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言酪凑近了自己,失笑道:“我没有。”

    谢聆声的双唇抿着。

    “不是你记忆出了差错,是当时的信息是错误的。”言酪其实也不确定谢聆声记得的是哪一场,但她仔细想了想,可能是跟季和风有关,她这个当事人在当时也听见了相关的“谣言”。

    “跟季和风一起看电影的是他姐姐,不是我,撞见的同学默认那个女生是我了。”

    谢聆声:“……”

    “所以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晚看电影。”言酪将“第一次”这三个字咬得比较重。

    谢聆声的唇角往上扬了一下。

    电影正式开始,言酪坐正了身体,一本正经地看向荧幕。

    最后一排的谈听白捏了一颗爆米花,放进了女友的嘴里,随后感慨道:“难怪铃铛妹妹这么多年对人家念念不忘。”

    迟蝶咽下爆米花,嘴里都是甜滋滋的味道,听谈听白这么说,她笑了笑:“我在见到言小姐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这一排没人,就她们两个,颇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谈听白又皱了皱眉:“你觉得有希望吗?”

    “当然!”

    迟蝶很肯定的语气,她把脑袋朝着谈听白又靠近了一些:“我能看出来,言小姐对我们聆声是特别的。”

    “就你?”谈听白勾唇,“你当初连我对你很特别都没看出来。”

    迟蝶:“……”

    迟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听过?”

    两个人的声音都小小的,却又“火药味”十足。

    谈听白失笑,在她的脸上印了一下。

    迟蝶轻哼一声。

    -

    电影一共一百分钟,是比较温情的故事,最后主角的好友死了,影厅里还有人哭出了声音,却又强忍着。

    言酪没哭,但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故事很完整,情节很丰富,难怪在这样的档期下票房也能很不错。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言酪看向谢聆声:“走吧。”

    “好。”

    谢聆声也没哭,她的泪点比较高,不过也会觉得有些感人。

    迟蝶跟谈听白从最后一排悠悠地下了楼梯,怀里的中桶爆米花已经空了,见到她们,迟蝶问:“聆声,言小姐,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她指了指谈听白,“她想花钱的毛病又犯了。”

    谈听白睨了自己女友一眼,配合地点了点头。

    距离十二点只有几分钟了,不早了。

    不过难得她们还能这样偶遇在一起,谢聆声看见言酪点了头以后,就回答了:“好的,师姐。”

    吃什么呢?

    这个点附近的一些店铺没关门,尤其是烧烤店跟火锅店的生意更是火热。

    “吃烧烤吧。”谈听白定了下来,“但不喝酒。”

    大家都没意见。

    迟蝶是觉得外面的酒不怎么好喝,她家里就跟个小酒吧一样。

    言酪跟谢聆声则是已经小小地喝过了一回,现在已经彻底酒醒了,更何况她们酒量就那样,要是还被迟蝶跟谈听白送回去的话,那太扰人了。

    烧烤店的桌子已经摆在了店外,桌位还不是很多,她们找了个稍微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但即使是这样,四周也有些吵吵嚷嚷的,生活的气息在每一串烤串上,也藏进了每个人的笑容里。

    谈听白点着单,迟蝶问:“那喝什么?”

    “可乐吧。”言酪回答。

    谢聆声跟着点头:“嗯,我也可乐。”

    迟蝶意味深长地看了谢聆声一眼,打趣的意味十足。

    谢聆声窘迫了一瞬,她知道迟蝶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在这之前是不喝这些的,非常自律。

    谈听白勾了一圈菜单,又微笑着把菜单递给了言酪:“小言妹妹,你看看。”

    话都没说几句,但跟谢聆声一样,一律被她安了“妹妹”的头衔。

    言酪拿过笔:“好。”

    她看了看,又说:“没什么好添加了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