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日头落得早,到达d城的头一天,张云雷等人在场馆进行彩排,不知不觉时间便过去了。

    他们彩排,桑泽闲的没事,又不需要自己的能力,很快溜的不见人影,等到彩排结束,没等张云

    雷给他打电话,他就及时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看他悠哉悠哉的回到场馆,张云雷有点奇怪,按理说他在d城应该人生地不熟

    的,可保不齐人家有神仙朋友,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如他所料,桑泽并不打算正面回答,敷衍的笑笑,“随便溜达溜达,这儿挺大的。”

    废话,好歹是个城市啊!

    张云雷已经懒得对他吐槽了,见其他人都收拾的差不多,抬头瞪他,“待会儿回酒店了,明天就准备演出,你可别惹麻烦。”

    “……我又不是什么麻烦精,给你惹过麻烦吗?”桑泽理直气壮。

    ……这倒是没有,但张云雷总是对他不放心,尤其他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为,实在是让人觉得怪异,“反正你老实点。”

    “嗯嗯嗯,”桑泽答应的毫无诚意。

    一行人返回酒店,吃过晚饭又聊了会工作,纷纷回房准备休息,董九涵走到房间门口,正看到桑泽从里往外走,不禁有点纳闷,“舅爷,这么晚您去哪儿啊?”

    “我出去溜达溜达,你睡你的,”大半夜正是他出去工作的好时机,岂会躺在酒店浪费时间,桑泽瞥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眼中,像哄一个孩子,“乖,去睡。”

    “……哦,”董九涵视线微微一动,眼神黯了黯,乖乖听话,头也不回的回房洗漱休息,再也不理会他的去向了。

    搞定董九涵,桑泽如鱼得水,很快离开酒店,消失在街道上。

    隔壁的张云雷一无所知,在杨九郎的帮助下洗漱干净,心满意足的躺下,不多时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雷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一旁的杨九郎一下被惊醒了,猛地跳下床,忍不住骂了一句,“谁啊谁啊,有病啊大半夜的!”

    张云雷也吓了一跳,点开床头灯,才凌晨一点,抬眼就看到董九涵脸色苍白的跑了进来,结结巴巴的,“哥……让我跟这儿待会儿……”

    “……你干嘛?”一开门就看到董九涵惊慌失措的样子,杨九郎险些以为酒店出什么事故了,来不及询问他就跑了进来,只能关门追上他,“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们屋干嘛来了?”

    “我……我房间有东西!”董九涵吓得话都不会说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满是惶恐,“我不敢回去!”

    “……啥?”杨九郎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又没完全懂,瞪大小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屋有什么啊,桑泽不在呢吗你怕什么?”

    提起桑泽,董九涵差点哭出来,“舅爷他不在啊!”

    “什么?!”张云雷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了,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杨九郎赶忙过来把他扶起靠着床头,“桑泽不在?”

    “对啊,我本来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就听到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以为是舅爷翻东西,问他也没回应,一说话声音就没了,折腾了几回我实在受不了了,随手丢了个枕头过去,谁知道……”董九涵越说越害怕,咽了咽唾沫,磕磕巴巴的,“谁知道屋里的窗帘突然哗啦啦直响,就好像有十级大风吹着似的……”

    听到这儿,杨九郎悬起来的心瞬间放了回去,没好气儿的道,“谁让你不关窗的!”

    “我关了啊!!”董九涵抹了抹眼角,正因为发觉自己是关着窗户,他才觉得不对劲,失魂落魄的跑了出来,“我空调都没打!”

    “……什么玩意儿?”杨九郎不敢置信,下意识的看向张云雷,只见他也是一脸不信,刚要说话,就听到对面的墙壁传来‘咚咚’的声音!

    那声音不小,就好像对面房间有人在用拳头砸墙一样,使足了力气,沉闷的敲击声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张云雷和杨九郎也瞬间白了脸。

    ……对面,正是董九涵住的0410啊!

    没人啊!

    “……这……这特么什么情况?”杨九郎真给吓着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指着仍旧在响的墙

    看向他们,“隔壁有人?”

    “没……没有啊!”董九涵就要哭出声了。

    “我靠,见鬼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云雷脸色难看的盯着对面的墙壁,心里被这胡乱的敲击声弄的烦躁不

    已,忍不住骂道,“特么的有病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骂街的一瞬间,敲墙的声音戛然而止。

    “……靠,”杨九郎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抚了抚胸口,“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啊,故意的?”

    这句话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对面房间突然传来‘咣’的一声巨响!

    三人被吓得一抖,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啊!

    就好像有人在隔壁用椅子砸着共用的墙壁一样,问题是如果真有人这么做,怎么可能只有他们三

    人听到,哪怕隔音效果做的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