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不会不要我的,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一辈子啊!”

    “医生给他打镇定剂。”简易按响呼叫铃,看着躺在地上的置业,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好的一个人何必这么作贱自己呢。

    “简先生。”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耽误时间。”简易看着医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斩钉截铁地吐了这么一句。

    “置先生,有先天性心理疾病,而且很严重,他现在谁也不认,如果你再不要他的话,他可能会更偏激。”

    简易笑了笑,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说“医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和他没有关系,我也没有义务去照顾他。要死要活是他的事,他已经干涉到了我的正常生活,我是有权利报警的。”

    他不要他?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他了,不过是出来玩玩,当初他也问得清清楚楚,现在想赖着他?

    不可能。

    大好青春年华,他可不想和一个有病的人一起渡过。

    简易说完就撒手走人,还不忘交代医生,“他的医疗费我可以出,人我是不会要的。”

    他觉得他仁至义尽了。

    再来烦他,就别怪他不客气。

    简易遇事后就喜欢来绯色喝一晚,不醉不归,但一个人喝酒总归是没有意思的,所以他每一次都会叫几个人过来陪他一起。

    这次他想还是算了。

    太晦气了。

    也就一个人在吧台上喝,连包间都没有开一个。

    “简先生,要不要和我喝一杯?”

    “简先生,还是和我喝一个吧!”

    “简先生你的新床伴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搭讪简易的人不少,有些脸生的简易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守株待兔来的。

    至于守什么株待什么兔,当然就是守他了。

    他的新床伴,昨天晚上那一个,他看了林忻州以后就不喜欢了。

    可林忻州这人他又搞不到手,所以他也没准备在近期再找。

    关键是没一个和他眼缘的。

    又遇见置业这档子事,他就更排斥了。

    “滚。”可是偏要有傻逼一堆堆往前凑,他直直的犯恶心。

    酒过三巡简易就开始昏沉了,有点儿迷糊。

    舞池也达到气氛巅峰。

    可他就是感觉吵闹。

    要换做以前,他可能还会上前去舞一段,可是今天他只想找一个地方躺会。

    绯色是有房间的,简易也有长期房卡,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乘着电梯到了顶层,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靠在墙上摸索着电话。

    “简易?”易期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简易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摸索着什么东西。

    简易现在迷糊得很,身体又热,chuan〇xi着扑到易期怀里说,“帮帮我。”

    易期本来还有点迷糊,但是简易贴近他时,他就知道他说的什么了。

    应该是刚刚喝酒不注意被人下药了。

    不过堂堂简大少爷也有别被人算计的时候还真是难得。

    “你在哪间房?”易期刚问完这句话,简易的唇就火热的靠近来,一点一点的吻着他。

    易期和简易一样,风流成性,但他也还是第一次遇见简易这样的。

    心里的欲望一下就被点起来了,他突然感觉自己刚刚问简易这话真他妈蠢。

    这种时候拉回自己房里不更简单方便。

    反正样样齐全。

    “我好热。”简易不停地o〇ceng着易期的身体,他渴望凉,易期没办法只好先带他去洗了个澡。

    一身的酒气,不洗洗别说他,就怕是简易本人都受不了。

    简易挽上易期的脖子,直勾勾地挂在他身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吻我。”

    第94章 “ 撞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