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桌椅被撞到一边。

    陈琛不给霍津南反击的机会,第二拳立刻跟上。

    霍津南直接一脚踹出去:“你眼睛瞎了就闭上,那他妈是谁的手你看不清啊?!”

    “反正你强迫她了。”陈琛采取“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

    教室里空荡荡的,其他学生都走完了,只有他们打架时发出的摩擦声,桌椅倒塌声,闷哼声。

    不知道打了多久,估计是力气用光了,霍津南和陈琛突然觉得自己这行为有点傻,特别是还有一个人在旁边上窜下跳。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不要再打了!”

    霍津南和陈琛唰地扭头看向温渔。

    温渔一窒,僵硬笑了两声:“……这样打是死不了人的。”

    霍津南、陈琛:。

    温渔:“哈哈,不好笑吗,2g还是3g时代的梗。”

    霍津南、陈琛:fine。

    架也不打了,霍津南和陈琛分开,各自理着自己的衣服。陈琛朝温渔伸出手:“过来,我送你回家。”

    温渔没动。

    霍津南在一边冷笑:“她跟我走。”

    陈琛直接问温渔:“两个人选一个吧,没有自己独美的选项。”

    温渔:你还知道“自己独美”这个词?

    霍津南和陈琛,这不是什么纠结的选择,温渔本来就不想跟霍津南有纠缠,闻言直接点头:“哦,那我们走吧。”

    让霍津南吃shi去吧。

    霍津南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与之相反,陈琛几乎称得上是冰雪消融。

    很快,陈琛带着温渔离开,留霍津南一个人在原地。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霍津南垂着头,不知怎的,有点难受。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想法。

    被抛弃的想法,可是他控制不住。

    这方天地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砰!

    霍津南猛地踢向脚边的椅子。

    *

    陈琛带着温渔回家,一路上其实没说什么话。温渔是没有聊天的欲望,陈琛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渔选择他,他是开心的。

    到了别墅门口,陈琛终究没忍住,在温渔进门前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陈琛想了想,卑微了点,“我就喝一口白开水。”

    温渔:“?”

    温渔:“好叭。”

    就一口。

    她推开门,侧身让陈琛进来:“鞋架有新的拖鞋,你自己换上。”

    她弯腰穿上自己的恐龙拖鞋,起身时发现陈琛没动静。

    “怎么了?”

    陈琛死死盯住鞋架边的大码男士拖鞋,被随意摆放着,一只还踩在另一只上面,一指它:“我记得你父亲去世了,怎么,鬼魂穿鞋也乱扔?”

    “陈琛!”温渔拧眉,这话听起来不好笑。

    陈琛不理,鞋也不换了,疾步走向客厅,温渔赶忙跟上去。

    “你干啥呀不换鞋——”

    话说到一半才发现陈琛眼睛都红了,她四处看看,心里wow了一声。

    卫护的浴巾,卫护的水杯,卫护的外套,到处都是卫护的东西。

    “温渔!”陈琛一声怒吼。

    温渔被吓了一跳,身体一抖,她迫切希望温眠这时候能出来。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这些是水杯、衣服和布料。”温渔小声,布料两个字声音最轻。

    “……”陈琛已经被气到不想说话了,这段时间他给温渔找了无数个借口,可没有一次这么累过。

    “温渔,我们完了。”良久,他哑声说道。

    满含疲惫。

    温渔指尖一抖。

    “我累了,我不想再为你找借口了。”陈琛深吸一口气,他长这么大,只为了温渔这一个人这么狼狈过,“从此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温渔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陈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句挽留的话。

    眼底的光彻底熄灭,陈琛转身出了大门。

    “呼。”温渔终于长出一口气。

    系统这时候才开口:“怎么,舍不得?”

    “不是。”温渔犹豫一瞬还是说了实话,“我刚差点笑出来,总算分了。”

    “他提的分手,我不是负心丈夫。”

    系统:……?

    你是不是有点无情?

    *

    晚上十一点,霍津南回了霍家。

    霍家其他人已经各自回房休息了,只有管家和几个佣人在外面忙,走廊的灯一直开着,霍津南从外面进门。

    管家上来问了一句:“二少,您吃饭了吗?”

    “恩。”霍津南颔首。

    管家点头:“那就好。”

    停顿几秒,他说:“厨房的疏忽,今晚没准备您的饭。”

    霍津南身体一僵,管家没骂人,可是那些话却如密密棉棉的针,深深刺入他的肉里。

    “孟姨!”有人厉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