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居然让他遇到了有意思的人。

    “去查她是谁。”

    *

    天有不测风云,温渔刚从商场买完东西出来,外面就下了大雨,一时半会不会停。

    想了想,温渔给卫护打了个电话,她没事保镖可以随便出去忙,有事保镖总不能还不在吧。

    卫护还没忘自己的身份,好歹他前两天才从温渔那里预支了下个月工资(……),总之,他承诺半个小时后到。

    温渔开始她的苦等。

    卫护最近可能是事业有了起色,反正挺忙的,他不是卫家亲生在帝都闹的沸沸扬扬,卫嬴找到机会就要来嘲讽一番。

    也有很多以前被卫护欺负的人专门来看笑话,以隔壁升级流为例,这种时候主角都会选择韬光养晦。

    于是卫护全忍了。

    不过算算时间,再过不久,卫护就不用再过这种憋屈生活了。

    升级流嘛,除了有个牛逼的师傅,还得有个牛逼的家世。

    时间快速流逝,很快过了半个小时,卫护还没出现。期间温渔给卫护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打通。

    雨似乎小了点,街对面就有一家卖伞的店,温渔埋头冲了出去。

    砰。

    一头扎进了某个人的怀里。

    “投怀送抱?”霍津南饶有趣味问道,手里的伞被温渔撞到地上,他没急着捡,双手握住了温渔肩膀。

    温渔抬头,才发现刚才没看清路,撞霍津南身上了。

    “老哥,松开。”温渔挣扎,“衣服都淋湿了。”

    “难道我没淋雨?”霍津南就是不放,和温渔杠上了,“你要是不撞我能有这事?恩?跟踪狂?”

    “呸。”温渔憋了半天来这么一句,还想补充,雨突然又下大,这次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她赶紧退回屋檐下。

    霍津南也悠哉悠哉跟上来,站在温渔身边,地上的伞也不要了。

    温渔没忍住,曾经在学校里捡垃圾的经历让她戴上痛苦面具:“别乱扔垃圾。”

    霍津南瞥她一眼,很快把伞捡回来,只是伞里已经装了很多的水,眼看着不能用了。

    温渔悄悄瞄男人一眼,男人浑身湿透了,下颚上一直挂着水珠,喉结一动,水珠就落下,平添一丝性感。

    她心里松口气,好在温眠不喜欢霍津南了,霍津南这副祸国妖妃的模样,哪个能把持得住。

    现在还来个湿身诱惑,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看我。”霍津南把伞收好扔在一边,转过身嘲笑温渔,“光明正大一点吧,被我吸引不丢人。”

    “谁看你,臭不要脸。”温渔赶忙收回视线,又往里动了动身体。

    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霍津南看一眼,再看一眼,右手忍不住比划了一下。

    那张脸他一只手就能盖住。

    雨淅淅沥沥下着,两个人都没说话,这片空间变得安静。

    温渔无聊,突然想起一句歌词。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

    “阿湫。”温渔打个喷嚏,察觉霍津南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心里直喊救命。

    救命,这狗血的一幕,霍津南该不会脱外套给她穿吧。

    霍津南确实有这么个打算,可他还想逗逗温渔:“冷?求我啊,求我给你外套。”

    温渔嫌弃得往旁边挪了挪。

    她温渔,今天就是冷死,冷得鼻涕乱流,丑态出尽,也不要霍津南一件衣服。

    “阿湫,阿湫!”

    霍津南冷笑,死鸭子嘴硬。

    但他又有一些惆怅,温渔要是永远这样该多好,不像有的时候,经常说些话来气他。

    他把外套强硬套在温渔身上,不顾温渔推拒:“感冒发烧的话,可能会烧成智障。”

    温渔鼓着脸,这位大少爷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怎么不走?”她问,“大少爷打个电话就有人来接吧?”

    “那你怎么不走?”霍津南反问,温渔也不至于没人接。

    “我在等人。”温渔说。

    霍津南停顿两秒:“可能我也在等人吧。”

    等一个人,可能是来救他的,也可能是来拖他下地狱。

    难得的,温渔这次没反驳。

    她刚从霍津南身上体会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孤独。

    六次轮回,这是她最深的感悟。

    好像有点懂霍津南了呢。

    “少爷。”远方有人喊了一声,快步往这边走。

    温渔看向霍津南,想说这是不是找你的,话还没问出口,一刹那,霍津南周身的气质发生了变化。

    从孤寂到冷淡,收回了所有的脆弱和迷茫,腰背都挺直了。

    这一刻,他是霍家二子,高高在上,地位尊贵。

    温渔不自觉后退一步。

    明雪已经到了眼前,见霍津南浑身湿透,眼里满是心疼:“怎么回事,你不是带了伞?”