

    往日能在法庭上怼的对方律师无话可说的时大律,此时也只敢哼唧两声,回道:“谁知道这臭小子是不是熬了个夜过来的?”

    时榕闻声,回了一句,“没有熬夜,今天起的早床。”

    “你还能起早?”

    时侨很不满意时榕的作息,好几次他去找时榕的时候,这家伙都是处于日夜颠倒的状态。

    “当然,我这些天都起得很早,睡得也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