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人带回来了,还装模作样干啥。

    “你觉得呢?”周墨姮终于抬头,露出流海下发红的双眼,“他这么嫌弃我,干嘛还救我。”

    救你?温渔鼓脸,谢谢,救你的是我。

    接下来两人没再说话,霍津南出去后就没回来,房间里弥漫着一丝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脚步声,温渔松一口气,终于回来了,就感觉手边一轻,周墨姮不再倚着她。

    快速后退两步,周墨姮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这又是什么操作?

    门被打开,霍津南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和霍津南差不多身高,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啾啾,几丝碎发落在额前,为他撒下几份温柔。

    男人手里提着个袋子,进门先大致看了房间内一眼,很快锁定沙发上的周墨姮,朝周墨姮走去:“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让您久等了。情况紧急,不知道这件衣服合不合您的身,您先换上试试。”

    眉目温润,气质淡雅,实在不像个保镖。

    男人进屋第一眼,温渔就认出了这个人。

    谢言蕴,幽兰夫人派到霍津南身边的保镖。

    “谢谢。”周墨姮接过衣服,站起身,迟疑着说道,“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沙发……我会赔的。”

    “还有这件衣服,我也会——”

    “不需要。”霍津南不耐,伸手松了松领带,他侧过身,“只要以后出了事不再用那种眼神看我,让别人以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猫腻就行。”

    !

    这也太无情了叭。

    温渔默默垂下头,不敢看周墨姮的脸色。

    房间安静几秒才响起周墨姮的声音:“我先去换衣服。”

    她直接提着袋子出了门,找到附近的洗手间冲了进去。

    温渔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过去。

    眼睛无意间和谢言蕴对上,谢言蕴露出一个笑,温渔于是也笑笑。

    霍津南把一切收入眼中。

    很快,没让三人等太久,周墨姮换好衣服回来了。大概调整好了情绪,这次多了些干脆:“谢谢你的衣服,我会还的。温渔,我们走。”

    “好。”温渔应一声,没敢看霍津南,径直从霍津南身边越了过去。

    她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哪想到霍津南突然开口:

    “温渔,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还给我?”

    温渔:哈?

    周墨姮猛地看过来。

    现场四人面对面,空间逐渐焦灼起来。

    温渔懵了半晌,纠结好一会儿,她颤巍巍问道:“我除了扒卫护衣服,还扒过你的?”

    霍津南:?

    霍津南:!

    *

    重新回到管乐大厅,温渔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刚才太可怕了,霍津南脸黑得像要杀了她,还有周墨姮,双倍精神攻击。

    “温渔。”陈琛第一时间看到温渔,很快跑了过来,“怎么样,没事吧?”

    “应该是没事的。”温渔估摸着回答,很快想起今晚的目的。

    拒绝陈琛。

    感情的事不能拖,温渔想着干净利落的和陈琛分手也不算负心丈夫,她问陈琛:“你待会儿还有事吗?”

    “怎么了?”陈琛先是不解,后表情变得暧昧起来,他压低声音,“想我陪你?”

    “我还要主持,晚会十点结束,之后的时间全部给你。”

    “不不不,”温渔忙摆手,“我只是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陈琛问,“现在暂时不忙,可以跟我说。”

    “你确定?”

    “当然。”

    “那我直说了。”温渔深吸一口气,手指捏紧裙摆,“强扭的瓜不甜尝了也不甜使劲加糖也不会甜,昨天你说要分手,我没同意,后来我回去仔细想了想,感情的事要心甘情愿,所以我答应了。”

    陈琛:?

    温渔一气呵成:“分手,满足你!今天就分!现在就分!”

    陈琛:……

    我他妈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手指一刹那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出,陈琛使了很大劲儿才压下心底暴怒而起的脾气,他勉强对温渔笑了笑,伸手拍拍温渔的头:“今晚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刚才那段话我就当没听过,我很喜欢你。”

    温渔:。

    不我不喜欢你。

    不给温渔拒绝的机会,陈琛转身回了舞台,拿起话筒开始带众人玩游戏。

    “哇哦,表白!”系统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在温渔脑子里叽叽喳喳,“这还是你轮回七次后第一次有的待遇,前面六次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闭嘴,别说话。”温渔木着脸,没想到分手一次还分不干净,明天还得继续,“我要回家静静。”

    系统给她出馊主意:“有一种分手叫冷暴力分手,无论对方做什么,你都不咸不淡,最后对方受不了就会主动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