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搂着他不觉得累吗?不管顾浔累不累反正他是累了。

    “好像不能。”顾浔打死不肯松手,在场又那么多人齐南尘不可能还在这风尖浪口瞎蹦哒。

    “ua,哥哥我想自己走。”权衡利弊之下齐南尘决定让顾浔知难而退,飞快的在他的脸颊上戳了一口。

    众人:????

    顾浔是被亲的那一刻是蒙的,齐南尘这人确实不喜欢按套路出牌,但这未免还是太大胆了。

    小孩不仅傲,还会勾人。

    而齐南尘早就趁着顾浔发愣的几秒时间抽出了腰身,顾浔的手掌心没什么温度,凉凉的,齐南尘也没感受到什么炽热,就只是很单纯觉得有点过于亲密。

    签个合同,不需要这么真吧。

    “走吧,你带路。”顾浔没来过盛栎对盛栎自然是不熟悉,虽然无奈齐南尘的太大胆,但是做都做了,能怎么办。

    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拉过来教育一顿吧。

    就全当是小孩子行为。

    齐南尘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柏叶的办公室,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不会敲门,破门而入。

    “柏叶,合同呢?“其实齐南尘这个不敲门习惯,对柏叶来说确实有点习以为常,所以每次也都见怪不怪了。

    “小业啊你先出去吧,过会再聊。”见齐南尘来了,柏叶直接示意置业出去。

    他可不想人走之前还得来一次世界大爆炸。

    “南尘来了,过来坐吧!”齐南尘显然没想让开,也听不进柏叶的话。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置业有什么本事,“等一下,你叫置业?”

    这语气和态度和刚才调戏顾浔时,完全是两个人。

    “是的,前辈。”置业身子板小,看起来柔柔弱弱,弱不禁风。

    性格也是唯唯诺诺。

    他真不知道这人有哪里比得过他的,比他听话?那还真是,很听话。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天生就这样。”这话的意思齐南尘相信在场的人都懂,置业当然也不例外。

    “是的前辈,我会努力的。”置业不可能没听出来,但齐南尘本就是不好惹的主,他一个新人,能怎么办。

    冷嘲热讽他听多了,也习惯了。

    “宝宝你先进去。”顾浔不愧是救场小达人,从背后环着齐南尘的腰,在他耳边低声又说了一句,“这个时候别闹了。”

    这话听着是暧昧十足,但齐南尘也知道,顾浔是不想让他惹事,既然大boss都发话了,他当然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知道了。”

    “顾影帝,您坐。刚刚谢谢您了。”柏叶把沏好的茶倒上,恭恭敬敬地递到顾浔手上,刚刚要不是因为他,他估计齐南尘非得“不死不罢休”。

    齐南尘的性子,他这三年可是摸的一清二楚,可偏偏又没人管得住。

    现在好了,终于有个人可以管管了,他当然得谢谢。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齐南尘这张嘴,或许他现在也还在盛栎待的好好的吧。

    所以任何东西它都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就好,用不好就粉身碎骨。

    “怎么没见你给我倒一杯?”齐南尘毫不犹豫的扔过去一个白眼。

    这才几天不见,就把他忘的干干净净?

    “客为主。”柏叶这话很招齐南尘喜欢,但对顾浔就没那么友好,虽说话是如此。

    顾浔是客,但齐南尘是主。

    柏叶没想象中那么背信弃义,齐南尘是他一手捧起来的,三年的相处,柏叶也确实对齐南尘很好。

    事情发展成这样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但总得有取舍。

    “你去休息室吧,我和柏叶单独聊聊。”其实柏叶这话里有话,齐南尘一听就明白。

    顾浔也不自讨没趣,逐客令下了,自然是抬脚走人,“那我去休息室等你,宝宝。”

    末了还在齐南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南尘,你和顾影帝什么时候的事?”齐南尘出道就三年,柏叶实在是憋不住心中的疑惑问了。

    “三年前。”契约这件事齐南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本来就死要面子活受罪,痛恨潜规则,他现在如果告诉柏叶,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怎么不知道。”要说这三年来他还是和齐南尘接触颇深的,他怎么没发现他谈恋爱了?

    还是和影帝?

    “柏叶你是不是傻?人可是影帝,突然爆出恋情对他事业没影响?”齐南尘倒也不是想刻意瞒着柏叶这件事,但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准。

    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人不少,背后捅你一刀的人,自然也不少。

    混了这么久,这些道理谁都懂。

    也别自讨没趣。

    ”南尘,我只是想提醒提醒你,不是所有人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